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
诸位看官,且听我老史头泡一壶浓茶,慢慢道来。那景泰八年正月十七,北京城天寒地冻,西市口雪落无声。一刀落下,大明擎天柱于谦含冤而终。那日万人空巷,百姓拦路痛哭,天地为之变色。有诗为证:“挽将天上银河水,散作甘霖润九州。”——这是于谦的气魄;“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是于谦的骨头。可叹忠骨横陈,而那些递刀的人,后来又如何?且看我一一掀开他们的棺材板,让各位看个痛快。
头号“黑手”——朱祁镇:龙椅虽暖,夜夜惊魂
这位夺门复辟的主儿,杀了于谦后确实又坐了七年龙椅。可别以为他睡得安稳。据明人笔记记载,朱祁镇晚年常在梦中见到一位白衣书生,立于大雾之中,朗声吟诵“粉骨碎身浑不怕”,他惊坐而起,冷汗湿透中衣。宫中老太监私下嘀咕:“皇上每次醒来,都念叨‘于谦、于谦’……”。更讽刺的是,他晚年为保太子朱见深,将当年帮他夺门的石亨、曹吉祥一个个收拾干净——杀于谦的人,最后亲手杀光了捧自己上位的人,这叫“过河拆桥,拆着拆着,把自己脚下的桥也拆了”。临终前,他终于下令为于谦平反。可人死不能复生,这迟来的“良心发现”,不过是“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的悔恨罢了。
二号“军师”——徐有贞:机关算尽,算到自己头上
此公原名徐珵,当年土木堡之变后,他第一个跳出来主张南迁,被于谦当庭怒斥:“敢言南迁者,斩!”从此怀恨在心,改名徐有贞。他不仅是夺门之变的策划师,更是那句“不杀于谦,此举为无名”的始作俑者。可天道好还,石亨得势后第一个排挤的就是他,将他构陷下狱,流放云南。有野史记载,他路过杭州时,当地百姓认出了他,追着他扔烂菜叶臭鸡蛋,他一瘸一拐地跑,靴子都跑丢了一只,那狼狈样,恰似“落汤鸡上墙头——浑身是水不敢行”。晚年他在烟瘴之地苟活,每逢雨夜便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据说那是他在模仿自己当年审问于谦时的腔调。有好事者送他两句诗:“当年一言定生死,今日孤灯话凄凉。”
三号“打手”——门达:酷吏的晚年,比酷刑还难受
锦衣卫指挥使门达,是刑讯于谦的刽子手。他为了邀功,动用了各种酷刑,想逼于谦承认“迎立外藩”的罪名。但于谦在狱中长笑:“本欲安社稷,何敢图私利!”门达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后来门达因骄横跋扈,被人弹劾,贬为广西百户。途经杭州时,百姓认出他便是害死于谦的帮凶,围堵怒骂,他吓得连夜换小路逃窜。据地方志记载,他晚年在广西“每闻雷声,辄伏地不起,汗如雨下”,大约是亏心事做多了,怕天打雷劈。这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可叹他磨来磨去,磨的是自己的余生。
四号“帮凶”——曹吉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曹公公当年靠夺门之功,从默默无闻的小太监一跃成为权倾朝野的大太监。他侄子曹钦更是狗仗人势,鱼肉百姓。天顺五年,曹钦谋反,兵败被杀,曹吉祥被凌迟处死。史载行刑之日,阴云四合,百姓围观如堵。有人见一只白鹤掠过长空,长鸣三声而去,当即有人叹道:“此于公之灵也。”更有民间歌谣传唱:“曹家权,曹家势,曹家到头一场戏。戏台塌,锣鼓歇,只剩白绫挂枯枝。”这场面,恰应了那句古诗:“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尾声: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所以列位看官,历史这部大戏从来不缺“现世报”的桥段。朱祁镇夜夜惊魂,徐有贞流放终身,门达闻雷丧胆,曹吉祥满门覆灭。这四位害死于谦的“主力选手”,没有一个是善终的。那于谦虽死,却化作西湖边的石碑,受万世香火;而害他的人,却化作史书上的污点,遭千秋唾骂。这叫什么?这叫“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
最后,老朽我忍不住赋诗一首,权当收尾:
夺门之人终自锁,害人之人反自害。莫道善恶无报答,天网恢恢终有债。西湖烟雨千载过,依旧清白在人间。
列位看官,您说这故事解不解气?解气的话,不妨点个赞,转给那些信“善有善报”的朋友。要知道,这世上最硬的骨头,不是刀剑,是于谦的脊梁;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不是钢铁,是史家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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