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狗叫声越来越近，胸口爆发出剧烈的疼痛。
我抓住胸口的衣服。
一时间喘不上气来：
“药，药……”
药终于从出风口被丢进来。
我拖着身体，好不容易将药塞进嘴里。
入口的却不是平时的苦涩，而是一股清甜的橘子味。
顾阑在外哈哈大笑，不忘告诉我：
“我把你药换成橘子糖了，小知说的对，你就是心理性作用。”
“克服吃药的本能，你肯定会好的，你不要那么矫情。”
我突然有些恨，恨自己为什么不在自己身上备药。
我心脏病发作时经常手抖的拿不住药。
当初也是他自告奋勇的接过我的药：
“放心，晓晓在哪我就在那。”
“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曾经的誓言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可如今的他却捏着药说我矫情。
我痛的不自觉弯下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顾阑，你把药拿给我！”
顾阑又开口了：
“放心，里面没狗，我只是录了声音吓唬吓唬你。”
可我已经受不住，心脏病发作没有药根本撑不下去。
指甲划过地面，甲床被生生划开露出里面的血肉。
可我却浑然不觉，连说出的气息都弱了许多。
见我没了声音，顾阑以为我又在赌气，他微微蹙眉：
“晓晓，说实话，当初若不是你差点没命，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只不过当时你看我的时候太可怜了而已。”
我呆在原地，痛苦却还是像针扎一般扎进四肢百骸。
那是我重病那天，我以为我要挺不过去。
床头前，是他抓住我的手不放。
我才表了白。
他蹲在原地，眼底满满都是惊喜。
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抬眼想笑。
全身却失去了力气，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留下来。
顾阑默了默：
“所以有时候，希望你能别老缠着我了。”
“他们传的都以为我只因为你而活一样。”
“算了，你现在生气也不会应，我和许知先去车站，你等会跟上。”
后面的话似乎像隔了一层膜。
疼得失去意识的前一刻。
我想，这次如他所愿。
我再也不会缠着他了。
5
顾阑早早便到了车站。
他左手拿着我最爱喝的奶茶，右手提着为我准备的药。
像以往多次出门旅行一样。
所有东西都是他负责备好。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了好几圈，顾阑也没能见到我。
许知站在他身边嘟着嘴唇：
“晓晓怎么还不来呀，她是不是真生气了呀？”
顾阑没有说话。
他拨弄着摊贩上的小挂件，眼底荡出很浓的笑意：
“晓晓会不会喜欢这个？”
“她肯定会生些气，给她买这个哄哄就好了。”
以前，我每次出门都离不开他。
总得赖在他身边跟他们一起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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