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我从护士手里接过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我躺在他怀里,看着江家上下为了我的到来而欢呼雀跃,内心却平静如水。
因为我知道,我是来搞钱的。
一周岁当天,抓周礼。
桌子上摆了一排东西。
纯金的小提琴,镶钻舞鞋,限量款画笔。
还有一条小裙子,据说面料够买一辆车。
大哥江珩蹲在桌边,冲我招手,
"妹妹,抓这个小提琴。大哥认识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院长,你要学琴,直接送过去。"
二哥江琛不服气:"抓画笔!佳士得的鉴定师欠我人情,以后妹妹的画直接上拍卖会。"
三哥江珏最直接,
"小宝,抓裙子。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美美地当一辈子大小姐,我们仨养你。"
我看都没看桌子上那堆东西。
而是然后转身,一直爬到桌子最角落。
那里放着一张黑色卡片。
我一把攥住,攥得死紧。
客厅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所有人同时笑了。
爷爷笑得最大声,把我举起来:
"这丫头!居然看中了我的无 上限黑卡!"
妈妈笑着说:"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
当然是随我自己啊。
准确地说,随前世在地府蹲了几十年、穷怕了的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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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岁生日那天。
哥哥们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所以干脆买了一整个房间的玩具,高得堆到天花板。
我看着满屋子的洋娃娃,拽着爷爷的手指问他,
"爷爷,这些东西,能退掉换铺面吗?"
爷爷愣了一秒,
"小宝,你说什么?"
我看着爷爷,奶声奶气地说:
"我不要洋娃娃,我要铺面。"
话音刚落,爷爷就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我的乖孙女,和我一样有投资头脑。"
"行!爷爷给你买!"
八岁那年,竹马顾衍第一次送我生日礼物。
"安然,这个......送你。"
我接过来掂了掂。
"多少钱?"
他脸更红了:"你、你别问这个......"
第二天我拿去鉴定,回来告诉他:
"六万八,还行,继续保持。"
从那天起,顾衍送我的礼物没有再低于十万块过。
九岁那年除夕家宴,妈妈当着全家的面问大哥:
"小珩,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呀?"
大哥站起身,对着爷爷鞠了个躬,字正腔圆地开口:
"我的愿望是,爷爷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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