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记得,上辈子是在我嫁给他之后,他带兵打退了外敌立下大功,这才慢慢爬到了正二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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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上辈子跟他过了五年,我压根没心思管他在外头干了什么。
之所以把这事记得这么死。
是因为他出征前没几天,我在一场赏花宴上受了刁难。
那个嚣张的公主一把将我推进了池塘,害我浑身湿透,还当众奚落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
回家后,我躲在屋里掉眼泪,我家本来就没什么背景,我爹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县令,在盛京没人能给我撑腰。
直到半夜萧珩披着夜色回房,撞见了我哭肿的眼睛。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哑得很:“谁惹你了?”
我当时就像找到了出气筒,又抓又打地冲他撒泼,哭着喊要不是嫁给了他,我才不用受这种窝囊气。
在苏州老家的时候,我也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娇娇女,结果到了盛京,却天天被人指着鼻子骂乡巴佬。
我越哭越觉得委屈。
萧珩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冷意。
一把将我死死勒进怀里:
“往后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指头。”
可我心里门清,要不是因为顶着他夫人的名头,我压根不会挨这顿欺负。
更何况,平时变着法欺负我最狠的人就是他。
我开始后悔刚才冲动动了手。
到了夜里,他连本带利地讨了回去,力道比平时还要吓人。
最后我盯着泛白的窗户纸,硬生生哭得背过了气。
等我再睁眼,床榻边早就凉透了。
丫鬟告诉我,萧珩连夜接了去漠北平乱的圣旨,天没亮就拔营了。
外头都在传这一仗凶多吉少,本来该派个老将上阵,他非要自己顶上去。
我在心里骂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整颗心却悬在了嗓子眼。
他要是真死在战场上,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岂不是要被盛京那些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这人只要一慌,就习惯提笔写东西。
整整一年,往返漠北的家书多达上百封。
信里的每句叮嘱他都给了回音,我这颗心才慢慢落回肚子里。
万幸的是,萧珩最后凯旋而归,成了皇上面前的大红人。
从那以后,盛京的宴席上再也没人敢给我甩脸子。
可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因为自从萧珩打了胜仗回来。
他在床榻上折腾起我来,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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