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中方刚在上海成立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才过去一个月,美国就急得沉不住气了。路透社直接把美国国务院的内部信件草稿捅到了明面上,收信方正好是这35个国家,话放得非常硬,摆明了就是逼人选边。谁能想到,第一个站出来两头都占的,还是美国刚拉进自己圈子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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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有句话说得特别直接,参与一切等于什么都没参与,把这话放到外交场上,和最后通牒没什么区别。收信名单里既有美国的老牌盟友日韩澳,也有近年才拉拢的印度菲律宾这些国家。美国官方没正面回应,但匿名官员直接说了,起草这封信就是要堵死“两边通吃”的路,矛头指向特别明显,整个名单里只有哈萨克斯坦同时加了中方的人工智能合作组织。

外交的都懂,逼别人选边站从来不是什么好棋。愿意跟你走的根本不用逼,需要逼的本来就是在犹豫的。你拿通牒往人家脸上拍,反而直接把犹豫的人推去对面,这个道理美国的老外交官不可能不懂,这次偏要反着来。

原因说穿了也简单,中方的人工智能合作组织成立之后,发展速度完全超出了美国的预期。一开始就有29个创始成员国签字,联合国秘书长还亲自到场见证,才到八月中旬,成员已经扩容到38个。这么快的速度,直接给美国整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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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美国难受的是两个框架的定位完全不一样。中方把这个组织定义成帮全球南方国家搞AI能力建设的平台,明确说对所有主权国家开放,这种开放包容的路子,正好戳中了美国“硅和平”倡议的软肋。

美国的硅和平从根上就是排他的,嘴上说什么可信伙伴关系,其实就是划小圈子。圈里的才能享受到技术合作,圈外的只能靠边站。各国心里都有杆秤,选硅和平就是被绑进美国的阵营,一切都得听美国的,选中方的平台就是加入开放组织,自己国家能有更大的政策空间。

美国没过多久就发现不对劲,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动起了“两个都参加”的心思。这封信说白了就是给这些国家敲警钟,不准大家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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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和平是去年年底美国国务院发起的战略倡议,覆盖了AI相关的关键矿产、制造、半导体全产业链。创始成员基本都是美国的老牌盟友,后来慢慢扩容,到今年六月已经有24个成员国。它的核心目标美国自己也说得很明白,就是要把中国从AI相关的全球供应链里挤出去。

中方的路子完全不同,今年七月在上海成立的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是独立的政府间国际组织,遵循联合国宪章,总部就设在上海。29个创始成员国里,主力都是全球南方的发展中国家,从俄罗斯到中亚、非洲、拉美,一大堆国家都在里面。

两边对比一下就能看出门道,硅和平的成员国大多是人均GDP高、处于产业链上游的国家,目的就是守住自己的技术优势。中方这个组织的成员国,大多是资源国和发展中经济体,处在产业链中下游,想要拿到技术合作的机会实现发展。两套框架本来满足的就不是同一批国家的同一个需求。

中方给的都是实打实的干货,正好戳中发展中国家的痛点。承诺给发展中国家提供AI培训名额,和东盟非盟共建应用中心,还要做面向多国的天气AI系统。这些具体的能力建设,在美国的硅和平那里根本看不到。

美国这次要求35国不准参与和自己目标相悖的倡议,说白了就是你只能拿我给你的好处,中方给的你碰都不能碰。这话对老牌发达国家还有点分量,对全球南方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基本没什么说服力。

哈萨克斯坦就是这件事里最有意思的样本,六月份美国还大张旗鼓宣传,说哈萨克斯坦是中亚第一个加入硅和平的国家,能给联盟提供关键矿产,美国特使还专门跑到哈萨克斯坦首都拉关系。结果七月份,哈萨克斯坦总统直接飞到上海,签字加入了中方的人工智能合作组织,还顺便和中国签了七十多份商业协议,涵盖数字经济、先进制造、能源交通多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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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在西方媒体眼里特别扎眼,但站在哈萨克斯坦的角度看,逻辑太清晰了。哈萨克斯坦是内陆国,本来就想要多元化的外交空间,硅和平能给矿产订单和技术转让,中方的组织能给AI能力建设和人才培训,两边好处都拿,才是对自己国家最有利的选择。

何况哈萨克斯坦本身就有底气,它是全球最大的铀生产国,稀土储量也相当可观。美国想要在中亚建立替代中国的稀土供应链,根本绕不开哈萨克斯坦,手里有筹码,当然敢两边都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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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不能忍的就是这种情况,它怕别的国家都学哈萨克斯坦,都两头拿好处,那自己划的小圈子就散了。信里那句“参与一切等于什么都没参与”,明摆着就是拿哈萨克斯坦当靶子,警告其他国家不准跟风。

这封信曝光前两天,美国国务院还公布了一个AI援助项目,打算投最多五千万美元搞一套AI供应链认证溯源平台。说白了就是给符合美国要求的货物发数字通行证,走快速通关,不符合的就要被层层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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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正好和那封通牒配成了软硬两套组合拳,一边明着说不准两头下注,一边暗着搞规则让两头下注的国家在实际操作里吃亏,就是铁了心要逼大家选边。

这套操作有个天生的致命漏洞,它默认所有国家都愿意为了抱美国的大腿,放弃和中国合作的好处。这个假设在美国老牌盟友身上说不定成立,放在全球南方国家身上,大概率是行不通的。

发展中国家吃过太多排他性框架的亏了,过去几十年被华盛顿共识教训得够狠。现在中方给出了另一个开放的选项,谁会放着眼前的好处不要,非要跟着美国一条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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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轮博弈里,最关键的就是夹在中间的这些国家怎么选。日韩澳这些老牌盟友,肯定还是会站在美国那边,毕竟安全和军事同盟绑定得很深。但印度菲律宾阿联酋这些国家,情况就复杂多了。

这些国家有个共同点,和美国有安全合作,和中国有实打实的经贸利益。美国硬逼它们二选一,损失的是这些国家的发展空间。印度这些年本来就是这么玩的,一边跟着美国的四边机制走,一边和中俄在金砖里好好合作,多头下注才是最舒服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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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AI供应链就是纯商业的事,美国非要把它政治化,还不给留两头都占的选项,门槛设得这么高,反而招来很多国家反感。本来打算顺水推舟加入硅和平的,看到这种通牒式的做法,也会多掂量几分。本来已经加入硅和平还想和中方合作的,也会重新考虑利弊。

外交场上一直有这么个规律,越想控制什么,反而越容易失控,美国这次正好踩在了这个雷上。说穿了这封信就是美国焦虑的体现,要是美国对硅和平的吸引力足够自信,根本用不着拿通牒压人。真的好框架,大家都会主动来,用不着拿选边绑忠诚度。就是因为感觉到中方的开放框架动摇了硅和平的凝聚力,才急着用硬手段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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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越这么强硬,反而越给中方的人工智能合作组织做了免费宣传。本来不少国家还在观望,看到美国这么紧张,反而会更认真地评估这个组织的价值,这就是妥妥的反向带货。

有意思的是,美国不光对别国这样,对自己北约盟友也是这套打法。彭博社之前就曝出来,美国在北约内部发问卷测忠诚度,问各国是不是公开支持美国外交政策,给美军用基地加了多少限制,反不反对欧洲自己的国防产业政策,这套做法在北约内部都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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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曝光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几个关键点值得留意,一是美国会不会真把这封信正式发出去,二是那些摇摆国家会给出什么反应,三是中方的人工智能合作组织还会不会继续扩容。

美国赌的就是自己的技术优势加安全承诺,能压过中方的开放合作加能力建设,这个赌注可不小。全球AI治理的规则还没定型,谁能拉到更多国家跟着自己走,谁就能主导未来的技术标准和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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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强硬只对少数盟友有用,对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反而会起反作用。全球南方国家早就不是当年的追随者了,人家要的是自己的发展空间和政策自主权,任何强迫二选一的做法,都会遭到无声的抵制。

中方走的开放合作路线,短期内根本不会被美国的通牒式外交打乱节奏。反而美国越想封闭,中方开放合作的吸引力就越强。这不是零和博弈的套路,是全球化时代技术合作的基本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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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关于全球AI治理主导权的较量,才刚刚露出苗头。谁能主导规则,谁就能定义未来。美国手里的牌不算差,可惜打法出了问题。拿最后通牒逼盟友,是短视的做法,搞排他性框架应对竞争,是逆潮流的做法。这么走下去,搞不好最后把本来愿意合作的国家也推到对面去。

参考资料:

新华社《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成立协定签署仪式在上海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