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全班终于安静下来,
刘梅扫视全场,眼神毒辣,
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讥讽:
林初夏,你有这闲工夫在这儿质问老师,不如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为什么你成绩那么好,却没能拿到这笔奖金。这说明你做人有问题!”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出了教室,留下满屋子死寂。
趴在课桌的江哲慢悠悠伸了个懒腰,
吊儿郎当站起身,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
嘴角挂着张扬又讥讽的笑意,扫视全班:
“刚刚老师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
“校长和所有老师都让你们好好跟我学习,以后安分点,别成天死读书,没用。”
话音落下,他径直穿过过道走到我的课桌旁,
弯腰俯身,整张清秀却油腻的脸狠狠怼到我面前。
“听见了吗,书呆子?”
“天天只会死板记我名字,到头来奖学金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成绩再好,在老师眼里也比不上我,你不服也得憋着。”
我是班长,江哲每一次逃课、上课睡觉、顶撞老师,
我都会如实登记在纪律本上交至教务处,
是全班唯一一个从不帮他打掩护的人,这一点江哲记恨许久。
我抬眼,面无表情,右手轻轻发力,
直接抵住他的肩膀将人推开半米,语气平淡无波澜:
“嗯,听见了。”
没有多余争执,我弯腰把桌面所有练习册、试卷、作业本一股脑全部塞进课桌抽屉,
快速拉上书包拉链,背起书包起身准备离校。
“初夏,等等我。”
池绵动作更快,她连包都没收拾,只抓了个手机就站了起来。
桑琪一言不发,路过江哲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力道大得让江哲一个踉跄。
我们三个在大半个班级惊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室后门。
走出校门口时,九月的烈日晃得人眼晕。
池绵率先停下脚步,语气满是不甘与愤懑:
“喂,五万块巨额奖学金,你就这么眼睁睁拱手让人?”
“给谁我都能接受,凭什么落到江哲这种惹是生非的小混混头上?”
我脚步没有停顿,目视前方,语气淡漠:
“就算我们去找校长申诉,就能把奖学金名额换回来吗?”
“校长是她亲哥,所有老师都顺着她的意思,争取也是白费功夫。”
一直沉默跟在后方的桑琪缓缓走到我们二人中间,冷静补充:
“说的没错,刘梅一手把控班级德育评分,评奖细则里德育分占比极高。”
“她可以随意篡改我们的分数,申诉只会反过来被她刁难记过。”
池绵看着我们二人冷静到近乎麻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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