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水手服是一种关于角色的服装，是属于校园、青春、特定身份的符号。我以为它需要被穿着在特定的场合，才能显现它的意义。可后来我发现，当我穿着水手服站在镜子前时，我并不会刻意去扮演某个角色——我的注意力会更多地放在蓝色与白色之间的过渡上，放在领巾如何沿着锁骨的走向垂落，放在裙摆的褶皱如何随着呼吸产生轻微的起伏。在那些不需要刻意扮演的穿着中，水手服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让那些蓝白色块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身体表面，在我移动时，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者的视线中。
后来我注意到，水手服的魅力往往在于它如何在视觉上形成一种可以被持续追踪的节奏。当一个人穿着水手服行走时，那些蓝白色块会在她的移动中形成可以被追踪的视觉节奏，在那些不同色块的交替中，以固定的波长存在于那些注视者的视线里。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那些色块会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她的身体表面，在日光下以较亮的方式反射光线，在阴影中以较暗的方式吸收光线。
我也发现，水手服的设计往往与它的功能性有关。领巾的设计可以帮助穿着者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调整领口的通风量，裙摆的褶皱可以在不同的动作幅度中保持它的形状，面料的选择可以在不同的季节中适应不同的温度变化。在那些不需要被注意的功能性细节中，水手服会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里，让我在那些不需要刻意注意的穿着中，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空间里。
如今我不再把“水手服”视为一个关于角色的描述。我在蓝白之间找到固定波长，在那些不需要刻意扮演的穿着中，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空间里。水手服，说到底，不是关于制服的，而是关于我在蓝白之间找到的固定波长。当那些波长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身体表面时，我便能够在那些不需要刻意扮演的时段里，以持续的方式存在于那些注视者的视线中，让那些蓝白色块以固定的方式存在于我的移动中，在那些不同色块的交替中，以持续的方式完成那些目光的追踪。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