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三年老伴从不提前妻,直到她找上门,我才知道那五十万的去向
排骨在砂锅里咕嘟嘟冒泡。
门铃响了。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女人。
五十来岁,烫着酒红色的卷发,身上带着浓烈的香水味。
“找谁?”我问。
她上下打量我一圈。
“我是林建国的前妻。”
我手停在门把手上。
林建国跟我结婚三年了。
他从来没提过这个女人。
女人没等我说话,直接挤进门。
她换了拖鞋,大摇大摆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建国不在家?”她问。
我转过身看着她。
“他去接孙子了。”我说。
她冷笑了一声。
“孙子?那是你的亲孙子,跟他林建国有什么关系。”
我咬了咬牙,没接话。
我去厨房关了火。
走回客厅时,她正伸手翻看茶几上的账本。
那是我们家记日常开销的本子。
我走过去,把账本抽走。
“你来干什么?”我问。
她抬眼看我。
“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听说老林乡下那套老房子拆了,补了五十万。”
我心里一跳。
拆迁的事林建国跟我提过一嘴。
他说手续还没办完,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
我一直没多问。
“这房子当年我也有份。”女人点着桌子,“这五十万,我得拿走一半。”
我看着那张纸,手抖了一下。
难道林建国一直瞒着我?
这三年,他工资卡交给我,家里的活抢着干。
我以为我们是交心的。
现在看来,人家防着我呢。
门锁响了。
林建国推门进来。
他一手拎着书包,一手牵着我孙子。
看见沙发上的女人,他停在原地。
孙子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喊着奶奶我饿了。
“去里屋看动画片。”我摸摸他的头。
孙子跑进屋,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我们三个。
林建国松开手里的书包,书包掉在地板上。
他指着大门。
“出去。”
女人没动。
“老林,你别这么绝情。”她干笑两声。
“当年我走也是逼不得已,现在我身体不好,你得管我。”
林建国走过去,抓起她的包扔在门外。
“我再说一遍,滚。”
女人站起来,指着林建国的鼻子。
“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五十万拆迁款有我一半!”
她转头看着我。
“大姐,你还不知道吧?”
“他老家那房子上个月就发钱了。”
“钱呢?他给你看过一分没有?”
我看向林建国。
他低着头,拳头握得死紧。
我往后退了一步。
心里凉透了。
我说:“老林,钱发了?”
林建国抬起头,看了看女人,又看看我。
“发了。”他说。
女人得意地笑了。
“拿出来吧。”她伸出手。
林建国走到电视柜前。
他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拿出一个红底的本子。
房产证。
他把房产证扔在茶几上。
发出很响的一声。
“钱没了。”林建国说。
女人冲过去翻开房产证。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上面赫然印着我儿子李伟的名字。
我愣住了。
上个月我儿子买婚房,首付差三十万。
林建国拿出一张卡,说他找老战友借了点钱凑上了。
我连着两个晚上没睡好,琢磨着以后怎么帮他一起还债。
我看着林建国。
“你不是说那是借的钱吗?”我问。
林建国搓了搓手,不敢看我。
“我怕你不肯要。”他说。
“你儿子结婚是大事,我那钱留着也是留着。”
“剩下的二十万,我存了个死期,名字写的你。”
“我想着等过两年你退休了,咱们拿这钱去旅游。”
女人尖叫起来。
“你疯了!那是我的钱!你全给这个外人?”
她扑上去要抓林建国。
我没等她碰到他。
我一步跨过去,扯住女人的领子。
我使了十成十的力气,把她往门口拖。
她挣扎,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放开我!”她大喊。
我一句话没说。
走到门口,我一脚把她踹出门外。
顺手拿起旁边的扫把,把她掉在玄关的另一只鞋扫出去。
“那房子当年是你死活要卖了换钱去打牌的。”
林建国站在我身后开口了。
“你卷着家里最后三万块钱跟别人跑的时候,儿子正发高烧。”
“你早跟我没关系了。”
女人瘫坐在楼道里,脸色发白。
我看着她。
“听见了吗?”我说。
“再敢来敲这扇门,我拿开水泼你。”
我反手关上门。
锁死。
屋里安静了。
砂锅里的排骨汤香味已经飘满了屋子。
我转过身。
林建国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梅子,我没想骗你。”他声音很低。
我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常年干活弯下去的背。
看着他裤腿上沾着的灰。
我走过去,拿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土。
“去洗手。”我说。
“排骨炖烂了,准备吃饭。”
林建国愣了一下。
他用力点点头,揉了揉眼睛。
那天晚饭,他吃了三大碗米饭。
那张房产证和存折,被我收进带锁的铁盒里。
盒子压在衣柜的最底下。
人到这把年纪才看清。
过日子,不是看对方嘴上说了什么。
而是看在关键时候,他把底牌交给了谁。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刻却把心掏给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