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正在经历什么，但我依然爱你。这句话，是我最近唯一能确定握住的东西。

我们之间已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不是那种能准确指出某一天、某一刻开始不同，但足以让我感觉到，过去的模样正在褪色。我们仍然聊天，仍然打电话，仍然会回到彼此身边。只是在这些日常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紧绷，而最近，我们似乎都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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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个征兆让我尤其清楚这种变化：视频通话时，我们会短暂地像从前一样说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某些夜晚，话变得越来越少，爱变得很安静；还有一些时候，连沉默和语气的变化都会让我怀疑，我们是不是正在慢慢走散。

可我们还是会在那些正常时刻里，找回一点熟悉的自己。你会讲一个只有你觉得好笑的笑话，问我晚餐想吃什么，计划着以后想去哪里约会——那些瞬间里，我们又像从前的我们了。

也许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状态：一段奇怪的情感波动期，感觉不同，但不一定代表错误。也许我们不需要把每一次沉默、每一次语气变化都看作崩塌的证据。也许我们只是有点累，有点不确定，还在学着适应这种新的节奏。

我正在慢慢学会一件事：不同不等于更糟。我一直太害怕失去我们拥有过的东西，所以把每一个变化都当成威胁，而不是留一点空间，允许自己暂时不一样。

最难的部分，或许是接受我无法强迫我们回到过去。我不能反复翻找旧对话、旧版本的我们，指望用回忆修复现在的裂缝。我能做的，是在这段不明朗的关系里继续爱你。

我不会忘记我爱你。哪怕我们暂时不知道该如何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