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提名导演克林特·本特利最近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哪本书是别人没听过但你最喜欢的”,他的答案是加拿大作家迈克尔·翁达杰1970年出版的《比利小子全集》。这位导演形容这本书“难以归类”,因为它混合了散文、诗歌和照片。

本特利说,尽管这本书很小众,但他后来还是遇到了另一个读过它的人。不过,对于本文作者来说,情况恰恰相反——她的朋友们几乎人人都读过这本书,大家经常讨论它的大胆和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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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英国病人》说起

作者第一次读翁达杰的作品,是他最出名的那本——《英国病人》。这本1992年出版的小说当年就拿下了布克奖,1997年改编的电影更是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奖。

作者回忆,自己刚当上助理教授那会儿,《英国病人》简直是教学上的礼物。她和学生们讨论书中对狭隘民族主义的批判——探险家艾尔麦西那句“我们被民族国家所扭曲”成了课堂上的经典话题。

一个印度工兵的角色力量

书里有个角色叫基普,是个印度工兵,负责拆除德军留在意大利乡间的炸弹。在帝国列强的战争戏剧里,基普是个道德担当。广岛和长崎被轰炸后,他深受打击。有人提醒他英国病人其实不是英国人,基普回答:“美国人、法国人,我不在乎。当你们开始轰炸世界上棕色人种的时候,你就是英国人。”

作者说,这本书还教会了她关于爱情的事。当时她正年轻,正在恋爱中。“心,是一团燃烧的器官”——翁达杰的语言充满诗意,精准地描绘了欲望。在理论盛行的文学课堂上,《英国病人》讲的是身体,是战争中的身体,也是恋爱中的身体,充满了情感冲突和令人惊艳的感官细节。

这本书里的句子,作者至今还记得很多,比如英国病人问同伴的那句:“麦多克斯,那条河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