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空棺葬尽三年春》苏晚宁贺砚舟
第三次流产后,好孕系统突然弹出警告:
【检测到宿主已有存活子嗣,无法重复孕育。】
可我唯一的女儿,三年前就因难产夭折了。
死亡证明是丈夫贺砚舟亲手交给我的,小棺材也是爸妈亲自下葬的。
恰逢墓园迁坟,我提出开棺,他们却百般阻拦。
迁坟当天,我还是掀开了棺盖。
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只褪色的婴儿手环:
【生命体征平稳,已办理出院。】
▼后续文:思思文苑
贺砚舟心中还暗自纳罕。
此时的他还不明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道理。
果然,就在阳光明媚的一个安静午后,还在喝药的贺砚舟收到消息。
“南词公主又逃跑了。”
这个又字用得十分精妙。
贺砚舟叹了口气,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两日施针到了关键时刻,南农都住在宫内,这位倒是会选时间。
淡定自若地喝下最后一口药,贺砚舟眸色淡淡:“去哪儿了?”
暗卫脸色羞惭:“属下不知!”
贺砚舟也不恼,南词的厉害他也不是第一次领教。
若她真是苏晚宁,甩开几个暗卫更是不在话下。
那天在近月楼,她说苏晚宁蠢那几句话,不是辱骂,而是一种近似于自我厌弃的嘲讽。
贺砚舟想起南词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人戳了个洞,狂风呼啸,却无法填补。
他收回思绪吩咐道:“将寒鸦放出去。”
暗卫领命:“是。”
早防着苏晚宁的贺砚舟第一日就在她住的房间熏了一种特殊的香料。
只有一种专门豢养的叫寒鸦的生物能循着这味道找到想要找的人。
这手段是苏晚宁死后贺砚舟才培养的,是以她并不知道。
半个时辰后。
苏晚宁刚踏出镇国寺,便看见寺庙门口巨大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熟悉人影。
一身黑衣,脸庞俊美到妖异的贺砚舟转头望过来,看见苏晚宁,他脸上寒冰消融。
“我来接你回去。”
这句话像是演练过无数遍,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苏晚宁愣了,蓦地回想起当初贺砚舟以为自己在镇国寺祈福时那冷漠面孔。
“让我去接她?痴心妄想。”
苏晚宁跳动的心瞬间冰冻,眼眸也冷下去。
他会来这里,是来接南词公主,而不是那个卑微到无人在意的永安王妃苏晚宁。
回去的路上,苏晚宁垂眸沉思,一言不发。
镇国寺的住持见到她后只说了一句话:“涅槃重生,各归其位,一切皆是因果宿命。”
而后不管苏晚宁如何问,住持都只有一句:“施主不必纠结,你只是回到了你该回的地方。”
苏晚宁琢磨着这话,百思不得其解。
哪里是她该回的地方,南越国吗?
为何又偏偏是南越?
贺砚舟见状也不说话打扰她,只默默跟在她身后,眼底酝藏了许多不可名状的情绪。
一时间,两人各怀心思。
刚到山底,一个清脆声音唤醒苏晚宁的思绪。
“沈大哥,对不起,都怪我丢三落四今天才来这么晚。”
一个沉稳男声道:“无妨,今日来得晚还可以在山中看到日落。”
苏晚宁一惊。
贺砚舟惊得忙往旁边退了两步,只生怕南词那祖宗此刻正在哪个角落盯着,还以为他欺负了夏英。
脑海中闪过南农看着南词撒娇时那无可奈何的模样,他眼神一暖。
贺砚舟看向夏英劝诫道:“你赶紧起来,你放心,他一定会答应。”
这世上谁想求南农治病都要付出代价,包括贵为楚国皇帝的谢玄都不例外,但沈靖,因为那人的存在,或许是个例外。
听完贺砚舟的话,夏英再看向他的眼神中厌恶散去,多了些许感激。
当天晚上用膳时,贺砚舟开口一提这事,苏晚宁便悄悄抬眸观察南农。
贺砚舟心下了然,南农的消息想必就是她透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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