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出了名的病弱大小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偏偏我还是个学人精。
又菜又爱学,看见什么学什么,拦都拦不住。
三岁那年,爸爸的秘书争宠假装上吊,我觉得有趣,拿丝巾有样学样往脖子上一套。
等保姆发现时,我已经翻白眼了,私人医生连夜推了三管肾上腺素才把我拽回来。
五岁那年,表弟摔倒撒泼打滚要糖吃,我学往地上一滚,整整昏迷七天七夜。
我爹从此在家里立了铁规矩:
所有人在大小姐面前,不准哭、不准闹、不准死。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两家长辈一纸婚约,把我嫁给了京圈太子爷陆衍洲。
我妈攥着我的手,眼眶通红。
那陆家有个从小养大的青梅,听说有什么'玻璃心'病,动不动就哭晕过去。
你可千万别学她,你这身子骨学一回,能直接学进棺材里!
嫁入陆家第一晚,陆衍洲没回来。
那位玻璃心青梅倒是来了,泪眼婆娑地站在我卧室门口。
姐姐,衍洲哥哥心疼我犯了病才去陪我的,姐姐千万别生气......
要不然,我去死好了。
说完她猛地转身,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墙上撞。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瞄准卧室里的大理石罗马柱,猛地撞了上去......
下一秒,一声尖锐的爆鸣划破整栋别墅。
......
小姐!!
我的贴身助理小雪扑过来,一把接住软倒的我,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小雪抓起枕巾死死捂住我额头的伤口,但血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根本止不住。
我天生病弱,凝血极差。
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八岁那年,我学妹妹爬别墅的围墙,脚滑摔下来,膝盖擦破指甲盖大小一块皮。
我怕爹骂,一声不吭自己贴了块创可贴遮住。
半夜小雪来送牛奶,掀开被子发现,整张床都是红的。
那么点破皮,血足足流了四个小时没停。
私人医生连夜赶到,往我脚踝处连扎了六针止血针才堵住。
我爸吓得当场摔了茶杯,第二天就在家里下了铁令:
所有人在大小姐面前,不准哭、不准闹、不准死。
从那以后,沈家上下连切菜都不敢让我看见。
而现在。
我这一撞,直接磕破了额头的血管。
小雪慌得手都在抖,用毛巾捂了两层,血把布料浸透了,又加一层,又透了。
还愣着干嘛!快打120啊!
小雪朝门口喊。
我家小姐的血一旦开始流,是止不住的!
门口的夏阮阮身子一晃。
她踉跄两步,靠在门框上,手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我......我好害怕......
她声音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姐姐为什么要学我?是不是讨厌阮阮......所以想让所有人觉得是阮阮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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