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航空自卫队对外宣布,一架从澳大利亚完成训练返航的E-2D"先进鹰眼"预警机,在菲律宾附近空域与菲律宾空军飞机进行了联合飞行作业。从公开的画面来看,一架日本E-2D预警机与一架菲律宾FA-50战斗机在云海之上并排飞行,场面颇为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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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日菲两国首次实现预警机与战斗机的空中联合行动,标志着两国的军事合作已经从过去的礼仪性互访、港口停靠,升级到了具备实战意义的协同演练层面。

值得注意的是,这架E-2D预警机早在7月初就已经飞抵菲律宾。当时是以途经的方式对菲律宾进行了短暂访问,随后向东南方向飞往澳大利亚,参与"漆黑-2026"联合军事演习。如今,在结束澳大利亚的全部训练科目后,这架E-2D在返程途中再次与菲律宾空军合,显然是双方早就规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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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日本E-2D预警机与菲律宾FA-50战斗机编队飞行

E-2D是美军E-2"鹰眼"预警机家族的最新改进型号,也是目前全球最先进的舰载和陆基预警机之一。它最核心的装备是AN/APY-9有源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达到550公里,专门针对隐形战斗机做了优化。它采用了UHF低频波段,对隐身目标有一定的探测能力,再加上机械扫描和电子扫描相结合的复合体制,可以在复杂电磁环境下保持对目标的稳定跟踪。

日本航空自卫队对E-2D相当重视。从2014年到2018年,日本先后从美国订购了13架E-2D,用来替换老旧的E-2C。加上之前已经装备的4架E-767预警机,日本在亚太地区已经成为预警机数量最多的国家之一。对于一个国土面积并不算大的国家来说,囤积这么多预警机,显然不是为了"自卫"那么简单。

客观来说,此次日本E-2D预警机与菲律宾FA-50战斗机的协同飞行,释放出的信号非同寻常。

首先,对菲律宾来说,这次合作填补了其空中预警能力的空白。菲律宾空军目前装备的主力战斗机是FA-50轻型攻击机,这款韩国制造的教练机改型虽然具备一定的对空对地作战能力,但机载雷达性能有限,探测距离短,缺乏独立的远程态势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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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日本先后从美国订购了数十架E-2D,用来替换老旧的E-2C

而E-2D预警机恰恰能弥补这个短板。它可以飞在后方安全空域,用强大的雷达为FA-50指引目标,告诉它敌方目标在哪、该往何处打。这种"传感器到射手"的配合模式,是现代空战的标准打法,但对于菲律宾来说,这还是首次。

从日本的视角来看,这次行动是其"自由开放的印太战略"从口号走向实操的重要一步。日本近年来一直在推动与菲律宾、澳大利亚等国的防务合作,从签署《互惠准入协定》到联合军演,从后勤互助到信息共享,合作的层次在一步步加深。

E-2D预警机这次从日本飞往澳大利亚,途中在菲律宾停留,返程时又与菲律宾空军联合飞行,形成了一条连接日本、菲律宾和澳大利亚的空中走廊。这条走廊的意义在于:日本正在将自身的空中预警能力延伸到南海和西太平洋方向,试图构建一个覆盖整个第一岛链的空中态势感知网络。

除此之外,这次演习对南海局势也有着直接的影响。南海海域辽阔,岛屿和礁盘众多,空中目标识别和跟踪一直是各国面临的难题。菲律宾空军受限于装备水平,长期以来在南海的空中态势感知能力非常薄弱,往往需要依赖美国的P-8A巡逻机或其他外部情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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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菲律宾空军FA-50战斗机

现在有了日本的E-2D预警机"开天眼",菲律宾在南海方向的空中监视能力将得到显著提升。E-2D可以在菲律宾上空或附近空域巡航,利用其强大的雷达对南海方向进行大范围扫描,实时掌握区域内各类空中和水面目标的动向,并将这些信息传递给包括FA-50在内的作战平台。这意味着,解放军在南海的正常演训和巡航活动,将面临被日菲联合监控的局面。

不过,话说回来,对我军而言,日菲这种合作目前更多还停留在象征意义层面。

一方面,E-2D预警机虽然性能先进,但它本身也是一个高价值、低防护的脆弱目标。在战时,E-2D这种大型预警机必然是优先打击的对象。而菲律宾空军目前连给E-2D提供有效护航的能力都相当有限。FA-50毕竟只是一款轻型教练攻击机,空战能力与真正的三代机、四代机差距悬殊,在解放军歼-16、歼-20面前基本没有胜算。如果E-2D在南海方向巡航,一旦遭遇拦截或攻击,菲律宾根本无力提供有效的空中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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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菲律宾战机面对歼20,基本毫无胜算

另一方面,南海方向的力量对比悬殊。解放军在南海方向已经建立了完善的作战体系,从岸基雷达、预警机、战斗机到水面舰艇、潜艇,形成了一张立体化的态势感知和火力打击网络。日本E-2D预警机所能提供的探测能力,与解放军自身的情报体系相比,并不具备压倒性优势。

更何况,在战时状态下,E-2D自身就会成为反辐射导弹和远程空空导弹的重点目标,能不能在冲突爆发后存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所以,日本E-2D预警机与菲律宾FA-50的这次联合飞行,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它标志着日菲防务合作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也表明日本正在更深入地介入南海事务。但在我军面前,这种合作,充其量只是给菲律宾壮壮胆罢了,无法改变南海的根本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