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今儿咱们不讲那些轰轰烈烈的改革,也不聊尸山血海的战事,咱们来讲一个晚唐职场“卷王”的反面教材——令狐绹。

这哥们儿是大唐晚期的宰相,一干就是十年。在唐宣宗那个走马灯换宰相的时代,别人干几个月就被踢走,他愣是稳稳当当坐了十年冷板凳。可你要问他干成了啥大事?不好意思,还真没有。

史书对他评价很直接——“功德无闻”,就是啥功劳都没听说过。更离谱的是,他当宰相的时候,他儿子令狐滈仗着他老爹的权势,在外面收钱卖官,人称 “白衣宰相” 。

一个靠老爹和皇帝“情怀”上位的人,一个性格胆小到见皇帝就流汗的人,一个纵容儿子招权纳贿的人——居然在相位上稳稳坐了十年,成了晚唐政坛的“常青树”。

今儿咱们就钻进这位“佛系打工人”的职场生涯,看看他是怎么在刀尖上跳舞,又怎么把大唐最后一点元气跳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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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绹,字子直,京兆华原(今陕西耀县)人。他爹叫令狐楚,是唐宪宗元和年间的宰相,大文学家。

公元830年,36岁的令狐绹考中进士。36岁中进士在古代不算早,但在晚唐那个“关系比实力重要”的年代,有个宰相爹开路,起点已经比别人高了八百个台阶。他一路从弘文馆校书郎干起,左拾遗、左补阙、户部员外郎、湖州刺史……熬了二十来年,终于在唐宣宗大中四年(850年)升任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宰相。

他为什么能当宰相?《资治通鉴》说得很明白——唐宣宗是被他爹令狐楚的忠诚感动的。

原来唐宪宗去世时,令狐楚在送葬队伍里冒着风雨独自守着灵棺。这一幕给当时才十岁的宣宗留下了深刻印象。三十多年后,宣宗当了皇帝,觉得“你爹对我爹忠心耿耿,我也得对你够意思”。于是,一个没啥突出才能的人,被“情怀”推上了相位。

这大概就是唐朝版“拼爹”的最高境界——爹死了三十多年,还能给儿子换一个宰相当

令狐绹当上宰相后,表现怎么样?四个字:小心翼翼。

《旧唐书》说他“性懦”——性格懦弱胆小。他执政的时候,唐宣宗是晚唐最后一个强势皇帝,明察秋毫、说一不二。在这种老板手底下干活,令狐绹的选择是——当个“透明人”。

有一次,宣宗下令各州刺史必须先到长安朝见,当面考察后才能上任。令狐绹自作主张,把他一个老朋友直接安排到邻州上任,没让来长安面圣。宣宗发现后质问他,令狐绹解释说“路太远,省点麻烦”。

宣宗慢悠悠说了一句:“朕以天下各州刺史大多用非其人……然而,我的诏令既已颁发,你却废弃搁置不用,看来宰相有权真可畏!”

当时大冬天的,令狐绹吓得汗流浃背,里外几层衣服全湿透了。他后来跟人说:“我当了十年宰相,最得皇上的恩遇;但每次在延英殿奏对,都会湿透衣服。”

一个宰相,见皇帝就紧张到汗透重衣。这哪是宰相?这是职场社恐晚期患者。

可正是这种“怂”,让他成了宣宗眼里最安全的人。别的宰相太有主见,被踢走了;太没主见,也被踢走了。只有令狐绹——你说啥就是啥,我绝对不给你添乱。于是别人走马灯地换,他一干就是十年。

令狐绹自己怂,可他儿子令狐滈一点不怂。

令狐滈仗着老爹是宰相,在外面招权纳贿、收钱卖官。当时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白衣宰相”。

“白衣”是什么意思?指他没有官职,穿的是白衣服。可他没有官位,却干着比宰相还大的事——谁要升官、谁要办事,找他比找老爹还管用。原文叫 “布衣行相公之权” ——穿着老百姓的衣服,行使着宰相的权力。

更离谱的是科举。令狐滈因为老爹在相位,一直避嫌不参加进士考试。可令狐绹一罢相,他立马让老爹上表请求让儿子去考试,结果“遂及第”——考上了。你说巧不巧?老爹一不当宰相,儿子就能考上进士了?

后来谏官张云上书弹劾令狐滈,唐懿宗为了照顾令狐绹的面子,把张云贬官了。

一个靠老爹“情怀”上位的宰相,纵容儿子卖官鬻爵、操纵科举。被揭发了,皇帝还替他出头打压谏官。 这操作,放在今天就是“我爸是李刚”的唐朝豪华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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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绹这辈子,绕不开一个人——李商隐。

李商隐是晚唐最牛的诗人之一,跟令狐绹是多年的好朋友。令狐楚和令狐绹父子对李商隐有知遇之恩,鼎力推荐他考上了进士。

可后来出了件让令狐绹耿耿于怀的事——令狐楚病重,李商隐一直没来看望。令狐楚盼他盼得望穿秋水,直到病入膏肓,李商隐才来了一眼。令狐绹因此对李商隐心生怨恨。后人觉得令狐绹心胸狭隘。

李商隐后来写诗给令狐绹,有一句非常有名: “休问梁园旧宾客,茂陵秋雨病相如。”——“别问我这个老朋友了,我在秋雨里病着呢。”** 字里行间都是落魄和心酸。曾经的朋友,后来形同陌路。

令狐绹或许有他的道理——父亲临终盼着的人不来,换谁都生气。可在别人眼里,一个能对恩人儿子翻脸的人,还能指望他对国家有多大的忠诚?

大唐第一“佛系打工人”:令狐绹入相十年,除了保住自己啥也没保住

令狐绹执政十年,大唐的内外局势是什么样的?

外面,藩镇割据越演越烈;里面,宦官专权、财政枯竭。庞勋起义爆发后,令狐绹被任命为招讨使,结果屡战屡败。

史书对他的评价颇为扎心:“令狐绹功德无闻,复容子纳贿,有紊时政”——没啥功劳,还纵容儿子受贿,把朝政搞得乌烟瘴气。

有人说他运气不好,赶上了晚唐那个烂摊子,谁来都救不了。这话有道理,但问题在于——他连“救”的念头都没有。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一件事上:保住自己的相位。史官说他“持宠保位”——拿着皇帝的恩宠,保住自己的位置。

老铁们,令狐绹这一辈子,有爹的荫庇、有皇帝的“情怀”加持、有自己的“怂”保命—√—他把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

可他用十年相位换来了什么?史书上连一件拿得出手的政绩都没有。他死后,大唐又苟延残喘了二十多年,然后轰然倒塌。他没有加速它的灭亡,也没有延缓它一秒钟。

他当宰相那十年,每次在延英殿奏对都汗透重衣——不是因为他忧国忧民,是因为他怕皇帝。一个怕皇帝怕到流汗的宰相,是不可能真正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的。

大明宫的风吹了一千多年。那个在延英殿里汗流浃背的中年宰相,用十年时间保住了一个相位,却什么都没保住。他小心翼翼走完了自己的宰相之路——走得很稳,可一步都没往前走。

这就是晚唐:所有人都只想保住自己,可最后谁都没保住。

得嘞,今儿咱就聊到这儿。下回您想听谁,评论区吱一声,咱接着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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