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她的那阵秋风,徐徐远去,
可它翻不过那座山,折返而回。
她信不过秋风,秋风啊,
居然没有一丝中秋的意绪。
她又寄望秋月,
秋月高悬,没有山阻水隔。
可是秋月挂在门前的树上,
默然不语,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她想用泪水融化那座山,擦亮秋月的光。
但,她的努力并没有感动天地。
山还是那座山,月还是那轮月。
秋风秋月,一步也没有挪动。
她失望,谁也靠不上,只有靠自己。
但她孑然一身,只有一头稀疏的白发。
扯下一根,拼尽全力,白发在空中飘旋。
她似乎看到了希望,却又心思悬悬。
白发能飞越那座山吗?
秋风秋月,能助她一臂之力吗?
她笑了,痴痴地笑了,
她说,秋儿看到了白发。
别错了怪月亮
月亮躲在树梢间,默默不语。
不是因为它的静美而羞涩,
也许,是失信我的寄托,无以面对。
看它倾洒缕缕愧疚的柔光,
漫落在我的身上,已被月光融化。
此刻,四处奔波的心酸,忍不住,
一点点,摊在月光下,反而被放大。
工棚、脚手架、馒头、白眼、
还有风霜雨雪、灼灼烈日,
血与汗交织的尘迹,模糊了月光。
它乘此偷偷落泪,我原谅了它。
它本无“传书”功能,是世人的强加。
还好,月光通透了我的内心,
万般磨难与悲悯,只当一场修行。
夏天来啦啦啦
没等柿子变红,黄叶便无风自落。
绝大多数老叶,
都等不到柿子成熟的那一天。
如同你还没有看到收获的季节,
你已悄无声息地离去。
依依不舍那朝夕相伴的日子,
只留下一声叹息。
一群麻雀不停地在草地上蹦跳,
以为只是做一个单调的重复动作。
它是在不停地劳作,哪敢半点懈怠。
如同你在车间的流水线上,
年复一年做着同样的动作,筋疲力竭。
麻雀与你并无两样,
生存,是最基本、最本能的需要。
枫叶渐红,绚丽如漫天霞云。
它美了秋天,秋天却有肃杀的动机。
一地落红,令人唏嘘的凄美,
一个美丽不胜高寒的悲惋。
无法抗拒秋与冬的相继而至,
那一天,美丽终会归于土地。
枫树如同你光秃秃的头颅,
一无所有,满目苍凉。
作者简介
石会文,银行高管退休,大学,高级经济师。中国金融作协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武汉作协会员,武汉散文学会会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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