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洋提了一个问题：国企与市场经济究竟能不能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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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顾了国企改革的历程，焦点在产权。一开始没意识到存在产权问题，解决冲突的方式不是承包出去，就是卖给私人。最后走上股份制的道路。
股份制解决了表层的股权交易、信息披露、外部监督。但没解决产权意义上的终极责任人缺位。身体入了资本市场，管理的本质还是软预算约束下的行政权穿透。
国企低效的问题，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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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淡马锡刚好相反，不在产权上做文章。既然所有制本质上是虚位所有制，那就将名义产权与管理权做切割。政府只是股东，不介入任何市场管理，交给市场化经理集团，与行政不做交叉。
《淡马锡宪章》明确规定：不论总统或政府，均不参与投资、脱售或其他商业决策。
结果呢？自1974年成立以来，复合年化股东总回报率14%，46年间在整个投资界都极为罕见。
不能说淡马锡很成功，国企效率仍不如私企。但可以说是目前能看到的最不坏的选择。
核心就一句话：淡马锡的模式是国企除了股权结构，其他方面和私企没有两样。淡马锡模式可以说是各方利益集团所能接受的最大公约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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