因为今天他已经有了答案。
妻子怀孕,自己无精。
还有什么值得复查。
2
第二天,病理科来登记流产原因筛查的家族病史。
医生问完我,又看向陈绍谦。
“父系有没有遗传疾病?”
他想了想,说:“如果父亲另有其人,是不是得找本人?”
病房安静下来。
医生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拿起病历夹砸过去,纸张散了一地。
“它已经没了,你还想把谁叫来认尸?”
陈绍谦脸色发白:“我想知道它为什么没保住。”
“你连它是你的都不认,管它为什么没了干什么?”
他蹲下去,一张张捡起病历。
最后那张沾了水,陈绍谦用袖口擦了擦。
“因为是你怀的。”
医生没再问,抱着材料离开。
陈绍谦将病历重新夹好,放到我够不着的位置。
“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别伤到自己。”
我看着他手背上被砸出的红痕,只觉得无比荒唐。
下午,许妍秋发来所谓完整说明,上面仍只有检验数据。
我问他:“你不是说自己去拿?”
“门诊医生下周才回来,妍秋把纸质说明发了。”
“她说什么你都信。”
“她在男科干了8年。”
“我才是你妻子。”
陈绍谦皱眉:“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比什么?”
“我也想知道。”
我盯着他:“为什么她在男科上班,所以她说我出轨,你也信?”
“她没说你出轨。”
“那你现在在查什么?”
他移开目光,翻到我的超声报告:“这里写7周,那一周我在江城。”
我怔了怔:“你以为七周两天,就是七周前怀上的?”
“不然呢?”
“那是从我上次月经开始算的,不是我们哪天睡的。”
“妍秋说机器存在误差。”
他翻到两个月前的日历:“那你说,我哪天在家,哪天值夜班?”
“你是在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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