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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中午12点55分左右,日本冲绳那霸机场的B跑道突然关闭了。一架刚从天上回来的F-15J战斗机,在跑道上出了事。

现场画面不太好看。这架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时左侧突然下沉,紧接着向右旋转了大约180度才停下来。整个过程里,飞机先是冒出白烟,机尾还蹿出了火光。停下来的时候,整个机身向左歪着,左侧机翼直接蹭在了跑道上。

事后查出来的原因不算复杂——左侧主起落架折了。日本航空自卫队随后确认,没有人在事故中受伤。但出事的这架飞机本身,比事故更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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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架F-15J的机尾编号是22-8809。按照日本航空自卫队的编号规则,第一位数字“2”代表这架飞机在1982年下线交付。到2026年8月18日,它已经44岁了。

44年是什么概念?这架飞机出厂那年,日本还在用软盘,互联网对普通人来说还是个陌生词。F-15J是日本引进美国F-15技术后由三菱重工授权生产的机型,全系列213架生产于1980年到1998年。也就是说,日本空自手里最年轻的F-15J也有将近30年了。

更麻烦的是,这200来架飞机里,1988年之前生产的早期型大约占了一半,因为当时没预留升级接口,现在已经没法换装现代化的雷达和电子设备了。另一部分虽然能升级,但改装计划推进得并不顺利,预算超支、进度拖延,目前还没有任何一架完成改装下线试飞。

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在8月18日发布消息,当天上午到下午,中国一架运-9电子侦察机和一架TB-001无人机在东海上空沿着琉球群岛附近飞行。日本航空自卫队照例紧急出动战机进行拦截。出事的这架F-15J,就是在执行完这次拦截任务后返航时出的事。

现场影像显示,这架飞机当时挂了3个副油箱和AAM-5红外制导格斗导弹。这种挂载配置是典型的长距离拦截配置,最大拦截半径大约1500公里。换句话说,这架44岁的老飞机刚刚完成了一次远程紧急起飞,在天上跟中国军机伴飞了一段时间,回来落地的时候左腿就撑不住了。

冲绳县知事玉城丹尼在事故后对媒体表示“深感遗憾”,要求尽快查明原因并采取措施防止再次发生。那霸机场的B跑道因此关闭了大约4个小时。期间共有40个民航航班受到影响,最多延误了35分钟。下午3点半左右,空自用起重机把飞机吊起来装上了平板拖车运走。

有分析人士指出,F-15J机队长期承受着极高强度的紧急起飞任务。尤其是在冲绳这种高盐、高湿的海岛环境里,机体结构的电化学腐蚀和金属疲劳叠加在一起,起落架液压故障、爆胎这类机械事故的发生率明显上升。一架飞机偶尔出故障可以归咎于运气,但一个服役超过40年的机队频繁出问题,就不只是运气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