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皱起眉:都是一起长大的,瑶瑶刚失恋回国,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我不可能结了婚就完全避嫌吧?
李娜笑意微僵:那栀晚呢?
她是我未婚妻,这能一样吗?
难道结了婚,我就连照顾一下生病发小的权利都没了?
周瑶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
娜娜,玩笑过了。我跟砚之就是哥们儿,今天麻烦他太多,我还是先打车回去吧。
她作势起身,又因脚崴晃了一下。
沈砚之立刻扶住她,脸色微沉:脚肿成这样逞什么强?今天谁也不用走,我看谁还要上纲上线。
包厢里的气氛僵持不下。
沈砚之却像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天鹅绒方盒。
我看着那个盒子,原以为那是他迟到的七周年纪念礼物。
可下一秒,他越过我,直接将盒子递到周瑶面前:接风礼,欢迎回家。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刻着周瑶姓名缩写的定制项链。偑覉雪覉
看着周瑶惊喜捂嘴的模样,沈砚之似乎察觉到察觉到气氛不对,他侧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你的七周年礼物还没做好,过两天补上。
看着那条项链,我出奇地平静:所以,上周你拿图册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是替她选的?
沈砚之眉头紧拧:别总是钻牛角尖,我都说了你的会另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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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喉咙里泛起阵阵腥甜。
去年我做胆囊手术,他以公司开会为由缺席。
他说等忙完补偿我,可后来却再无下文。
周瑶崴了脚都值得用礼物来哄,而我却只能永远等他的下一次。
谢谢砚之,我太喜欢了!
周瑶激动之下,当众凑过去,在沈砚之侧脸上亲了一口。
四周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沈砚之微僵,却没有推开她,只是下意识看向我。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
我平静地站起身,拿起了外套。
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林栀晚,闹够没有?你作为未来的女主人,就不能大度一点?
手腕上的订婚手链硌得生疼。
女主人?我看着他,你要我扮演未婚妻的体面,又要我包容你心里永远有她的位置。那我算什么?
沈砚之被刺了一下:你胡思乱想什么?你当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可每次遇到她,你的本能都是抛下我。
我垂下视线,用力掰开了他的手指。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沈砚之,我们之间这笔烂账,我不想算了。
我推门而出,冷风迎面扑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砚之追到了大门口,却并没有上前拉住我。
隔着夜色和几步远的距离,他冷声警告:林栀晚!你今晚要是敢走,以后就别指望我再低头去哄你!
我拢紧了领口,继续向前走。
那就永远别哄了。
到达医院时,我的掌心已经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