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肥依旧不肯罢休,言辞恳切:“哪有人一辈子不谈恋爱的?欣欣,我们认识已经半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清楚。你去重庆开文玩城刻意瞒着我,我还是四处打听,专门追到重庆去看你。我在你门店门口摆了那么大的玫瑰阵仗,我的心意还不够明显吗?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我这辈子保证对你一心一意、好好疼爱你。我虽然离过婚,但我懂得怎么经营感情。做生意都是一样的道理,没有经历过失败,就攒不下经验,感情也是如此。我一定会对你无微不至、百般体贴,欣欣,你就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行不行?”欣姐摇了摇头,语气愈发严肃:“肥哥,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比我大七八岁。”她顿了顿,直言警告:“你如果再这样纠缠不休,我们往后只能彻底变成仇人。你从来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我现在确实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求求你,别再这样大张旗鼓闹事了,你不嫌难堪,我还觉得丢人。”二肥原本还满心执着争辩,抬头的瞬间,忽然瞥见了欣姐身后的王平河。他神色一顿,说道:“我终于明白了。”欣姐见状问道:“你明白什么了?”二肥收敛了脸上的深情,语气沉了下来:“不用多说了,我都懂。欣欣,你忙吧。”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保镖沉声吩咐:“都过来,把横幅、玫瑰花全部撤走。”说完,他重新看向欣姐,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较劲:“我心里全都清楚了。古时候有决斗定输赢的规矩,你等着就好。”欣姐低声吐槽一句:“简直不可理喻。”话音落下,她转身径直往店内走去,王平河紧随其后。王平河刚要迈步进门,身后的二肥点燃一支烟,开口叫住了他:“兄弟,留步,我跟你聊两句。”王平河回头应声:“行,没问题。”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欣姐连忙出声提醒:“平河,别跟他多说。”王平河回头安抚道:“没事姐,你先忙你的,我跟大哥聊两句。”“他精神状态不稳定,你跟他聊什么。”欣姐依旧担忧。“真没事,姐,你放心。我看大哥也是个有意思的人。”王平河没有多想,迈步走到二肥面前,开口问道,“我听大家都叫你肥哥,是吧?”二肥应声:“我叫二肥。兄弟怎么称呼?”“我叫王平河。”二肥打量着他,随口说道:“王平河,听口音是东北人,大连那边的吧?看你的年纪,应该三十五六岁?”王平河笑了笑:“我刚好三十六,大哥眼光真准。”二肥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今天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谈话。你们都上车等着,不用在这陪着,别吓到我兄弟,都走吧。”一众保镖闻言,纷纷转身上车等候。王平河看着他,疑惑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二肥直视着他,语气直白且带着压迫感:“我问你,你手里有多少家底?”王平河一愣:“你说我?”“对,我说你。”二肥眼神锐利,“你有多少钱的身家?”王平河坦然回道:“我没什么家底,手里没多少钱。”二肥步步追问:“没多少钱?那你有五个亿吗?”王平河无奈失笑:“那我肯定没有,根本达不到。”二肥语气带着强势与说教:“既然没有,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给她幸福?凭什么?男人活着,年纪轻轻就该专心打拼事业,在外立足、积累财富、站稳脚跟,有经济实力、有社会地位,才是男人的底气。不是一味讨好、卑微迁就,靠付出和讨好换来的相处,根本算不上幸福,你不觉得窝囊吗?这样的感情,根本长久不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皱了皱眉:“大哥,我没太听懂你这番话的意思。”二肥盯着他,语气笃定:“不用装糊涂,我心里看得清清楚楚。你和欣欣,是不是在一起了?”王平河当即解释:“你误会了,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弟弟。”二肥抬眼看向他,说道:“平日里你们就是姐弟、小弟这么称呼是吧?我看你年纪小,总喜欢搞些花哨的花样,平时是不是总乱改称呼,动不动就换些别的叫法?我是好心跟你好好说话,给你面子。要是咱们继续揪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纠缠,你马上就要吃亏挨打了。老弟,今天咱们不扯别的,我刚才就说过,男人之间的对话,咱们公平一点,你直接开个价。”“我开什么价?”“开个价钱,离开她,以后再也不许过来骚扰欣欣。我直白告诉你,只有我能给她幸福,懂吗?只有我能对她最好,她这辈子再也遇不到比我更真心待她的男人。老弟,你不就是图钱吗?直接说个数,不管多少,我都拿得出来。”王平河说道:“你纯属有病。我再最后告诉你一遍,欣姐的话你也听见了,别再来纠缠。你不说这些话,我只当是玩笑,懒得插手闲事。但你今天非要胡搅蛮缠,你给我记着,下次再来,我绝对对你不客气,直接动手收拾你。”“哈哈哈,你这说话的样子,跟KTV经理一模一样。”“我像什么?”“你跟我昨晚见的KTV营销经理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少了一身白衬衫而已。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明天中午我还会来,从今往后,我天天都来。你要是有本事,不管这地方你是租的还是借的,也去挂横幅、摆玫瑰花,像我一样拿出点实际行动。我不怕跟你说实话,我每天往这儿放一百万现金,让欣欣拿去,连续养她一年都轻轻松松。你呢?你能拿出什么?你等着,我天天来堵你。”说完,二肥转身上车。王平河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看着他,心里暗自感慨:这人疯疯癫癫,可他对欣姐的心意倒是实打实的;可说他张扬狂妄,他也确实嚣张到了极致,极尽高调。两辆4700越野车轰鸣着驶离现场,王平河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店里。欣姐见状问道:“你们刚才聊什么了?”“他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我反复跟他解释,我说我是你弟弟,他根本不信。”“我就说他是个疯子,脑子不正常,偏执得很。平河,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姐,我说句不该多嘴的话,这事终究看你自己。你要是对他彻底没那个心思,就跟他把话说死、讲透彻。我看这人本性不算坏,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已经跟他讲过无数次了,他根本听不进去。你赶紧去忙你的吧。”王平河转身返回自己的酒店。原本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场闹剧,王平河也只把这件事当成清晨的一段小插曲,只觉得格外荒唐好笑。谁也没想到,名叫二肥的男人,竟然把这场赌气的争执当了真。中午离开文玩城上车之后,二肥立刻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你听着,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欢文玩城的女老板欣欣,我之前还带你们去过。你现在立刻安排,明天一早给我召集一批人手,不用太多,两百人左右就行。所有人统一着装,穿整齐的黑西服、系黑领带,收拾出一身港风大佬的气派,要让所有人一眼就看出气场,懂吗?”“好的肥哥,还有别的吩咐吗?”“人手安排好之后,明天一早直接带队开到文玩城门口,在门口把阵势彻底铺开。我明天非得让那个臭小子看清我的实力,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头。”“肥哥,您说的是谁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不认识,就是欣欣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小白脸,看着倒是有点气势。”“明白明白,哥,我这就安排妥当。”挂断电话,二肥坐在车里怒火难平。身旁十几个随行保镖看着他,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开口劝道:“肥哥,我说句心里话,以您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家底丰厚,一年固定收入都有几千万,何必偏偏对她这么执着?说实话,那女人也算不上绝顶漂亮,您真没必要……”二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再多说一句这种话,我直接掰碎你的牙,记住了吗?下次再敢妄议,我直接抠了你的眼珠子!”“不是,肥哥,我就是随口多说两句……”二肥冷声道:“给我记牢了,她是这辈子唯一能让我心甘情愿、神魂颠倒的女人。好好开车,别再多嘴。”保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众人一路沉默,当晚就此过去。第二天清晨,天刚亮,王平河还在酒店熟睡,就被门玩城的内保电话吵醒。“喂,平哥。”“哎,兄弟。”“昨天那个二肥又来了!但今天不一样,他带了大批人手,至少两百多号人!我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他刚才进店打听,一开始没报您名字,只描述了你的身高样貌,后来想起来你的名字,专门问你来了没有。我跟他说你还没到,他们现在全都堵在店门口等着,看样子来者不善,这事难缠得很!”“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王平河立刻起身吩咐道:“黑子,把所有人都叫醒,备好家伙事,先别吃饭了,立刻下楼集合,全员上车,去文玩城!门口来了大批人手,出事了。”“好嘞哥,我马上行动,立刻把所有人喊起来!”

二肥依旧不肯罢休,言辞恳切:“哪有人一辈子不谈恋爱的?欣欣,我们认识已经半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清楚。你去重庆开文玩城刻意瞒着我,我还是四处打听,专门追到重庆去看你。我在你门店门口摆了那么大的玫瑰阵仗,我的心意还不够明显吗?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我这辈子保证对你一心一意、好好疼爱你。我虽然离过婚,但我懂得怎么经营感情。做生意都是一样的道理,没有经历过失败,就攒不下经验,感情也是如此。我一定会对你无微不至、百般体贴,欣欣,你就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行不行?”

欣姐摇了摇头,语气愈发严肃:“肥哥,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比我大七八岁。”

她顿了顿,直言警告:“你如果再这样纠缠不休,我们往后只能彻底变成仇人。你从来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我现在确实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求求你,别再这样大张旗鼓闹事了,你不嫌难堪,我还觉得丢人。”

二肥原本还满心执着争辩,抬头的瞬间,忽然瞥见了欣姐身后的王平河。他神色一顿,说道:“我终于明白了。”

欣姐见状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二肥收敛了脸上的深情,语气沉了下来:“不用多说了,我都懂。欣欣,你忙吧。”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保镖沉声吩咐:“都过来,把横幅、玫瑰花全部撤走。”

说完,他重新看向欣姐,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较劲:“我心里全都清楚了。古时候有决斗定输赢的规矩,你等着就好。”

欣姐低声吐槽一句:“简直不可理喻。”

话音落下,她转身径直往店内走去,王平河紧随其后。王平河刚要迈步进门,身后的二肥点燃一支烟,开口叫住了他:“兄弟,留步,我跟你聊两句。”

王平河回头应声:“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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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姐连忙出声提醒:“平河,别跟他多说。”

王平河回头安抚道:“没事姐,你先忙你的,我跟大哥聊两句。”

“他精神状态不稳定,你跟他聊什么。”欣姐依旧担忧。

“真没事,姐,你放心。我看大哥也是个有意思的人。”王平河没有多想,迈步走到二肥面前,开口问道,“我听大家都叫你肥哥,是吧?”

二肥应声:“我叫二肥。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王平河。”

二肥打量着他,随口说道:“王平河,听口音是东北人,大连那边的吧?看你的年纪,应该三十五六岁?”

王平河笑了笑:“我刚好三十六,大哥眼光真准。”

二肥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道:“今天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谈话。你们都上车等着,不用在这陪着,别吓到我兄弟,都走吧。”

一众保镖闻言,纷纷转身上车等候。

王平河看着他,疑惑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肥直视着他,语气直白且带着压迫感:“我问你,你手里有多少家底?”

王平河一愣:“你说我?”

“对,我说你。”二肥眼神锐利,“你有多少钱的身家?”

王平河坦然回道:“我没什么家底,手里没多少钱。”

二肥步步追问:“没多少钱?那你有五个亿吗?”

王平河无奈失笑:“那我肯定没有,根本达不到。”

二肥语气带着强势与说教:“既然没有,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给她幸福?凭什么?男人活着,年纪轻轻就该专心打拼事业,在外立足、积累财富、站稳脚跟,有经济实力、有社会地位,才是男人的底气。不是一味讨好、卑微迁就,靠付出和讨好换来的相处,根本算不上幸福,你不觉得窝囊吗?这样的感情,根本长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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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皱了皱眉:“大哥,我没太听懂你这番话的意思。”

二肥盯着他,语气笃定:“不用装糊涂,我心里看得清清楚楚。你和欣欣,是不是在一起了?”

王平河当即解释:“你误会了,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弟弟。”

二肥抬眼看向他,说道:“平日里你们就是姐弟、小弟这么称呼是吧?我看你年纪小,总喜欢搞些花哨的花样,平时是不是总乱改称呼,动不动就换些别的叫法?我是好心跟你好好说话,给你面子。要是咱们继续揪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纠缠,你马上就要吃亏挨打了。老弟,今天咱们不扯别的,我刚才就说过,男人之间的对话,咱们公平一点,你直接开个价。”

“我开什么价?”

“开个价钱,离开她,以后再也不许过来骚扰欣欣。我直白告诉你,只有我能给她幸福,懂吗?只有我能对她最好,她这辈子再也遇不到比我更真心待她的男人。老弟,你不就是图钱吗?直接说个数,不管多少,我都拿得出来。”

王平河说道:“你纯属有病。我再最后告诉你一遍,欣姐的话你也听见了,别再来纠缠。你不说这些话,我只当是玩笑,懒得插手闲事。但你今天非要胡搅蛮缠,你给我记着,下次再来,我绝对对你不客气,直接动手收拾你。”

“哈哈哈,你这说话的样子,跟KTV经理一模一样。”

“我像什么?”

“你跟我昨晚见的KTV营销经理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少了一身白衬衫而已。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明天中午我还会来,从今往后,我天天都来。你要是有本事,不管这地方你是租的还是借的,也去挂横幅、摆玫瑰花,像我一样拿出点实际行动。我不怕跟你说实话,我每天往这儿放一百万现金,让欣欣拿去,连续养她一年都轻轻松松。你呢?你能拿出什么?你等着,我天天来堵你。”

说完,二肥转身上车。王平河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看着他,心里暗自感慨:这人疯疯癫癫,可他对欣姐的心意倒是实打实的;可说他张扬狂妄,他也确实嚣张到了极致,极尽高调。

两辆4700越野车轰鸣着驶离现场,王平河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店里。

欣姐见状问道:“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他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我反复跟他解释,我说我是你弟弟,他根本不信。”

“我就说他是个疯子,脑子不正常,偏执得很。平河,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姐,我说句不该多嘴的话,这事终究看你自己。你要是对他彻底没那个心思,就跟他把话说死、讲透彻。我看这人本性不算坏,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我已经跟他讲过无数次了,他根本听不进去。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王平河转身返回自己的酒店。原本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场闹剧,王平河也只把这件事当成清晨的一段小插曲,只觉得格外荒唐好笑。谁也没想到,名叫二肥的男人,竟然把这场赌气的争执当了真。

中午离开文玩城上车之后,二肥立刻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你听着,你也知道我一直喜欢文玩城的女老板欣欣,我之前还带你们去过。你现在立刻安排,明天一早给我召集一批人手,不用太多,两百人左右就行。所有人统一着装,穿整齐的黑西服、系黑领带,收拾出一身港风大佬的气派,要让所有人一眼就看出气场,懂吗?”

“好的肥哥,还有别的吩咐吗?”

“人手安排好之后,明天一早直接带队开到文玩城门口,在门口把阵势彻底铺开。我明天非得让那个臭小子看清我的实力,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头。”

“肥哥,您说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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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就是欣欣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小白脸,看着倒是有点气势。”

“明白明白,哥,我这就安排妥当。”

挂断电话,二肥坐在车里怒火难平。身旁十几个随行保镖看着他,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开口劝道:“肥哥,我说句心里话,以您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家底丰厚,一年固定收入都有几千万,何必偏偏对她这么执着?说实话,那女人也算不上绝顶漂亮,您真没必要……”

二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再多说一句这种话,我直接掰碎你的牙,记住了吗?下次再敢妄议,我直接抠了你的眼珠子!”

“不是,肥哥,我就是随口多说两句……”

二肥冷声道:“给我记牢了,她是这辈子唯一能让我心甘情愿、神魂颠倒的女人。好好开车,别再多嘴。”

保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众人一路沉默,当晚就此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王平河还在酒店熟睡,就被门玩城的内保电话吵醒。

“喂,平哥。”

“哎,兄弟。”

“昨天那个二肥又来了!但今天不一样,他带了大批人手,至少两百多号人!我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他刚才进店打听,一开始没报您名字,只描述了你的身高样貌,后来想起来你的名字,专门问你来了没有。我跟他说你还没到,他们现在全都堵在店门口等着,看样子来者不善,这事难缠得很!”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

王平河立刻起身吩咐道:“黑子,把所有人都叫醒,备好家伙事,先别吃饭了,立刻下楼集合,全员上车,去文玩城!门口来了大批人手,出事了。”

“好嘞哥,我马上行动,立刻把所有人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