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林徽因诞辰100周年。76岁的林洙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让很多人炸锅的话——
“她不是一位好太太。”
理由是:林徽因从不做家务。
这话一出,立刻引发争议。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林徽因是才女、是建筑大师、是民国女神,怎么能被评价为“不是好太太”?
但如果只看这句话就下结论,可能就错过了更复杂的真相。
林徽因确实不做家务,她把时间花在了别处
林徽因是什么人?很多人只知道她是徐志摩的绯闻女友、梁思成的太太,但真正的林徽因远比这复杂。
她16岁随父亲游历欧洲时就立下了学建筑的志向。1924年和梁思成一起赴美留学,因为宾大建筑系不收女生,她进了美术系,但硬是修完了建筑系大部分课程——72个学分拿下了61个,成绩和梁思成不相上下。
回国后,她和梁思成一起做了中国古建筑研究的奠基人。从1930年到1945年,两人走了中国15个省、190多个县,考察测绘了2738处古建筑。她爬梁上柱、踩烂泥、坐驴车,床铺上爬满跳蚤被咬得浑身是包。
在四川李庄,她肺病复发,躺在床上咳血,依然在编《中国建筑史》,一人负责了宋辽金部分。
这样的生活,哪有时间做家务?
梁思成从来没觉得她“不是好太太”
有人说林徽因不会做家务、脾气大、爱吵架,梁思成不觉得委屈吗?
还真不觉得。
美国留学时的同学也说:“思成能赢得她的芳心,连我们这些同学都为之自豪,要知道她的慕求者之多犹如过江之鲫。”
两人确实也吵架。林徽因性子急,梁思成能忍,被亲戚叫“烟囱”。吵急了两人就改说英语,怕佣人听见丢面子。钱钟书在小说里影射过他们夫妻吵架的事,林徽因为此痛哭过一天一夜。
但吵归吵,不离不弃。梁思成在林徽因去世后,再也没找到过这样的人。
林洙是谁?她为什么这么说?
林洙是梁思成的第二任妻子,比梁思成小27岁。
她认识林徽因的时候,只是个20出头的学生。林徽因帮她补习英语、用“营造学社的钱”资助她读书——其实是林徽因自己的私房钱。
对林洙来说,林徽因是老师、是恩人、是“一生中见到的最美、最有风度的女子”。她崇拜她。
但林洙也清楚自己跟林徽因不一样。她说:“她和思成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男女之情……而我和思成,更像是一对世俗夫妻。”
“世俗夫妻”是什么意思?就是柴米油盐、照顾起居。林洙在梁思成晚年最艰难的11年里陪伴他,做的是这些事。她用“世俗夫妻”的标准看林徽因,自然觉得林徽因不合格。
但问题在于——林徽因和梁思成,本来就不是“世俗夫妻”。
没有统一答案,只有不同的选择
林徽因一辈子没学会做家务,但她和梁思成一起做了中国建筑史上前无古人的事。
梁思成需要的“好太太”,从来不是那个会做饭洗衣的人,而是那个能和他一起爬梁上柱、测量古建筑、在战乱中互相扶持的人。
婚姻没有统一标准。有人要的是柴米油盐的伴侣,有人要的是灵魂相通的同行者。
对梁思成来说,林徽因就是最好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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