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飞有一部四季度犯罪惊悚剧,从2017年开播起就被不少剧迷封为神作。它既带着《绝命毒师》那种步步惊心的犯罪张力,又混进了《冰血暴》里那股子荒诞又冷峻的小镇味道,两种看似不搭调的气质,硬是被揉成了一部全新的经典。
说起《绝命毒师》,它在犯罪剧领域的地位不用多提。从2000年代初《黑道家族》和《火线》之后,它几乎成了这个类型里最有影响力的作品之一。布莱恩·科兰斯顿饰演的那位制毒化学老师,从一部冷峻的黑色喜剧,慢慢演变成一场关于傲慢与毁灭的莎士比亚式悲剧,最终以堪称美剧史上最佳之一的结局收尾。哪怕和《大西洋帝国》这样的犯罪史诗放在一起比,《绝命毒师》那种沉浸式的人物刻画,也依然是新千年以来最出色的犯罪剧之一。
《冰血暴》的基因,藏在每一帧里
而《绝命毒师》那种极黑的幽默感和古怪的叙事风格,其实也欠着科恩兄弟一笔创作债。1996年的电影《冰血暴》本身就是个奇怪的存在——把角色喜剧和冷酷残暴的犯罪剧情搅在一起,按理说这种调性混搭很难成立,但它偏偏就成了。后来这部片子衍生出的FX诗选剧集,在制作人诺亚·霍利的操刀下,每一季都复刻出了电影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调性。
网飞这部四季度口碑爆棚的《黑钱胜地》(Ozark),正是把《冰血暴》的小镇底色和《绝命毒师》的犯罪惊悚反英雄叙事捏在了一起,才成就了又一部犯罪剧的经典。
一个普通父亲,怎么就卷进了毒枭的钱局?
主演是杰森·贝特曼,他在剧中饰演的马蒂·伯德,表面上看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郊区父亲,肚子里却藏着个天大的秘密。故事一开始,马蒂就突然带着全家从芝加哥的舒适生活搬到了密苏里州那个以旅游闻名的奥扎克湖区——原因很简单,他得继续帮墨西哥贩毒集团洗钱,同时还得躲开缉毒局的追查。
等这一家子 dysfunctional 的成员在奥扎克湖安顿下来之后,马蒂不光重新干起了给国际毒枭洗钱的老本行,还跟当地那些行事乖张的犯罪团伙搭上了线,做起了一笔利润丰厚的买卖。
要说马蒂这个计划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冒险、特别没远见?没错,确实如此。他比《黄石》里那帮犯罪家族更清醒的一点是,他非常清楚夹在职业罪犯和他们的钱之间意味着什么。只不过,和黄石那家人是当地最危险的存在不同,马蒂的行事风格完全是另一套路子。
比《绝命毒师》还暗黑的主角
马蒂是个滑不溜秋、油嘴滑舌的角色,他把当地毒品交易里的每一方都玩弄于股掌之间,逮着机会就偷偷给自己攒钱,还总拿"同事本来就是罪犯"来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在贝特曼饰演的这个冷血会计师眼里,其他人都活该遭报应,而他自己只不过是个想混口饭吃的中间人。
《黑钱胜地》里的反派们一个比一个出彩,而整部剧的基调,甚至比《绝命毒师》还要更暗一些。它没有《绝命毒师》里那种偶尔闪现的荒诞幽默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氛围——每一个决定都可能致命,每一步棋都可能满盘皆输。
这部剧之所以能封神,恰恰在于它把两种看似矛盾的基因融合得恰到好处:既有《冰血暴》那种小镇里暗流涌动的古怪人情世故,又有《绝命毒师》那种主角一步步堕入深渊的宿命感。马蒂不是海森伯格那样被癌症逼上绝路的化学老师,他是个主动选择踏入泥潭的聪明人,而正是这种"清醒地作死",让整部剧的张力比《绝命毒师》更让人喘不过气。
四季度下来,观众看着马蒂在毒枭、地方黑帮、FBI和自己家人之间走钢丝,每一次侥幸脱身都伴随着更大的代价。这部剧没有英雄,只有一群在泥潭里挣扎的普通人——而这,恰恰是它最迷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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