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7月南海多轮摩擦之后,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最近再度抛出“重置中菲关系”的说法,接连释放对华缓和信号。在面向菲律宾外国记者协会成员发言时,马科斯称,菲律宾并没有疏远中国的打算。如果未来地区爆发冲突,菲律宾无意卷入战事,不会允许他国利用菲律宾领土发起军事进攻,同时他重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愿意重启中菲南海油气联合勘探相关谈判。

马科斯一番表态下来,仿佛此前中菲之间的南海对峙只是一场误会。按照他的表述,菲律宾不会介入台海局势,言下之意就是不愿充当美国遏制中国的马前卒。而重启油气勘探谈判的表态,也看似呼应了中方长期倡导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南海处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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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对外释放的温和姿态,和此前菲律宾在南海方向咄咄逼人的举动形成鲜明反差。这也不是南海风波过后,马科斯第一次提出要重置双边关系了。态度转向如此迅速,甚至带着几分急迫,背后有着多重现实考量。

最直接的压力,来自中方一系列有理有力的反制举措,尤其是常态化军事与海上力量部署带来的现实震慑。7月南海冲突发生后,中国海警联合南部战区,在仁爱礁、黄岩岛海域开展高强度海空联合巡航。南部战区轰-6K、歼-6、运-9反潜机等一系列空中强大力量持续现身,054B护卫舰、071船坞登陆舰相继部署,牢牢掌握南海海域的制空权与制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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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船坞登陆舰的就位,更意味着我方海上力量具备随时实施登陆夺岛的作战能力。南海有任何异动,中方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消灭来犯之敌。一旦菲方再度采取挑衅行动,中方能够快速作出回应,彻底清除南海范围内的非法据点。面对这种强大且无法回避的现实压力,马科斯政府眼下选择对中方适当示好,也是客观形势下的现实选择。

因为在危机出现的时候,菲律宾也曾寄希望于美日的支援,但现实却是美日对此冷眼旁观,不曾派出兵力为菲律宾站台。马科斯政府也逐渐看清,菲律宾不过是美日用来牵制中国的一枚棋子,关键时刻随时会被牺牲。

此前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紧张,菲律宾国内能源、化肥供应陷入危机,最终是中国向菲输送十余万吨尿素以及数十万桶柴油,帮菲方解燃眉之急。经济上的困境,美日尚且只顾自己,不曾伸出援手,在地缘冲突当中,美日自然更不会为菲律宾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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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菲律宾依旧选择靠拢美日阵营,本质上是各取所需。美日需要菲律宾充当前沿支点制衡中国,菲律宾也想借外部势力的力量,反过来向中方施压。

国内政治博弈,也是左右马科斯对外政策的重要因素。菲律宾下届总统大选预热逐步临近,马科斯阵营民调支持率落后于杜特尔特之女莎拉・杜特尔特。倘若莎拉赢得大选,马科斯阵营此前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一系列政治操作,将面临被清算的风险。

此前,菲方刻意炒作南海矛盾,渲染“中国威胁论”,目的之一就是转移国内社会矛盾,消耗坚持务实对华路线的莎拉阵营的民意基础。亲近美日,不断在南海制造摩擦,很大程度上服务于马科斯的国内政治算计。

如今高调提出修复对华关系,是因为这套借对外冲突转移矛盾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不得不顺应民间希望改善对华交往的呼声。毕竟中国是菲律宾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大量菲律宾民众的生计,都深度绑定两国经贸往来。

但口头善意不等于实际诚意。中国在能源危机时伸出援手,菲防长特奥多罗却公开抹黑中方。就在15日晚,中国驻菲使馆连发16问,质问特奥多罗,直指对方“疯狂进行各种反华活动”,把中菲关系搞坏搞乱,把菲律宾推到与中国对抗的最前沿,让两国冲突不断,以服务自己不可告人的政治私利。

中方对特奥多罗的质问,同样是对马科斯政府的质问。如果菲方不正视这一问题,那么中菲关系就难以真正企稳向好。如今马科斯对中国的态度转向,更多是碰壁之后的被动选择,只有口头表态,没有落地的实际行动。

对于菲律宾这一轮释放的缓和信号,我们需要保持足够清醒。菲方想要真正改善中菲关系,当务之急,是如中方近期敦促的那样,尽快处理仁爱礁非法坐滩军舰这一症结,马科斯只有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才谈得上双边关系的真正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