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租招来前女友

招租招来前女友

租客老游搬过来了,我出来跟他们打招呼,礼貌性的微笑刚刚展露便僵在脸上:老游身旁那位清秀温婉的女子,竟是我三年前分手的女友晓晗!晓晗也看见了我,愣在那里。老游笑着介绍:“这是我老婆晓晗,这是我们的房东吴先生。”

晓晗很快醒过神来,装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客气地说:“吴先生,以后多多关照。”“不客气,大家都住在同一屋檐下,自在就好。”我感觉自己声音怪异,所幸老游浑然不觉。

半年前按揭买了这套两居室的二手房,兴奋劲还没过去,就发现凭自己四千元的工资,交完房贷,再加上日常开销,根本入不敷出。于是我决定将另一个卧室租出去,广告才贴出去没几天,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老游来看房。

老游为人和善,气质儒雅,他介绍说是与老婆一起住,生活简单。我对他印象不错,当场签下合同。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老婆竟是晓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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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难眠

夜深人难眠

晓晗在门口换鞋,对老游说:“我先去,你等会下来。”我松了一口气,等晓晗出门后问老游:“晓晗出门做什么?”我忘记了不应该称她为晓晗。老游并没意识到,痛快地告诉我:他们在步行街与人搭伙做夜宵生意,晓晗卖炒田螺、盐毛豆、小龙虾之类的风味小吃。

我忍不住问:“那你呢?你做什么?”老游笑笑:“我每天要去批发市场进货,还帮着打下手。”

我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只需要进进货就好,而晓晗,却需要从下午六点到凌晨四点半,忙碌一整夜。

晚上十点,老游也出去了。我看着电视,心揪成一团:晓晗与我认识时,好歹也在写字楼做文员,现在却和这个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撑得这么辛苦。

当晚我失眠了,一直回想着与晓晗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我在一家工厂做技术员,晓晗是总机接线员。我们是同乡,很自然地恋爱又同居。我们的收入很低,只能租一间农民房,房子常年见不到阳光,但晓晗满足又开心,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再去公园约会了。

租房子不到一年,我们被小贼光顾了三次,损失的包括一台电脑和两部手机。第一次我与晓晗去报警,两个民警跟着我去现场时,率直地说:“小伙子,想要不被偷呀,就得住到管理良好的小区去。”小区?我抬头望望不远处那些高耸入云的住宅楼,第一次有了要去那里买一套房子的冲动。

后来,我与晓晗的周末都成了看房日。然而每看一次,心里都要黯然一次,因为两个人月薪加起来还不够买一平米。

第二次被偷时,我没再去报警,而是郁闷地与一个哥们喝酒。哥们说:“你的工资其实还行,你让晓晗去找个收入高点的工作,一起买房供房。”我愣住了,晓晗再换个工作?太难了。她才职高毕业,能进写字楼做文员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能上哪去找份工资高点的工作呢?

第三次被偷的时候,我心里暗暗打算着离开晓晗,找个收入高点的女孩做女朋友,与她成家立业,共同抚养孩子。

不久,我跳槽到另一家公司,很快向晓晗提出分手。她含着泪问我为什么,我羞于将那个理由说出口,狠心换掉手机号,彻底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可事实是,我再也找不到晓晗那样的女孩——从不要求我有车有房,总是像只温顺的小猫陪伴着我。之后,我谈了两次短暂的恋爱,一晃就是三年。

那些细微的声音

那些细微的声音

那一夜,我时而痛悔、时而疑问地折腾到很晚才睡着。闹钟响起时,我起床一看,对面卧室已经关上门,还有轻微的鼾声传出来——他们已经回来了。

每天,我回到家,晓晗已经出门;我起床时,她刚刚入睡;周末我在家呆着,她白天都在睡觉,下午四点半左右起床,吃完老游做的饭,略看一会儿电视,又去店里。这样没有交集的生活,让我自在又失落:我渴望见到她,与她同时呆在客厅里,哪怕中间还隔着老游。

可下午回来,总只有老游一个人呆在客厅里看电视。阳台上晾着晓晗的内衣睡裙,红的绿的蓝的。我暗想:她是一直记着我喜欢她穿颜色鲜艳的内衣睡裙吗?她还想念着我吧?我装作无聊地走到阳台上,站在那些内衣下。内衣牵牵绊绊,被风吹拂到脸上。那个瞬间,晓晗穿着它们时的妩媚性感模样,让我欲念高昂。

某个凌晨,我被对面房间的声音惊醒。那分明是男欢女爱的声音,晓晗的声音越来越连续,越来越高,我心里极不是滋味。我与晓晗同居期间,从没听过她发出这么恣意的呻吟。难道说,三年前20多岁的我,还比不上50多岁的老游?

一想起自己曾经喜欢的女子此时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就如同被人用手死力地拧成一团,呼吸困难。我闭上眼,想象着晓晗穿着鲜艳内衣的模样,欲望勃发……

一把锋利的刀

一把锋利的刀

每天凌晨5点左右,他们回屋进房,我便竖起耳朵偷听。

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们的性生活次数其实不多,平均一周还不到一次。我暗自得意:我与晓晗在一起时,每周起码三四次呢。老游到底老了,晓晗会不会不满足呢?

这样一想,我的身体几乎像被火烧一般,开始下意识地盼望老游不在家的机会。我想起晓晗当年挽留我的眼泪,以及再见我时的震惊,她对我,应该还是有情的吧?

那个清晨,我照例在床头听他们打开门进屋,老游对晓晗说:“我现在就去,估计晚上能回来。明天的货肯定能进的。”晓晗回答:“去吧,别喝太多酒。”

我的心狂跳起来!老游开门出去的声音,晓晗进洗手间洗澡的声音,一一传来。我再也忍不住,推开对面的房门,走了进去。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晓晗终于从洗澡间出来,推门而进。凌晨四点半,屋子里黑黑的。我将她一把抱住,她本能地惊叫一声。我捂住她的嘴,低声说:“是我。”

她立刻温顺下来,“是你呀?”

仅仅一句话,听得我热血澎湃,她还是如此熟悉我的声音,我的身体。她迟疑了一下,挣开我的拥抱,打开灯。

面对面站着,我心潮澎湃

她打开床头柜。我心想:“对哦,我居然忘了安全套。”

她攥着一个东西风也似地向我扑来。我的身体一凉,然后血从下腹部喷涌而出——那竟然是一把刀,小小的锋利的瑞士军刀!

我按住刀口,血从指缝中渗出。她浑身颤抖,惊慌中有恨意。我夺路而逃,冲进自己的房间,将门死死锁上。

我心里真怕,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衣就赶去医院,医生说:“这伤口可真够深的,幸好扎的不是要害部位。”我怔怔地提不起报警的力气。然而就这样让她扎了么?她为什么那么恨我?

实在值很多刀

实在值很多刀

中午,我接到晓晗的短信:“我真恨自己的心软,那一刀,明明可以扎中你的那个部位。你害我不能再有孩子,我也不想你有孩子。我等到今天终于有了机会,却让刀偏了。三年前,你弃我而去,我却怀了你的孩子。我每天在街上走,希望能遇见你,结果倒在老游的店铺前。素不相识的老游将我送进医院,还是迟了,子宫被切掉。而老游,因为要替我治病,不得不转让他的店铺。这一刀,扎你太少,你实在值很多刀的。”

我在震惊中开始深深地自责,倘若当初我知道她已有身孕,或许不会那么仓促地分手。我回复她:“对不起。我罪有应得,请你原谅!”

下午我从医院回到家中,只有老游在。他热情地招呼我:“今天下班真早!”看来他对早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很不好意思,我老婆执意要搬走,没办法。我们打算明天搬家。”老游说得很歉意。

“几时打算搬的?也没听你说起过。”

他笑笑:“刚搬进来没多久她就说要搬啦。我说既然交了两个月租金,无论如何也要住满两个月。”

我算算日期,确实正好两个月。我轻轻点头:“好,你们搬吧。”

第二天,只有老游一人搬家,他说晓晗在新居里睡得正香呢。他将钥匙还给我时,我想了想说:“祝你们幸福。”

老游红光满面,大声说:“谢谢!你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