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小姐。”
“是谁把第三局的牌全弄乱了?”
“也是明珠小姐。”
我把协议推回去。
“真按赌场规矩,破坏牌局的人才该判负。”
班里已经有人憋不住笑了。
贺明珠的眼泪说来就来。
“我在贺家生活了十八年,你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一切。”
“我只是想给自己争个机会,有错吗?”
我纠正她。
“你不是争机会,你是把规则改到自己赢为止。”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抢贺家?”
“我每天五点半起床背单词,晚上刷题刷到十二点。”
“你觉得我还有空继承赌场?”
周驰靠在门边笑出了声。
贺明珠猛地回头。
“你也笑我?”
周驰马上咳了一声。
“没有,我嗓子痒。”
这时,我爸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贺明珠抢先接通,哭着告状。
“爸,姐姐输了不认账,还让全班同学欺负我。”
电话那头,我爸正在跟十二位老师复盘赌局。
听完事情经过,他沉默片刻。
“明珠,咱们家虽然是开赌场的,但也不能输一局改一次规则。”
“照你这么改,打到清明节也分不出输赢。”
贺明珠的哭声卡住了。
我爸又看向我。
“知微,赌局没结束,你哪天有空再把第三局打完。”
“高考后吧。”
“那得等多久?”
“二十一天。”
我爸倒吸一口气。
“才剩二十一天了?那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学习!”
视频啪地挂断。
贺明珠捂着脸跑了。
裴骁追了出去。
周驰看了我几眼,也转身离开。
只有程砚没动。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支票,轻轻压在我的试卷上。
“五千万。”
“放弃学校唯一的清北推荐面试名额。”
“把它让给明珠。”
我看着那串零,终于放下了笔。
“程砚,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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