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第一次沈醉去街道办领工资,手里攥着杜聿明他们写的小纸条,上面列着每个人的名字和要领的钱数。

刚到街道办门口,他没直接进办公室,绕到旁边的公共厕所,从墙角抄起一把掉了几根毛的扫帚,弯腰就扫。

厕所里味儿冲,地上积着水,还散着纸团,沈醉攥着扫帚柄的手紧了紧,一下一下把纸团扫到墙角,积水扫进排水沟。

扫了十分钟左右,厕所里干净了些,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是街道办的张干事和一个大妈在唠嗑,说的是附近菜市场的菜价。

沈醉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声音停了,张干事喊了声进来。

他推门进去,手里的纸条攥得更紧了些,手心都出了汗。

张干事抬头看了他一眼,先是愣了愣,大概是认出了他,毕竟这段时间他们这些人常在街道附近活动,都是接受改造的对象。

张干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他坐下,然后问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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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把手里的纸条递过去,说自己是来帮杜聿明、宋希濂他们领工资的,纸条上写着每个人的名字和对应的钱数。

张干事接过纸条,低头扫了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翻到对应的页码,开始核对名字和金额。

办公室里的大妈还没走,好奇地打量着沈醉,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以前听这名头挺大的人,现在会这么规规矩矩地来领钱。

沈醉没在意大妈的目光,他的视线落在办公室的墙上,贴着几张标语,还有一张街道卫生评比的榜单。

他想起刚才扫的厕所,心里琢磨着要是以后有空,还能过来帮忙打扫打扫,总比闲着强。

张干事核对完信息,开始从一个铁皮盒子里拿钱,都是些零散的毛票和角票,还有几块块票。

他数一笔,就报一个名字,让沈醉确认,沈醉都点头应着,眼睛盯着那些钱,生怕数错了,这都是老朋友们的生活费,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钱数完了,张干事把钱分成几叠,用纸条捆好,分别写上名字,然后递给沈醉。

沈醉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着,像是揣着什么宝贝。

他站起身,跟张干事说了声谢谢,张干事摆了摆手,说不用谢,这是该领的,还嘱咐他以后要是来领钱,直接进来就行,不用在外面瞎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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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知道张干事说的是他扫厕所的事,他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街道办的门,太阳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醉没急着走,他沿着路边慢慢溜达,怀里的钱硌着胸口,很踏实。

他想起以前的日子,前呼后拥,挥金如土,那时候觉得风光无限,现在才发现,这样拿着干干净净的钱,心里才安稳。

走到一个路口,他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担子上的糖葫芦红彤彤的,看着就馋人。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买,他得把钱一分不少地送到老朋友们手里。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大杂院,好几户人家住在一起。

杜聿明和宋希濂他们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下棋,旁边还有几个人围观,吵吵嚷嚷的,很热闹。

看到沈醉回来,他们都停了手,围了上来。

沈醉从怀里掏出那些钱,按照写好的名字一一分发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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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明接过钱,数了数,笑着说没错,还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醉就把扫厕所的事说了,宋希濂听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还是这么实在。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说以后街道办的厕所,就归沈醉承包了。

沈醉也不恼,跟着笑,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虽然平淡,但是踏实。

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中午的时候,有人提议凑钱买点肉,晚上一起包饺子,大家都拍手叫好。

沈醉也跟着点头,他从自己的那叠钱里拿出一块钱,放进凑钱的盘子里。

看着盘子里的零钱越来越多,他的心里也越来越暖。

他知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的日子,才是真真切切的,有烟火气,也有人情味。

以后的日子还长,他会好好改造,好好过日子,和这些老朋友们一起,把往后的日子过得踏踏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