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娇羞地摆弄着新电脑。
贺逾舟正细心地帮她挑出餐盘里的香菜。
有人起哄问他。
打算怎么哄生病失联的我。
贺逾舟在视频里温声回了一句。
“她脾气大。”
“冷落她两天,等她没钱吃饭了,自己就想通了。”
我看着屏幕,没有任何波动。
直接按下了退出群聊。
第二天上午。
林知夏独自敲开了我宿舍的门。
她身上穿着贺逾舟那件宽大的连帽衫。
手里拎着一袋几百块的进口车厘子。
她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把水果放在我的桌上。
“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名额会顺延给我。”
“如果我知道会影响你,我绝对不会要的。”
她哭着说自己昨晚内疚得睡不着。
“逾舟哥哥为了安抚我,陪我聊了一夜。”
“我希望你能收下这些水果,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和他置气。”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无辜受害者的做派。
站起身,拎起那袋车厘子。
当着她的面,重重地扔进门外的垃圾桶里。
“既然觉得内疚,现在就去教务处主动放弃名额。”
“只要你走个流程,一切还来得及。”
“别在我这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
林知夏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柔弱差点没挂住。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都是学校规定的,我也没办法。”
我冷笑出声。
直接当着她的面重重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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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看清林知夏的嘴脸后。
我拿着连夜填好的西部山区支教申请表。
去学院找周老师盖章。
只要拿到这个章,我就能获得那笔预支经费。
彻底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然而,周老师看着表格,无奈地叹气。
她指着屏幕上的状态栏。
“明宜,系统显示你的状态已被修改为全额自费已缴清。”
“你不再符合支教项目特困生的申报门槛。”
“这个字我没法签。”
我追问之下才得知。
昨晚贺逾舟以我未婚夫的名义,托关系替我补齐了全年学费和高级双人公寓的住宿费。
他用这种极其体贴的方式。
彻底锁死了我最后一条退路。
我攥着那张被驳回的申请表,直奔学校的大礼堂。
贺逾舟正作为新生代表在台上发言。
林知夏在台下自然地帮他抱着外套,满眼崇拜。
当他走下台时。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质问他凭什么擅自替我交学费。
凭什么毁掉我支教的机会。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帮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
“明宜,你还在闹脾气?”
“我说过我会养你。”
“那个支教太苦了,我不舍得你去受罪。”
“我已经办理了家属陪读,以后我们和夏夏一起住校外的公寓。”
“我来照顾你们两个。”
周围的新生听到这番话,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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