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楔子
这几天,一部叫做《牛来》的小成本制作电影火了。我关注到这部片子,是因为导演据说是半路出家的,原来也是学建筑设计的。
而这部被观众普遍反映是“粗制滥造”的电影,上映14天票房居然达到了2186万,而前10天累计票房才7705元,单日最高观影人数仅十余位,创下本年度院线动画电影票房最低纪录。
这种种的反差,让人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而我则是在这个事件中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逆反”气息。
今天这篇文章,我就来聊聊《牛来》这部电影和它带来的这些“反差”。
02
电影简介
《牛来》这部电影剧情很简单,说的是一只初生的牛犊叫做“牛来”,被一只云雀带入梦中,然后在梦中牛来结识了被族群误解的豹子“豹拉”,两人跨越物种建立友谊。
途中遭遇狼群袭击,牛来在迁徙中目睹母亲为护子牺牲、朋友“豹拉”断后失踪,然后独自面对巨大威胁。
受梦中经历感召,原本站不起来的牛来,后来终于“站起来”了。
一部2026年的电影,居然是这样的画质、这样的剧情,而且还在影院公演,我相信大多数观众是不买账的,所以前10天的累计票房也没超过1万元。
我看电影中这些山和树,就感觉是SU里的贴图,而那个牛最多也就是3Dmax建的模型。(如上图)
整个电影画质“最像样一点”的也就是那个海报了,水墨风的“牛魔王”让我联想到了周星驰的某部电影。
如果说这是一部“练手”的片子,大家可能 还可以理解为学 艺不精。但这是一部公演的电影,这反差确实超出了观众的想象。
03
制作人员
而《牛来》的创作班底也很简单,就是一对母子。60多岁的母亲孙丽芳担任编剧、参与配音,还亲自唱了片尾曲,儿子信雨萌担任导演、编剧、建模、动画、剪辑、配音、制片。
两人耗时5年,无外包、无投资、无宣发,边学软件边做,全靠一台电脑,一帧一帧手搓出了这部86分钟的电影,据说总支出不到16万元。
而儿子信雨萌大学的专业是建筑设计,后来一直做装修相关的工作。所以网友们深挖之后发现,这部电影的出品方是“大连璟园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
其前身是一家装修公司,叫做大连璟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专门做室内外装修的小微企业。2021年7月才改名,注册资本只有10万。
这样的企业规模,这样的创作班底,和我们普通人印象中的电影公司反差也太大了。难怪坊间有传闻,说这个电影是用来“抵债”用到。
04
观众的反映
《牛来》电影公演的前10天,总票房没有超过1万元,后来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被“史上最潦草院线动画”标签送上热搜后,排片才从个位数飙到上百场,总票房冲到千万级。
而观众从“观看电影本身”转变为“围观这个事件”,也让《牛来》成了一部现象级的电影。
虽然票房是上来了,但不可否认,《牛来》还是年度“烂片”的不二人选。
而观众之所以用真金白银支持它,无非是对于近些年“高营销、低质量”大制作电影的失望累积,产生了逆反心理。转而通过支持这部“粗糙、零包装”的影片,来表达对过度营销的抵触。
当然观众的逆反不仅于此,还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公众对上映资格的质疑
据相关报道,影片《牛来》公映证号为电审动字〔2024)第33号,是导演自己走审批流程,获得了公映许可。
《牛来》的上映,公众普遍觉得电影审批制度有把关不严的“嫌疑”,而对于这部电影的支持,反向其实是对于审批制度的一种“批评”。
二、对电影工业炫技的反感
随着大数据和AI技术的出现,以往的大片已经把观众的笑点和泪点全部做了精确的计算,观众也慢慢开始“审美疲劳了。
就连当初粗糙的短剧,也变得越来越像大电影。资本更是财大气粗,直接买断了明星的肖像,比如吴启华、戚薇、王祖贤等明星都将肖像权授权给了AI。(如下图)
而《牛来》的“笨拙”反而成了观众宣泄情绪的一个出口,即使它不好看,但电影再也不是只有一种“范式”了。
三、对于股市“难挣钱”的不满
这个电影的片名也很有意思,叫做“牛来”,谐音就是“牛市来”。
所以马来、羊来、鹅来,都可以,就是“熊不要来”,这也是股民们的一种倔强吧。(如上图为官媒的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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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语
《牛来》的爆火,本质就是一场“逆反心理”叠满后的集体情绪泄洪,而不是电影本身赢了。
这里面既有年轻人对于“权威”的逆反,也有对于“说教”的反叛。
观众只不过是借着一头“粗制滥造”的牛,“逆反”一次被安排的人生罢了。
《牛来》始于“猎奇”,终于“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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