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基于公开资料撰写,仅作为信息交流之用,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文系基于公开资料撰写,仅作为信息交流之用,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8月6日晚,港交所网站刊登了一份熟悉的申请资料,四川百利天恒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第四次向港股主板递交H股上市申请。这距离原定2025年11月17日挂牌日却在仅差5天时主动暂缓的那次"临门刹车",不到9个月。

一家账面货币资金和短期理财合计近100亿元、刚刚拿到60亿元科创债注册资格的公司,为什么非要一遍遍叩击港股的大门?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先回答另一个问题:朱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百利天恒的每一次"逆势而动",本质上都是朱义个人意志的延伸。他相信自己的知识、相信自己的判断,在三十年的砥砺前行中,始终践行着一句话: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定义你的人生

01

从华西讲台到"300元闯北海":一个不愿被定义的学者

1963年,朱义出生在四川内江(一说南充)的工厂大院。父亲是退伍军人,靠自学考入四川大学哲学系;母亲是厂医。"哪怕修收音机也能有口饭吃",父亲的这句话,让这个1980年的内江高分考生走进了四川大学无线电系。

但朱义的脑子里装的是另一个梦。他满脑子陈景润,理想是当科学家。1984年川大毕业后,他考入复旦大学生物物理方向读研,1987年进入华西医科大学微生物与免疫学教研室任教,钻研病毒学。

这是一条标准的学者之路。但朱义在华西的日子里越来越憋闷,一眼望到头的跟随式研发。在那个高校科研经费紧张、硬件简陋的年代,他想做好药,却连基本的实验条件都不具备。

1990年代初,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下海。

他先在四川科委医药公司做研发,随后揣着300元钱独闯广西北海,从外贸、房地产起步,挣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很多年后他这样解释自己的行为:"赚了钱还是想回制药行,这是老本行,更是牵挂。"

这句话背后是一种罕见的清醒:他从未让别人定义自己的人生轨迹是一条"学者轨"或"商人轨"。当环境不允许他做药时,他去赚钱;当钱够了,他立刻回到制药。1996年,朱义回到成都温江,创办了百利药业(百利天恒的前身)。

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跟随环境的安排,这是朱义人生第一个重大注脚。

02

新博林时刻:知识判断战胜群体盲从

创业初期"没风投,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去挣钱"。朱义带着弟弟妹妹跑市场,弟弟在济南住铁架床,冬天上露天厕所冻得脱不下裤子。

真正让企业站稳的,是2003年非典。

当时外界专家判断病原体是支原体,主张用红霉素。受过病毒学训练的朱义却说:"逻辑不对,更可能是病毒。"他当即下令工厂24小时赶产抗病毒药新博林。

两周后,香港中文大学证实属病毒感染,药企排队提货,当年新博林销售额破亿。

朱义立下规矩:"不让一个经理空手走",也未借机涨价。

这一刻揭示了朱义性格中最核心的两面:在科学判断上寸步不让,在商业伦理上留有温度

他不盲从专家共识,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病毒学训练;他不在稀缺时刻哄抬物价,因为他知道生意是长期的。这两点,日后在港股IPO的博弈中再次显现。

03

"世界上只有两种药":用仿制药反哺创新药的孤注

2009年,朱义得出那个著名的判断:

"世界上只有两种药:创新药和其他。仿制药未来利润薄如刀片。"

彼时中国创新药还是荒原,风投稀缺。朱义选择了一条极其少见的路径,用仿制药和中成药赚来的钱,反哺创新药研发,自己做自己的风投。

2010年前后,百利天恒开始全面转型。2014年,朱义做了一个让美国科学家普遍认为"疯了"的决定:投入1000万美元,在西雅图设立SystImmune,押注EGFR×HER3双抗ADC(即后来的iza-bren/BL-B01D1)。

四川人爱打麻将,朱义也打。但他自我评价:"十打九输,但是很受欢迎。"因为他的心思不在输赢,而在"胡一把最大的"。

他把这种哲学带进了创新药:

"为什么拿十年时间去做小药?为什么不去做大药呢?要做就做大药!就像我打麻将,就要胡一把大的。我一开始就明确这个方向,把所有领域摆在面前,我说哪个领域最大,我们就去干哪个。"

"赌性重",是他对自己毫不避讳的评价。但赌的背后是严密的科学逻辑,本科无线电、硕士生物物理的训练,让他对数据和信号格外敏感。即使身处美国,面对多元化团队的文化分歧,他的解决思路也始终简洁干脆:拿数据说话。

在iza-bren正式亮相之前,朱义和团队蛰伏了整整九。美国团队的科学家急得眼睛发红,他硬压着数据不准发。

砥砺前行,而不是随波逐流。在资本催着创新药企"快出数据、快融资"的那些年里,朱义选择按自己的节奏走。他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人能为这款药的命运负责。

04

2023ASCO一夜封神与"劫后余生"

2023年1月,百利天恒登陆科创板,发行市值约99亿元,在科创板一众创新药企中并不亮眼。

转机在半年后到来。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年会上,BL-B01D1的I期数据一经公布,五天之内,全球前十的跨国药企中有八家找上门来;两周后,前二十名的全谈了一遍。

最终,百时美施贵宝(BMS)以首付8亿美元、最高84亿美元的总交易额拿下了iza-bren的中国以外市场共同开发权益。这笔交易创下ADC领域单药最高交易金额纪录。

朱义的真实感受是什么?

"第一反应是终于获救了,因为当时资本市场很怀疑我们,不给我们钱;第二反应是真的心有不甘,这么一个大药,我给了别人,是真的心有不甘。"

2026年6月17日,iza-bren(伦康依隆妥单抗,商品名:宜泽康®)获批用于晚期鼻咽癌,成为全球首个且唯一获批的双抗ADC。7月14日,再获NMPA批准用于食管鳞癌二线治疗,成为首个在食管鳞癌领域获批的ADC药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朱义用"劫后余生"形容获批那一刻的感受。

十二年立项,九年蛰伏,一朝获批。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但绝不狂妄到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这种谦卑与笃定的奇妙混合,正是他能在不确定中掌舵的根本。

05

四次叩击港交所:一场关于"自我定义"的资本博弈

现在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个问题:百利天恒明明不缺钱,为什么要四次递表港股?

百利天恒布局H股是着眼全球化长期战略。虽然公司短期现金足以支撑国内研发,但宜泽康海外临床、海外注册、全球化商业化布局以及潜在产业并购,存在持续大额资金需求。港股作为面向全球医药资本的平台,可以打通跨境持续融资渠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前两次未能成行,是因为"资本故事与市场窗口未能匹配",当时宜泽康尚未获批,仅能依靠管线预期吸引资金。

第三次聆讯后暂缓,是因为定价策略与市场环境错配。2025年11月,恒生医疗保健指数单周暴跌7.5%,港股创新药行情低迷,发行定价缺乏吸引力。更关键的是,朱义死守一条原则:

"不能'打骨折',不能损害A股投资人的利益。"

而2026年8月第四次递表时,叙事已经质变:宜泽康拿下两项适应症,公司从临床阶段Biotech转变为拥有商业化First-in-class产品的药企港股18A板块情绪边际回暖,国际资金重新关注源头创新药;BMS已针对iza-bren在美国启动4项全球关键注册临床;百利天恒首个完全自主运营的全球III期临床已完成首例患者给药。

朱义多次公开表示:"5年内,百利天恒要成为一家入门级MNC"。

注意一个细节:从科创板上市至今,作为控股股东、实控人的朱义从未减持过一股。2024年7月他甚至在二级市场增持;2026年1月首发限售股解禁时,他又自愿承诺12个月内不减持。

这个人不是在"卖公司",他是在用自己的信用为公司的长期主义背书。

06

朱义的成功密码:在不确定中掌舵的三重修炼

如果把朱义三十年的人生历程拆开来看,"成功"并非偶然。它是三种能力的叠加:

第一重:相信知识的判断力

从华西下海,到非典期间逆专家共识押注抗病毒药,到2014年在荒原上押注双抗ADC——每一次关键决策,朱义依赖的都是自己跨学科的知识训练:无线电的物理直觉、生物物理的系统思维、病毒学的病原体判断、ADC的分子逻辑。

他没有让自己被"行业共识"定义。当所有人说"仿制药稳"的时候,他说仿制药未来薄如刀片;当所有人说"双抗ADC不可能"的时候,他说这就是最大的药。

第二重:承认赌性,但用数据约束赌性

朱义不掩饰自己的"赌性重",但他同时强调"拿数据说话"。iza-bren进入临床前,所有数据来自动物试验,而动物与人之间存在天然鸿沟。他敢于All in,是因为"基于多年的临床前研究,以及对这款药的理解也足够深刻"。

赌,不是瞎赌;判断,不是臆断。真正的赌徒敢于下注,真正的科学家敢于等待。朱义两者兼具。

第三重:在资本面前保持人格独立

这一点在港股IPO的博弈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2025年11月,他完全可以按计划挂牌,即便发行价不尽如人意。但他选择了"临门暂缓",因为市场情况不对,定价会损害A股投资人利益,百利天恒"不差钱"。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资本品格:不被窗口绑架,不被估值裹挟,不被"错过时机"的恐惧支配。他相信,只要产品兑现、能力到位,更好的窗口自然会来。

9个月后,宜泽康两项适应症获批,他带着升级版的资本叙事重回港交所牌桌。这不是运气,这是他用自己的节奏定义时间。

07

结语:掌舵者的孤独与荣光

朱义的故事之所以打动人,不在于他登顶了四川首富(2025年胡润百富榜上身家1150亿元),也不在于他做出了全球首个双抗ADC。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动人的是这条路的孤绝感:30岁从华西辞职时,没人相信一个大学老师能做成药企;1996年创办百利药业时,没风投,他"面朝黄土背朝天去挣钱";2014年押注双抗ADC时,美国科学家普遍认为"疯了";2025年11月港股临门暂缓时,市场议论纷纷;2026年8月第四次递表时,他62岁,仍兼任董事长、总经理、首席科学官。

每一步,他都在拒绝被定义

别人定义学者就该安于讲台,他下海;别人定义商人就该止步于仿制药,他转型创新药;别人定义创新药企就该"快融快烧",他蛰伏九年;别人定义IPO就是圈钱,他宁缓不发。

朱义曾在采访中说:"我们是穷怕了的。" 但穷怕了的人,最容易在资本面前低头。他却选择了相反的路径,正因为穷怕了,他才更懂得哪些东西不能用钱来换:科学的尊严、投资人的信任、自我的定义权。

2026年,朱义62岁。他代行董事会秘书职责,亲自坐镇商业化落地,对接资本市场。他将2026年定义为百利天恒的"创新药商业化元年"。

第四次港股递表能否成功,市场仍有争议。产品利好可以提高上市成功率,但并非绝对保障,最终结果仍取决于市场行情、发行估值与基石投资意愿。

但对朱义而言,递表本身已经是一种胜利,它宣告了一个事实:一个从工厂大院走出来的学者,一个揣着300元闯北海的商人,一个被美国科学家视为"疯子"的赌徒,用三十年的时间,证明了相信自己的知识和判断、砥砺前行的人,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定义他的人生

港股的大门开合与否,不过是这条长路上的一个驿站。真正的掌舵者,从不把命运的锚抛在别人的岸上。

而百利天恒这艘船,在朱义的掌舵下,正朝着"入门级MNC"的星辰大海驶去。无论第四次港股IPO的结果如何,那个在麻将桌上追求"胡一把最大的"的老人,已经在创新药的牌桌上,赢得了属于他的那一局。

转载开白 | 商务合作 | 内容交流

请添加微信:jinduan008

添加微信请备注姓名公司与来意

· 靶点格局 ·

| |

| |

| |

| |

· MNC观察 ·

| | |

| | |

| | |

| | |

| | Illumina

· 产业地图 ·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