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苏晚晴当着宾客,签下一份净身出户的忠诚协议。
只因我父亲临终前说,她迟早会为了竹马江叙背叛我。
苏晚晴将协议交给我,语气笃定:
“如果真有那天,我名下的一切都归你。“
婚后四年,她爱我宠我,连江叙回国求助,都被她当众拒绝。
为了让我安心,她取消两家的合作,还换掉用了十年的号码。
我终于相信,父亲看错了人。
结婚五周年那晚,苏晚晴说临时出差,却给我订了满屋玫瑰。
凌晨,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附件是酒店的电子账单。
总统套房,双人早餐,入住人是苏晚晴和江叙。
备注栏还有一句:
苏小姐交代,先生对玫瑰过敏,房间不要放花。
可我从不过敏。
过敏的是江叙。
邮件末尾还有一段视频。
屏幕里,她正替他戴上本该送给我的周年手表。
我关掉视频,把那份放了五年的忠诚协议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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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七分,我把协议逐页扫描,发给了负责打理婚后资产的周凯。
他很快打来电话。
“这么晚找我,是出了什么事?“
“核查苏晚晴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公司股权、投资账户和近四年的重大资金往来。明天中午前,我要一份清单。“
周凯沉默几秒,问:“需要提前通知苏小姐吗?“
“不需要。“
我挂断电话,又联系了同城家政。
半小时后,两名工作人员带着黑色垃圾袋上门。客厅里的玫瑰铺了满地,也摆满了餐桌和窗台,她们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全部清走。“我说。
其中一人捧起花篮,迟疑地问:“这些花都还很新,真的不要了吗?“
“不要了。“
花束被拆散,包装纸发出窸窣的声响。娇艳的玫瑰一枝枝塞进黑色袋子,很快只剩满地碎叶。
工作人员来回搬了六趟,才把客厅清空。
最后一袋被拖出门时,苏晚晴打来了电话。
“还没睡?“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我。过去每次出差,她都会在睡前给我打电话,我曾经把这当成她在意我的证明。
“没有。“
“周年纪念日还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是我不好。等项目忙完,我补给你。“
电话那边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随后是男人压低的咳嗽。
苏晚晴停顿片刻,才继续说:“我订的花送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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