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萧珩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缓慢,像在咀嚼什么意味深长的东西。
他垂眸,目光掠过她的……,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肌肤。
姜宜察觉到他的视线,臊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抬手捂住胸口,可那剑鞘还抵着她下巴,她动都不敢动。
夜风吹过,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腥味飘散开来。
萧珩的鼻翼微微翕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忽然收回了剑鞘,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叫什么?”
“姜……姜宜。”
“姜宜。”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很好。”
说完,他抬步从她身边走过,玄色的衣摆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姜宜跪在地上,浑身发软,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听见身后传来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追上去的声音:“王爷,这是今日新来的奶娘,老奴已经验过了,身子干净,底子也好……”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因为萧珩已经转过了回廊拐角。
姜宜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大半,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上头还能看见淡淡的青筋纹路。
她手忙脚乱地把衣裳拢好,手指碰到自己的肌肤时,整个人又是一哆嗦。
刚才那剑鞘抵着下巴的触感还在,冰凉、坚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活了十六年,从没跟哪个男人离得这么近过。
还是那样一个男人。
浑身是血,眼神凶狠,像一柄刚从战场上抽出来的刀,还带着温热的血。
姜宜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入手是一片湿黏。
方才惊吓过度,她竟然没察觉到,那里已经……
衣襟都洇湿了一小块,透出淡淡的奶白色痕迹。
姜宜臊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她这身子就是这样,一紧张,一害怕,那就不受控制地……
她赶紧从包袱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棉布,塞进衣襟里头垫着,可那股子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夜深了,外头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姜宜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双幽深的眼睛,还有那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
“新来的?”
“姜宜……很好。”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觉得浑身上下都像着了火一样,尤其是……那里。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姜宜吓得赶紧缩回手,心跳得像擂鼓。
她咬着被角,把自己蜷成一团,拼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那里越来越厉害,难受得要命。
她忍不住又伸手去按了按,这一回,指尖碰到的是……
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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