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被称作“弃牌”的回忆里,她曾唤他“国王”,他称她“王后”。他们共同握着一手爱情的好牌,以为可以永远打下去。可如今回头看去,牌局早已换了面目。 她手里原本握着王,却在中途伸手去够另一张牌——放下了一张,转身跑开,越跑越远。她一边抽牌,一边弃掉了一张“二”,那张牌从此不再参与游戏。可到最后,她却反过来责怪他:是你,把整场牌局打输了。 这像极了某些关系的结局:先转身的人把规则打乱,却把责任留给留在原地的人。牌局没有赢家,只有两个各自抱着残缺牌面的人,一个说“我尽力了”,另一个说“你先走的”。真正的输家,不是扔掉那张“二”的人,而是明知牌已散场,还在等对方承认错误的那一个。 那手曾经精心握住的牌,如今散落在时间桌上。没人记得谁先出的牌,只记得有人先走了。而“弃牌”这个动作,说到底是先放弃的人,用一场奇怪的指控,让自己心里的愧疚变成对方的罪证。 如果爱是纸牌游戏,那么规则从来不在牌上,而在人心。就像诗里写的那样:她曾是王后,他以为自己是国王,但真正的王牌,早在她说“怪你”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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