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一掌拍在龙案上,
“够了。”
他看向内侍监,
“取甘露寺巡门册。”
洛清霜立刻跪下,
“陛下,臣妾不怕查。”
“臣妾担心此事闹大,伤了您的颜面。”
“温妹有孕已是实情,若再当众翻查后山门、夜行人,岂不是让宗亲百官都看笑话?”
她说得真好。
我看着祁玄,语调平平,
“陛下若觉得颜面比真相要紧,现在便可处死臣女。”
殿内又静了,
祁玄眼里涌起杀意。
可永宁老王爷忽然开了口,
“陛下,既已当众说开,便当众查明。”
他是宗室里最老的一位,三朝元老,说话分量极重。
“否则今日死一个温氏,明日外头就会说皇家拿虚名杀人。”
祁玄脸色阴沉,却没再拦。
巡门册被取来。
内侍监守卫梁福也被押上殿。
他一跪下,就抢先开口,
“陛下,奴才有罪!确有男子夜入甘露寺。”
“奴才不敢拦,因为那人佩着亲王玉。”
洛清霜轻轻“啊”了一声,
“亲王玉?梁福,你可看清是哪位王爷?”
梁福声音发抖,
“夜深,只看见玉上有一个‘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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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同时看向席间一人。
宁王祁允珩。
他坐在宗亲末尾,一身玄青常服,神情淡淡。
祁玄面色冷着,
宁王,你有何话讲?”
祁允珩起身,
“臣弟无可奉告。”
洛清霜眼里一亮,又迅速低头,哭得更委屈,
“陛下,臣妾本不敢疑宁王殿下。可这是从温妹妹房中搜出的。”
宫人捧上一枚玉佩。
白玉温润,刻着一个“珩”字。
殿中立刻炸开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有人惊叫“宁王”,
有人压低声音说“乱伦”,
还有人啧啧摇头“难怪皇后娘娘不忍说”。
洛清霜看向我,泪眼盈盈,
“妹妹,你若早些告诉本宫,本宫未必不能替你周全。”
“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硬撑到什么时候?”
那金色字迹又缓缓浮现,
别让他们定性。玉佩不是情物。
问搜查细节。
我盯着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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