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MO科技消息】8月19日,Counterpoint Research指出,智能汽车和人形机器人两个赛道的底层技术栈的复用度极高——摄像头、激光雷达、AI模型、芯片、仿真平台,几乎每个环节都在跨行业迁移。但其在最新研究中给出了一个冷静判断:技术栈高复用,不等于两条赛道正在合流。恰恰相反,功能安全、BOM成本和量产节奏的三重差异,正在拉开两个行业的产业化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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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层:硬件高度同源,算法殊途同归

在硬件端,三类传感器形成了“同一供应商、两种终端”的格局CIS(CMOS图像传感器)的技术复用度最高:L2+/L3级智能车需要10-13颗视觉芯片,高端人形机器人也需要5-8颗。激光雷达是最具爆发力的双赛道品类——速腾聚创2026上半年机器人领域激光雷达销量28.26万台,同比暴增510%,增速是ADAS业务的五倍以上。IMU方面,L2+以上车型单车标配2颗已成共识,机器人单台用量2-4颗。

差异化硬件品类同样值得关注。毫米波雷达是汽车标配(单车1-6颗),但机器人几乎不用——速度慢、距离短,分辨率优势无从发挥。超声波雷达同理,汽车泊车标配12颗,但机器人近场感知已被激光雷达和深度相机覆盖。反过来,机器人全身30+颗力/触觉传感器,是汽车感知体系中完全不存在的品类。

算法层面,两条路径正在占用网络(OCC)这一点上汇合。 自动驾驶从鸟瞰图(BEV)向OCC演进,用3D体素网格解决异形障碍物的长尾难题;机器人则天然需要3D理解,抓取、导航、避障都发生在三维空间。两者的底层技术共享Transformer特征提取、多传感器融合、同步定位与地图构建(SLAM)和目标检测跟踪。

决策层:AI架构同源,执行复杂度差一个量级

VLA(视觉-语言-动作)模型是两个行业共同押注的决策范式。技术共性清晰:Transformer底座、多模态融合、端到端输出、数据飞轮闭环。但执行复杂度差了一个量级。自动驾驶车辆约6个自由度,核心控制量就是转向角和加减速度;人形机器人有几十个自由度,需要协调腿、手、头部、躯干。这直接决定了VLA的落地形态不同:汽车的VLA输出路径点坐标,再由模型预测控制(MPC)分解为控制指令;机器人VLA则需直接输出各关节的高维动作序列。

芯片和仿真平台的跨行业复用度更高。 英伟达Jetson AGX Thor同时服务机器人(Isaac GR00T)和自动驾驶(DRIVE Thor),“同一硬件+双软件栈”最大化研发投入产出比。小鹏自研图灵芯片更进一步,做到了“一芯三用”——覆盖AI汽车、飞行汽车和人形机器人,旗舰版车型和IRON机器人均搭载3颗图灵芯片。仿真平台方面,NVIDIA Omniverse基于OpenUSD标准,SimReady资产在CARLA(自动驾驶仿真)和Isaac Sim(机器人仿真)之间无缝迁移。特斯拉的仿真引擎同时服务FSD和Optimus——同一套系统既生成复杂路口场景训练自动驾驶,也构建工厂、仓储场景训练机器人。

执行层:算法相通,形态截然不同

汽车正经历从机械到线控底盘的架构革命——EMB电子机械制动将响应延迟从300-600ms压到50ms以内。机器人以关节模组为核心,每个关节集成电机+减速器+编码器+伺服驱动,单台配备数十个独立伺服系统。

物理形态完全不同,但底层逻辑相通:电机控制算法(FOC)、精密制造、安全冗余设计均可迁移。这也正是头部汽车Tier 1扎堆跨界机器人的直接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截至2026年8月,已有近20家主流车企通过自研、投资或孵化进入人形机器人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