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旦河西岸的纳布卢斯,独立游戏开发者拉希德·阿布埃德(Rasheed Abueideh)过着双重生活。
白天,他经营着一家坚果店,维持生计;晚上和业余时间,他在电脑前敲代码、画场景、打磨关卡。他的最新作品《枕边之梦》讲述的是1948年“大灾难”时期的一段真实民间故事:坦图拉村的新婚母亲卡德拉,在目睹丈夫被枪杀后,狂奔回家抱起襁褓逃命,却在逃出村庄后才发现,怀里抱着的不是刚出生的婴儿,而是一块枕头。
这块枕头成了游戏的核心机制。玩家必须抱着它才能看清现实、躲避危险。游戏在现实的残酷逃亡、PTSD式的幻觉与童年记忆之间切换,用伪3D潜行、解谜和纪录片式档案影像,试图还原一段被系统性抹去的历史。
这不是一款“有力量”的游戏。没有英雄主义的反击,没有胜利的爽感,只有无力、逃亡和记忆的残片。拉希德自己说得很清楚:他想让玩家感受到作为平民的彻底无力——即使做出看似正确的选择,也无法拯救任何人。这正是他从2014年加沙战争中得出的结论。那时他刚成为父亲,电视上父亲在废墟中抱着孩子遗体哭泣的画面,直接催生了他的第一款作品。
被拒绝近300次的现实。
当拉希德带着《枕边之梦》的企划去找发行商和文化基金时,迎接他的是近300次拒绝。有人说政治太敏感,有人说没有商业价值,还有人认真看完Demo后称赞画面成熟、机制有创意,却依然不给任何支持——因为“为巴勒斯坦游戏做发行”这个标签本身,就是公司无法承受的风险。主流众筹平台不承认巴勒斯坦地区,银行系统几乎无法对接,开发者账户审核也常常卡在身份问题上。哪怕是一款完全不提战争、不提巴勒斯坦的猜词小游戏,早年也曾因为无法识别银行账户而彻底夭折。
拉希德生活在占领下的西岸,这里颇不平静。众筹页面甚至写明了应急计划:如果他失踪、受伤或死亡,团队会继续把故事做完。主流平台拒绝他后,他只能转向面向穆斯林社区的LaunchGood。最终,第一轮众筹超额完成,筹集到超过24万美元,让项目从前期进入全面制作阶段,目标是2027年左右在PC上发行。
其实这种现象,我们国家也遇到过。
像《黑神话悟空》出来的时候,就遭到过境外势力和女权的联合封杀。谁要是敢公开谈论《黑神话悟空》,就要被人肉和网暴。比如尹正、比如万茜、比如小袁,这些明星们统统都被网暴了,不敢发声支持了。到今天,网暴的人也没有任何处罚。
在各个领域里面,都有霸权。
不让你做,你就做不成,发不了声,关注我们的朋友应该对B战我们的视频非常了解才对啊!
问题是,《黑神话悟空》是国家的骄傲啊,是华人输出的骄傲,可是我们的一些部门和领导,连这样的东西都保不住,连这样的作品重要性也意识不到,让女权分子持续泼脏水长达数月,这是令人很难过的。
约旦的拉希德·阿布埃德,他虽然活在以色列的威胁下,但是他的国家和人民力挺他,拼命给他凑钱,拉赞助,想方设法保护他,有时候觉得这样的国家虽然弱,但是有担当。我看见最近重庆时代峰峻很热闹,我关心在一线的同志们,我尝试过但是确实无法说什么,我只能说,爱你们!支持你们!
我看着知乎上面的评论,也不由得留下了热泪:
新一代,新一代,历史由你们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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