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留下的80万全捐了,一顿晚饭让我看清了亲骨肉
“老大,你把那盘白灼虾端出去。”我把火关了。
大儿子林强赶紧凑过来,递给我一条干毛巾。
他笑得很亲热。
“妈,您别累着,今天这顿饭我来做都行。”
我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平时连自己家里的碗都不洗。
今天这破天荒的殷勤,我心里有数。
老伴走前,银行卡里留了80万。
这事儿他们三个早打听清楚了。
我没接话,端起汤碗往外走。
饭桌上,大儿媳今天特意买了我爱吃的烤鸭。
二女儿林娟正给我捏肩膀。
她手法很轻,一口一个妈。
“妈,我最近看中一个学区房,首付还差三十万。”
她一边捏,一边往大儿媳那边瞥了一眼。
大儿媳不干了,筷子往桌上一拍。
“娟子,你大哥这马上要升职,需要打点,妈这钱得先紧着咱们家。”
大儿媳说着,给我夹了一个鸭腿。
“妈,您说是吧?这钱花在老大身上,以后也是给您撑腰。”
小儿子林刚这时候从房间出来。
他手里拿着刚洗好的苹果,啃了一大口。
“你们别争了,我还没结婚呢,爸这钱理应是给我当彩礼的。”
他走到我旁边,把椅子拉开。
“妈,等我结了婚生了大胖孙子,天天让他在您跟前尽孝。”
我坐下来,看着这一桌子人。
他们演得真好。
三个月前我高血压住院。
我打电话给林强,他说要加班,走不开。
我打给林娟,她说孩子发烧,顾不上我。
林刚干脆连电话都没接。
最后是我自己打车去的急诊,躺在走廊打了一整夜吊针。
出院那天,大儿媳倒是买了个果篮来看我。
她笑着说:“妈,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以后还得靠我们养老呢。”
我当时看着那果篮里的几个烂橘子,心里门儿清。
其实昨天,我拿着银行卡去了银行。
我本来真打算把钱分成三份,每人转过去。
我想着,花钱买个清净,也买个晚年的依靠。
大堂经理正帮我填单子,我手机震了。
是林强发错的消息,发到我们一家四口的微信群里了。
“等把老太太那笔钱弄到手,就把她送去远郊那个便宜养老院。”
下面是二女儿的秒回。
“同意,那地方一个月才两千,剩下的钱够咱们分了。”
小儿子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我站在柜台前,手脚发凉。
我告诉经理,单子不填了。
然后我直接打车去了残联。
我收回思绪,看着饭桌上这几张写满贪欲的脸。
我打开旁边那个红色的旧皮包。
拉链有点卡,我用力拽了一下。
“钱我一分也没留。”我说。
我拿出红色的捐赠证书。
我把证书扔在桌子上。
“八十万,全捐给市里那个聋哑儿童学校了。”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林娟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了。
林刚嘴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到了墙角。
大儿媳直接站了起来。
“妈,您老糊涂了吧?”
林强一把抓起那本证书,翻开看了看。
他把证书狠狠摔在饭菜里。
“八十万啊!你宁愿给外人,也不给你亲孙子?”
我说:“这是你爸生前的意思。”
老伴生前是个乡村教师,一直心疼那些残疾孩子。
林娟尖叫起来。
“我爸死前糊涂,你也跟着疯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把钱捐了,以后瘫在床上别指望我管你!”
大儿媳拉着林强就往门外走。
“走走走,还吃什么吃,这老太太根本没把咱们当一家人。”
林刚把手里的半个苹果砸在垃圾桶里。
“行,以后有什么事你去找聋哑学校吧!”
防盗门被摔得震天响。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桌上的烤鸭一口没动,排骨汤还在冒热气。
那本红色的证书泡在菜汤里,有些褪色。
我拿起抹布,把证书擦干净。
我手抖得厉害。
养了三十年的孩子,不如这八十万块钱。
我走到厨房,把火关死。
这时候,有人敲门。
我以为他们良心发现回来了。
打开门,是隔壁的老李。
老李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刘妹子,今天家里包了酸菜猪肉馅的,让你尝尝。”
我接过来,碗很烫。
老李看了一眼屋里。
“刚才听见你们家挺吵的,没事吧?”
我摇摇头。
“没事,就是打发了几个要账的。”
我端着饺子回到桌前。
烤鸭凉了,虾也凉了。
但我吃着这碗饺子,胃里暖和和的。
人老了,钱在自己手里,命才在自己手里。
那张捐赠证书我收进了抽屉,锁死。
明天我要去报个老年大学的国画班。
我这辈子,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盯着老人钱包的儿女?遇到这种情况,你们会怎么做?
老伴留下的80万全捐了,一顿晚饭让我看清了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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