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发来一个亲亲的表情。
紧接着,秦雪的消息误发进我们三人的比赛筹备群。
她没发现吧?今晚还是老地方?
两秒后,消息被撤回。
陆承泽私聊我:
秦雪问的是设备,你别多想。
我盯着那句话,想起前世比赛前,他每周三都会失联。
他说在调设备。
可每次回来,他的外套上都有秦雪常用的栀子香。
原来他们调的不是设备。
是姿势。
我回了一个乖巧的笑脸。
我当然相信你。
毕竟死人爬回来一趟。
就是为了看你们再演一遍。
2
周二,我抱着留声匣去了男生宿舍。
宿管大爷拦住我。
“女生不能进。”
我把匣子递给陆承泽室友。
“麻烦放他床上,他说要收集生活里的自然声音。”
室友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
“自然声音?”
十分钟后,男生宿舍开始唱歌。
有人跑调跑得像被鹅追。
有人洗澡时高唱“妹妹你坐船头”。
还有人边打游戏边骂:
“上啊!你蹲草丛里坐月子呢?”
留声匣上的红针亮得格外兴奋。
陆承泽赶来时,整张脸都绿了。
“谁让你把它放这儿的?”
我抱住他的胳膊。
“你说最好的歌声要有生活气息。”
“可这是给你录歌的!”
“他们唱得不好吗?”
整层楼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我认真评价:
“挺有感情的。”
周围男生笑成一团。
陆承泽咬了咬牙,却舍不得摔掉价值不菲的匣子,只能亲手擦了三遍。
当晚,他把我拉进排练室。
秦雪也在。
她穿着陆承泽的外套,衣领下露出半枚红色吻痕。
上一世,我问过那件外套为什么会在她身上。
陆承泽说秦雪突然低血糖,他只是借她披一下。
我还因为自己的多心,买了一盒巧克力向她道歉。
现在想想,我那盒巧克力送得正好。
他们折腾一晚上,确实需要补充体力。
晚晚,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秦雪拢紧外套,故意往陆承泽身边靠。
我盯着那枚吻痕,声音发颤。
“我喉咙越来越疼了。”
陆承泽立刻避开我的目光。
“练歌都会这样。”
“要不今天别继续了?”
我故意捂住脖子。
“我怕以后唱不了歌。”
排练室安静了一瞬。
秦雪轻笑。
“学音乐哪有不吃苦的?我每天练到凌晨,也没像你这么矫情。”
她当然不需要吃苦。
她凌晨练的是陆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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