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脾气了,阿舒。婚礼是一生一次的大事,准时到场,乖。
我看着屏幕上的“乖”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彻底无语,干脆直接退出了对话框。
晚上八点,姜意提着两大袋零食和一叠婚礼策划书,风风火火地敲开了我家的大门。
“阿舒!快来帮我看看,接亲的游戏道具我都买齐了,你看看这几个哪个最能整到那帮伴郎!”
她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眼里闪烁着对婚礼的憧憬与兴奋。
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模样,我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她身边,终究还是没忍住,把今天在机场的荒谬遭遇说了出来。
“我今天在机场碰到前男友了。”
姜意喝水的动作一顿,挑眉看我:
“那普信男又作什么妖?”
“他要结婚了,就在五月二十号。”
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笑,
“他强塞给我一张请柬,还笃定我是在用你结婚当借口,说我根本没有朋友,不去参加他的婚礼是因为还放不下他。”
2
“我靠!”
姜意一听,直接把水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气得当场跳了起来,
“这什么绝世狗男人!都分开五年了,他哪来的大脸觉得你还围着他转?
还你没有朋友?老娘活生生一个时尚杂志主编,在他眼里是空气吗?”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义愤填膺:
“阿舒,赶紧拉黑!别给他半点脑补的机会。对付这种自我感动的偏执狂,冷漠就是最狠的巴掌!”
姜意的话字字见血,也彻底点醒了我。
我确实没必要为了所谓的成年人体面,去容忍一个自大狂的无端纠缠。
我直接掏出手机,点开陆时衍的微信,编辑了一条极度冷淡的短信发过去:
陆时衍,别再自作多情了。我不会去,以后也别联系了。
发送成功后,我没有等他的回复,手指果断在屏幕上划过,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连带着他的电话号码,也一并扔进了黑名单。
接着,我走到玄关,将包里那张连拆都没拆过的烫金请柬,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垃圾桶。
“干得漂亮!”
姜意在旁边给我鼓掌,顺手把垃圾袋扎紧,
“走,扔垃圾去,让晦气垃圾和垃圾人一起滚蛋。”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把陆时衍抛到了九霄云外。
姜意拉着我满大街地跑,试伴娘服、挑选婚礼现场的伴手礼、对流程,忙得我脚不沾地,每天一沾枕头就能睡死过去。
但让我有些奇怪的是,这几天我全程陪同,却始终没有见到新郎的面。風鈨犧G鈨?
“你家那位呢?这都快举行婚礼了,怎么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午休时,我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问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