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普京的操作挺耐人寻味,印尼独立日当天发贺电,直接把9月初在海参崴见面的事摆到明面上,算一算时间,足足提前了30天送“请帖”,这重视程度可比以往高太多。不少人都在猜,这么急着见印尼新任总统普拉博沃,核心议题到底是什么?有分析直接点破,大概率绕不开南海那块藏着巨额价值的超级油气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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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被叫做“金枪鱼”的超级油气田,刚好卡在中国九段线和印尼单方面主张的专属经济区重叠位置,敏感度拉满。每年9月初固定在海参崴举办的东方经济论坛,本来是普京亲手打造的招牌活动。俄乌冲突之前,日韩领导人常来捧场,欧洲商团也愿意组团露脸,热闹得很。冲突爆发后西方集体缺席,场子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这几年俄方调整了策略,每年只重点邀请一两个国家元首过来撑场面。2022年请的是缅甸总理,2023和2025年都是老挝总理,2024年请的是马来西亚总理。今年不一样,普京直接盯上了普拉博沃,印尼是东南亚第一大经济体,经济体量是马来西亚的三倍左右,国际影响力根本不普拉博沃这边也有自己的诉求,今年4月他刚上任没多久就访问了莫斯科,和普京一对一聊了将近五个小时,那次会谈的核心就是能源合作。印尼国内老油田产量不断下滑,能源缺口还在持续扩大,急需外部能源供应和深海开采技术支持。俄罗斯刚好有折扣原油、液化天然气,还有成熟的深海开采技术,双方的需求刚好严丝合缝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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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层级。普拉博沃要是能如期到场,更关键的就是这块金枪鱼气田,公开资料显示,它位于纳土纳群岛东北方向海域,天然气储量超过160亿立方米,经济价值相当可观。这个项目早在2021年就出过风波,当时印尼安排钻井平台进该海域勘探,中方第一时间就提出了外交交涉,双方海警和军舰一度形成对峙。那次对峙之后,项目开发节奏直接慢了下来,再后来俄乌冲突爆发,原本参与项目的英国哈勃能源扛不住制裁压力直接撤资,项目彻底停摆。

就是俄乌冲突以来东方经济论坛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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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级嘉宾,被西方孤立的俄罗斯,太缺今年上半年印尼重新盘活了这个项目,英国公司退出后的股份被印尼本土企业接盘,俄罗斯的扎鲁别日石油公司继续留在项目里,负责提供技术和运营经验。绕开西方资本之后,项目变成了印尼国企和俄企的合作,制裁带来的影响被大幅削弱。俄罗斯这家石油公司早在2020年就通过子公司拿到了这个项目50%的权益,之前还跟越南合作过,在九段线以内的海域开采过油气,对这种操作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这样的场面了。说白了普京这封贺电,表面走的是外交礼节,实际上是给这场涉及南海争议海域的能源交易铺路,就等着海参崴会面把这笔买卖敲定。金枪鱼气田的位置有多敏感,它落在印尼单方面划定的“北纳土纳专属经济区”东北角,同时也在中国主张的九段线范围之内。双方主张区域重叠,各有各的说法,按现有的国际法也掰扯不清楚。

印尼的操作很老练,不让本国国有油气巨头直接出面,先拉外国资本进来兜底,英国资本走了就换俄罗斯资本。绑上一个域外大国当利益共同体,在争议海域制造既成事实,用商业合作固化自己的权益主张。说白了就是赌一把,觉得中国总不会为了一个气田就跟印尼起大冲突,何况背后还站着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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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这边心里也门儿清,完全清楚这片海域的地缘风险,可还是照样往里钻。对莫斯科来说,这笔买卖怎么算都稳赚不赔,既能避开西方制裁赚到能源收益,又能借着印尼的壳在南海钉下一颗地缘楔子。俄罗斯在南海扎得越深,之后和中国谈判手里的筹码就越多,这笔账算得门儿清。

但中国的态度从来就没变过,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主权,这是我们一贯坚持的立场,针对主张重叠的争议海域,中方始终反对任何国家单方面开展油气开发活动。这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2021年那场对峙就是最好的证明,中方直接派船到现场交涉,要求印尼停止单方面勘探,态度一点都不含糊。今年8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组织海空联合演训,中国海警也在周边组织了维权执法演练。

这一系列动作传递的信号已经够清楚了,南海这根弦中国一直绷得很紧,谁想在这片水域搞单方面动作,都得先掂量掂量后果。普拉博沃上台之后,国内支持率从去年11月的81.2%跌到了51.1%,九个月掉了三十个百分点,这跌幅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少分析都认为,现在印尼通胀高企物价上涨,民怨堆积,内政拿不出治本的办法,就想着把矛盾引向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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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内政不行外交凑数的操作,本来就挺冒险。印尼一边靠着中国市场拿贸易红利,一边又在南海搞小动作,这种一边吃饭一边砸碗的玩法,时间长了迟早要出事。提前30天发请柬,还把元首会面写进独立日贺电,这个操作本身就说明俄方对这次会面重视得非同一般。东方经济论坛9月1日到4日召开,普京还要在全体会议上做重要政策讲话,普拉博沃能不能如期到场,到场谈什么,谈完之后金枪鱼气田会不会加速推进,这些都得接下来接着看。

但有一件事是百分百确定的,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红线从来就没模糊过,早在2021年中方就明确要求印尼停止在金枪鱼区块的单方面勘探活动。今年7月的中国—东盟外长会上,中方再次呼吁地区国家严格恪守《南海各方行为宣言》,抵制域外势力煽风点火,反对个别国家借海闹事。现在中国和东盟国家正在就南海行为准则进行密切磋商,争取早日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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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准则一旦落地,会给南海争议海域的资源开发定下更明确的规则约束,这种背景下,印尼拉着俄罗斯搞单方面开发,本质上就是在规则成型之前抢跑占坑。俄罗斯这步棋走得也挺拧巴,一边在乌克兰问题上需要中国的支持,一边又在南海争议海域跟印尼搞联合开发。这种既要又要的操作,短期看着能捞到不少实惠,长期看只会让各方对俄罗斯的战略可信度打折扣。

说到底南海不是谁都能伸手捞好处的菜市场,160亿立方米的天然气储量确实诱人,三十亿美元的投资规模也不小。但再大的经济利益,也不能凌驾于国家主权和地区稳定之上。中国解决南海争议的思路一直很明确,主权归我、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绕开中国、拉拢域外势力、搞单方面开发,这条路注定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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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请柬已经发出去,海参崴的宴席也摆好了,这场宴席最终能谈成什么,谈完之后各方怎么收场,真不是普京和普拉博沃两个人就能说了算的。大家对这件事怎么看,不妨也聊聊自己的看法。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普京邀印尼总统参会 南海超级油气田引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