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退休金加起来两万七，天天游山玩水，从不操心我们的房贷。
丈夫气得摔了筷子:"你爸妈退休金那么高，就不能帮衬帮衬我们?每个月房贷压得我喘不过气，他们倒好，全国到处跑!"
我放下汤勺，慢悠悠地看着他。
"婚房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60万。"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学区房，是谁爸妈占着主卧一住五年，还把亲戚一个个往家里塞?"
"孩子上的国际学校，一年10万学费，是谁爸妈说过一句要出?"
他脸色瞬间惨白。
01
筷子砸在瓷碗边，声音很脆。
安安吓得手一抖，半勺汤洒在校服上。
我抽了张纸，先替他擦干净。
沈淮坐在对面，脸色发青。
他盯着我，像盯着一个欠债的人。
“姜禾，你爸妈退休金加起来两万七。”
“他们天天出去玩，今天云南，明天海南。”
“我们每个月还房贷，还要供孩子上学。”
“他们就不能帮衬一点？”
婆婆刘美珍立刻接话。
“就是。”
“你爸妈就你一个女儿。”
“钱留着干什么？”
“以后还不是给你。”
公公沈德海坐在主位上，慢慢喝汤。
他没说话。
可他把主卧钥匙串放在桌上，声音不轻。
那串钥匙，是这套房最大的房间。
他们住了五年。
从安安出生住到现在。
我和沈淮住次卧。
安安睡书房改的小房间。
书柜拆了一半，衣柜也塞不下。
刘美珍还嫌孩子吵。
她说老人睡眠浅，主卧朝南，必须给他们住。
那时候沈淮劝我。
“都是一家人，忍忍。”
我忍了五年。
今天他把筷子摔了。
我反而不想忍了。
我把汤勺放回碗里。
瓷勺碰到碗底，轻轻一声。
饭桌上安静下来。
我看着沈淮。
“你刚才说，我爸妈没帮过我们？”
沈淮皱眉。
“现在说的是房贷。”
“别扯以前。”
刘美珍立刻点头。
“以前给点首付怎么了？”
“嫁女儿，不都该陪嫁？”
“再说那钱又不是白给外人。”
她说得理直气壮。
像那六十万是从地上捡来的。
我低头，拿纸巾擦了擦手。
“六十万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装修十八万，是我妈刷的卡。”
“安安出生住院，我爸交的押金。”
“第一年房贷，是我爸转给我的钱。”
沈淮的脸沉了下去。
“姜禾，你有意思吗？”
“翻旧账？”
我抬眼看他。
“你先翻的。”
刘美珍把碗重重一放。
“那能一样吗？”
“你爸妈退休金高，帮你们一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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