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三国时期的神操作。可您知道袁绍其实也试过三次吗?今天咱们就来唠一唠袁绍这四世三公的贵公子为啥三次都没搞定,而曹操却可以一步登天,

头一回。初平二年。关东联军讨董的劲还没散,他身为盟主,认献帝本该顺水推舟的事。不干。理由也直白——献帝是董卓立的,讨董的人怎么能认贼立的傀儡?于是盯上了幽州牧刘虞。刘虞这个人,正经宗室血脉,在幽州干得有声有色。派人去了。满心以为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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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在军帐之中,听完谋士进言内心犹豫,暗中盘算称帝之事。

原话记在裴松之注引的《吴书》里。大意是:天子蒙尘,国恩未报,你们搞这种事,再逼我跑匈奴去。

话说得一点面子没留。可这里头有个味儿。刘虞自个儿也是皇家血统,凭什么骂得这么硬?道理也直。宗室里头的人,反倒比谁都认那把椅子的规矩。换个人坐上去,血统再正也叫篡。这一手不光刘虞不买账,连亲弟弟袁术都跳出来骂,曹操也讥讽了几句。

四世三公的招牌,在这件事上?一点用没有。

他犯了什么错?把"谁坐龙椅"当成可以自个儿操盘的问题。讲真,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可他偏不。压根没掂量过献帝在天下人心里的分量。这个分量,不是你家四代人当三公就能顶的。顶不了。

第二回。更直接。献帝从长安东逃,一路跟逃荒差不多。沮授跟他说,赶紧把人接到邺都。沮授这个人,后来连孟德都夸过。出的主意记在裴注引的《献帝传》里。就八个字。挟天子而令诸侯,蓄兵马以讨不庭。你猜怎么着?比曹操那边荀彧出主意还早。

可郭图站出来反对。理由听着也服人。迎了人,听他的你就受制于人,不听就成了抗命。怎么算都是个紧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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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军帐之内,沮授向袁绍进言,商议是否迎奉汉献帝

他卡壳了。可这里头藏着一个要命的细节。《三国志·袁绍传》记了一笔——他这时候已经暗地里让主簿耿苞去试探称帝的可能性。一个盘算着自个儿当皇帝的人,怎么可能再弄个真皇帝回来供着?郭图那番话,与其说说服了他,不如说给了他一个台阶。他要的不是道理。是借口。

然后孟德动手了。荀彧一句话。连眼皮都没眨。

差距在哪?表面是决断力。可往根上刨,出身决定了他俩对"借势"这件事的理解,大概其就是两个物种。宦官的孙子,在士族堆里抬不起头,这反倒让他对"借别人的势"有本能的嗅觉……就像野草,根扎在石头缝里,反而比花园里的牡丹更懂得往有水的方向蹿。自个儿没有的东西,借来用就是。那是最大的招牌。不借白不借。

四世三公呢?门生故吏遍天下。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块匾本身。哪还需要借别人的?

第三回。最荒唐。曹操接了人之后,他坐不住了,出了个主意。许昌太远,不如迁到鄄城,咱一块儿护卫。鄄城在兖州和冀州交界,离他的地盘近。回应干脆得很——皇帝在许昌挺好,不劳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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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以鸿沟之势婉拒袁绍分天子的企图,挟天子是独家买卖

挟天子这门买卖,从来就不是合伙生意。招牌挂在自己门面上,哪有分给隔壁的道理。曹操心里门儿清得很。

三次机会,三次错过。头回是认知拧巴,分不清正统的分量。二回呢?野心作祟。装着称帝的念头,容不下真皇帝回来碍眼。到了三回,干脆高估自己,把对手当傻子。一步一步,全是他选的。

说蠢?冤枉他。能当上讨董盟主,能拿下冀州,手下聚着沮授田丰审配,算不上等闲之辈。可他有个要命的毛病。每到关键岔路口,总能精准地选错那条路。而且选完还觉得自个儿有道理。你说上哪说理去?

孟德反过来。低姿态,下狠手。对献帝表面毕恭毕敬,该跪跪该拜拜,实际权力一分不让。这股子能屈能伸的劲,四世三公的架子太沉,弯不下去那个腰。后来官渡一战,根基全垮。建安七年,发病而死。

回头捋这三回。头回嫌人家是董卓立的。二回嫌人家碍着自个儿当皇帝。三回想分一杯羹,让人一口回绝。每一步都合乎他的逻辑。每一步都走向同一个死胡同。

那个坐拥四州、带甲数十万的四世三公,到头来连个像样的收场都没混上。倒是他压根看不上的宦官之后,把招牌摘下来挂进了自家门面,从此生意越做越大。谁先弯腰去摘,就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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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坐拥雄厚实力,却错失迎奉天子的机会,目送机遇落入曹操手中。

袁绍优柔寡断又刚愎自用,缺了乱世枭雄那份果决狠劲。反观曹操,出身被士族瞧不起,却嗅觉灵敏敢赌敢干,一把抓住机会,铺好了曹魏的家底。

乱世向来现实,一步走错,处处被动。到底是曹操把握住了机遇,还是历史本就挑中了他?大家怎么看?

本文部分配图为AI历史场景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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