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美滋滋地感叹:“多亏那死丫头没命了,要不然上哪弄这二十万去。”
我妈冷哼一声:“她这辈子也就这点贡献了。”
而我那刚提了新车的弟弟却咂着嘴抱怨:“你们当年要是多生几个赔钱货多好,我现在连大别墅都能住上了!”
更可笑的还在后头。
站在法庭上替那个杀人犯做无罪辩护的律师,竟然是许瑶。
她满脸同情地安抚着那个恶魔:“林初允挨了那么多打都没走,足以证明她对你用情至深。
既然她那么爱你,肯定不忍心看你把牢底坐穿。
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我绝对会帮她完成遗愿,替你争取减刑。”
结果,凭着许瑶颠倒黑白的三寸不烂之舌,那个活活打死我的男人,仅仅只判了三年。
我活生生的一条命,居然就抵了这可笑的三年有期徒刑。
2
大概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我这可悲的下场,大发慈悲给了我重活一回的入场券。
我睁开眼的时机刚刚好,正是许瑶跑到贺家去告密的那一天。
我还处在懵圈状态,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掴在了我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唤醒了我的神智。
一切都跟前世重合了。
贺霖的母亲像个高傲的孔雀般站在我跟前,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看你这副狐媚子长相,也难怪会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他怎么会从年级第二跌出前十?毛都没长齐,骨子里就这么下贱?”
听到这话,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突然想通了,怪不得上辈子挨完这顿打的第二天夜里,我就被一个陌生混混盯上了。
那人一路尾随我,直接把我拽进了黑灯瞎火的死胡同。
他死死压住我,发了疯似的撕扯我的校服,恶心的嘴脸往我脖子上乱蹭。
要不是恰好有个路过的女学生大声呵斥说已经报了警,我那天晚上肯定难逃一劫。
顺着视线望过去,我刚好撞见了躲在人群里的许瑶。
她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盯着她那张看好戏的脸,一个绝佳的反击计划在我脑海里成型。
我捂着通红的脸颊,装出一副极度错愕又委屈的模样:“阿姨,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贺母冷哼一声,鼻孔朝天:“少在这装蒜!
跟我儿子谈情说爱、拖累他成绩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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