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澜低头:“知野要是不放心,可以跟。只是……我想和岁岁单独说几句话,哪怕她听我解释一句也好。”
七哥冷笑:“她不想听。”
我抱着门柱,眼泪糊了一脸。
别让我去。
求你们。
别让我跟她走。
二哥从楼梯上下来,看见这一幕,眉头紧锁。
“岁岁反应太大,不适合出门。”
盛明澜的脸更白了。
“二哥也觉得我会害她吗?”
这句话一出,客厅彻底安静。
她哭得很克制,没有撒泼,没有质问,只是站在那里,像被所有人误会。
妈妈难受地闭了闭眼。
最后,是奶奶发了话。
“去可以。知野跟着,司机、女保镖都跟。全程定位打开,半小时一报。”
盛明澜擦掉眼泪,点头:“好。”
既然躲不掉,路上我只能紧紧抓着七哥的手。
试第一条裙子时,女保镖陪我进试衣间。
盛明澜没有靠近。
她在外面和设计师说话,温柔又正常。
直到盛明澜忽然低声惊呼:“我的蓝宝石胸针呢?”
“那是奶奶给我订婚宴戴的。”
司机连忙说:“是不是落在车上了?我去取。”
七哥皱眉:“让商场安保去。”
盛明澜摇头:“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不放心外人。司机知道放在哪个暗格。”
司机走了。
几分钟后,盛明澜在外面说:“知野,温家那边的视频电话,你帮我接一下吧?他们一直催宴席座位。”
七哥烦躁:“让他们等。”
“就两分钟。”盛明澜声音带了哭腔,“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七哥沉默片刻。
脚步声远了些。
就那一瞬间。
试衣间后侧的小门被打开。
我还没反应过来,盛明澜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从台子上抱了下去。
我拼命挣扎。
玉铃撞在胸口,发出急促的响。
她用力按住铃。
我被她抱着,脚踢在墙上,疼得发麻。
可我喊不出来。
只能发出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盛明澜低头看我。
“别白费力气。”
我被带到城郊一处废旧汽修厂。
不是上一世那间棚屋。
但气味很像。
油污、霉味、烟味,还有被关起来的人身上的恐惧味。
他们把我关进后院小屋。
窗户高,门外有锁。
一个女人进来搜我的身,把我的鞋脱了,又把头发里的发夹扯走。
摸到玉铃时,她皱眉:“这东西像值钱货。”
我死死抓住。
她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耳朵嗡嗡响。
女人把玉铃拽走,随手扔进旁边抽屉。
哑巴还挺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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