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官至副厅,却骗女友是普通科员。她犹豫了三天,还是带我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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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秀珍问我在单位做什么时,我们正坐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

她拧紧保温杯,语气随意:“认识三个月了,我还不知道你具体干什么。你只说在省直机关上班,到底是什么职务?”

我看着湖面,停了两秒,说:“普通科员,做些材料和协调工作。年纪大了,也没什么上升空间,再过几年就退休。”

这句话,是我故意说的。

那年我五十七岁,是省里一个业务厅的副厅长。工作三十多年,从县里一步步走上来,分管的事情不少,平时出门开会,别人见了我都会客气地叫一声“周厅”。

五年前离婚后,我相过几次亲。有人第二次见面就问我能不能替她外甥安排工作,还有人旁敲侧击打听我名下有几套房。

我渐渐多了一层防备。

认识林秀珍后,我没有告诉她真实职务。起初只说在机关工作,后来见她从不追问,我反而想知道,如果我只是一个临近退休的普通科员,她还会不会愿意跟我过日子。

秀珍在一家区属医院做档案管理,比我小五岁,离婚八年。她工资不算高,女儿已经成家。她平时穿得朴素,买菜会看价钱,却从没让我替她女儿办事,也没问过我的房子留给谁。

我们出去吃饭,大多一人付一次。她到我住处,看见厨房水龙头漏了,会顺手拿工具拧紧;我陪她去复查颈椎,她也坚持自己挂号缴费。

我明明已经看见了这些,还是把那句谎话说了出来。

秀珍转过脸看我:“你真是普通科员?”

“是。”

“那你退休以后,一个月能有多少?”

我心里微微一沉,以为她终于问到了钱。

我报了一个比实际低不少的数字。

她没有嫌弃,只低头算了算:“你儿子在外地,我女儿也有自己的小家。以后真走到一起,咱们不靠孩子,日子能过,就是不能大手大脚。”

她说完,还把保温杯递给我:“水有点烫,你慢点喝。”

那一刻,我不是没有愧疚。可我还是安慰自己,再观察一阵,等确定她真心,我就把实情告诉她。

八个月后,我提出去见她父母。

秀珍没有马上答应。

她捏着手里的购物袋,神情有些为难:“我爸妈和我弟弟都知道你的事,也知道你只是普通科员。见面的事,你让我想想。”

“要想多久?”

“三天。”

她说完便走了。那三天里,她照常回我的消息,却没再提见家长的事。

第三天晚上,她给我发来一句话:“周六中午,我带你回去。无论他们说什么,你先别生气,我会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第2章

周六,我按秀珍父亲的口味买了两盒茶,又给她母亲带了一条薄羊毛围巾。

到她家楼下时,秀珍已经等在那里。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挽我的胳膊,而是先接过礼盒,低声提醒我:“我弟说话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问她:“你这三天,就是在担心他?”

她点了点头:“不全是。进去再说吧。”

秀珍父母住在一套没有电梯的老房子里。她父亲七十八岁,退休前在县水管站工作;母亲七十五岁,膝盖不好,走路要扶家具。

她弟弟林强也来了,带着妻子和二十三岁的儿子。

刚坐下没多久,林强便问我:“周哥在哪个处室?”

“办公室,普通科员。”

“都快退休了,还是科员?”

他笑了一下,又把茶杯放到桌上:“我姐这些年不容易,往后还得照顾爸妈。你们要真结婚,很多事得先说清楚。”

秀珍看了他一眼:“今天就是吃顿饭,你别审人。”

林强没停:“爸妈这房子老了,厨房和卫生间都要重新弄。妈以后说不定还得请护工。以前这些钱,基本是我姐出。她再婚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管。”

秀珍母亲小声说:“我没说要请护工。”

林强摆摆手:“早晚的事。姐,你对象虽然职务不高,好歹是省直单位,退休待遇总不会太差。装修和护理费,你们先准备十五万,也算让爸妈放心。”

我还没说话,秀珍把筷子放下了。

“过去六年,爸妈看病、换冰箱、修水管,我前后出了十七万。你出了多少,大家心里有数。以后养老我不会不管,但按月出钱,轮流出力。我的对象没有义务替你补那一份。”

林强脸色沉下来:“你要不是急着再婚,会跟我算这么清?”

“正因为我要重新过日子,才得算清楚。”

“那你找个条件好点的呀。一个普通科员,连十五万都拿不出来,以后你图什么?”

桌上安静下来。

秀珍脸涨得通红,声音却很清楚:“我跟他在一起,不图他替我弟弟出钱,也不图他给谁找关系。他工作普通,收入一般,这些我都知道。我犹豫三天,不是嫌他条件不好,是怕你们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伤人的话。”

说到最后,她眼圈红了。

“可我想过了,如果我连喜欢的人都不敢带回来,以后还谈什么过日子?所以今天我还是带他来了。你们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我跟不跟他走,是我的事。”

她父亲叹了口气,刚要打圆场,我的工作手机响了。

我本想按掉,看到是厅办公室值班电话,担心有急事,便起身走到阳台接听。

电话里说,第二天临时有个防汛调度会,需要调整参会名单。事情不复杂,我交代了几句。

我挂断电话转身时,发现秀珍就站在阳台门口。

她看着我,脸上的红还没退。

“刚才电话里那个人,为什么叫你周厅?”

第3章

我没有再找借口。

回到饭桌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不是普通科员。我在省水利厅任副厅长,刚才的确是单位电话。”

林强愣了几秒,接着站起来给我添茶,语气一下变了:“周厅,您这可真是太低调了。我就说嘛,我姐看中的人,怎么会只是普通科员。”

秀珍没看他,只盯着我:“你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从你第一次问我职务开始。”

“八个月?”

“是。”

她的手碰翻了桌边的汤碗。汤水顺着桌布往下流,她慌忙拿纸去擦,擦了两下,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伸手帮她,她猛地把手收了回去。

“别碰。”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在我面前失控。她站在那里,眼泪一下落了下来,却没有哭出声。

“周建国,我刚才怕他们看不起你,怕他们说话伤你。我连我弟都顶回去了。我跟他们说,你工资不高也没关系,我愿意跟你一起算着钱过日子。”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可你坐在那里看着我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普通科员说话,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喉咙发紧:“我以前相亲遇到过几个人,只看重我的职务。我怕——”

“所以你就试我?”

她打断我:“我问你工资,是因为要算以后能不能独立生活。我问你退休,是因为你血压高,怕你工作太累。你却把每一个问题都当成我在打听你的价值。”

我无话可说。

林强凑过来:“姐,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周厅谨慎一点很正常。现在说开了,不就行了?”

秀珍转头看他:“刚才你嫌他官小,现在知道他是副厅,就连称呼都改了。你当然觉得不是大事。”

林强脸上有些挂不住,又冲我笑:“周厅,您别介意。我那孩子学水利工程的,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合适岗位。以后有机会,还请您指点指点。”

我看着他:“工作上的事情按公开程序办,我不会替任何人打招呼。还有,秀珍不知道我的真实职务,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跟我的身份无关。你们以后不要因为我,向她提任何要求。”

林强的笑僵住了。

我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对秀珍父母说:“今天的事,错在我。礼物是给二老的,和我们以后怎么样没有关系。”

下楼以后,秀珍跟了出来。

她从包里拿出我家的钥匙,放进我掌心:“原本我想着,下个月带你去见完我女儿,咱们就商量登记。现在先不用了。”

我攥着那把钥匙:“你给我一个解释和改正的机会。”

“解释我已经听见了。至于改不改,不该由我教你。”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把她家的备用钥匙也拿出来,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登记的事取消。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去你家,也不会再用工作电话联系你身边任何人。今天你弟弟提的事,我也不会碰。”

秀珍看了我一会儿,拿起钥匙,独自走向公交站。

我没有追上去。

那天晚上,我把手机里预订好的登记纪念餐厅退掉,又给儿子打电话,告诉他,我和秀珍的婚事暂时不谈了。

儿子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只说:“是我做错了,不是她变了。”

第4章

接下来半个月,林强给我打过三次电话。

第一次,他说想请我吃饭;第二次,他把儿子的简历发到我手机上;第三次,他说县里有个河道工程,朋友的公司想参与,希望我帮忙问问情况。

我没有跟他绕弯子,只回了一次:“公开信息请到相关网站查询。以后不要再以秀珍家属的名义联系我。”

随后,我把他的号码设成了拒接。

这件事我也发消息告诉了秀珍。不是邀功,只是不想让她有一天从别人嘴里得知,又以为我在背后做了什么。

她只回了两个字:“知道。”

我没有天天道歉,也没有堵在医院门口等她。过去我以为坦白就是把身份说出来,后来才发现,我隐瞒的不只是一个职务。

我的收入、住房、退休安排,儿子的情况,以及上一段婚姻留下的财产约定,她全都只知道一部分。她把自己的日子摊开给我看,我却一直留着一扇门。

我花了一个周末,把该说的事情整理成四页纸。

我名下有一套自住房,是婚前买的;儿子在广州工作,不需要我负担生活;离婚时另一套房给了前妻;我的工资和存款大致多少,退休后准备怎么安排,全都写得明白。

最后一页,我只写了几句话:

“这些不是让你马上原谅我,也不是用条件换你回来。你有权知道自己差点要和什么样的人结婚。看完以后,你可以继续拒绝我。”

我约秀珍在我们常去的公园见面。

她来了,但没有坐下。

我把材料递给她:“以前你问我,我不说。现在这些话可能已经晚了,但该由我亲口补上。”

她翻了两页,抬头问:“你不怕我知道你有多少钱以后,真惦记上?”

这句话让我脸上发热。

“如果我还这么想,就不该再来找你。”

秀珍把材料收进包里:“我会看。但我有三件事先说清楚。第一,你的职务不能进我的生活,我家任何人的工作、生意、看病,都不能走你的关系。第二,真要结婚,各自婚前财产各自保留,双方子女的事提前商量。第三,以后我问你的事情,你可以说不方便说,但不能编一个答案试我。”

“我答应。”

“别答应得这么快。”她看着我,“这不是三句话,是往后每天都要做到的事。”

我点了点头:“那就从今天开始做。”

她没有说原谅,也没有把钥匙还给我。临走时,她却把那四页纸带走了。

第5章

一个月后,秀珍母亲要做膝关节治疗。

之前家里有事,多半是秀珍请假陪护。这次她提前在家庭群里发了安排:检查当天她陪,住院后的白班由林强负责,夜间请护工,费用姐弟平摊。

林强当即反对,说自己店里忙,走不开,还说姐姐马上要嫁“有身份的人”,请个全天护工不过是小钱。

秀珍没有跟他争,只把过去三年父母看病的缴费记录发了几张,随后说:“我承担我的一半,也只承担一半。你不去,爸妈那一半的护工费由你出。”

这一次,她没有替他把缺口补上。

林强又给我发短信,希望我劝劝秀珍。我没有回复,只把短信转给了她。

当天晚上,秀珍给我打来电话。这是见家长以后,她第一次主动打给我。

“我弟是不是又找你了?”

“是。我没理他。”

她沉默片刻:“我妈下周三住院。我请了一天假,第二天得回单位。你那天有空吗?”

我握着手机,没马上回答,怕自己理解错了。

她又说:“不是让你找医生,也不是让你安排病房。医院都定好了。我爸年纪大,办手续容易慌。我想请你陪他在普通窗口办出院结算。”

“有空。我请半天年假。”

治疗很顺利。出院那天,我六点多坐地铁去了医院,没有叫单位的车,也没给任何人打招呼。

秀珍父亲把一沓单据捏在手里,总怕弄丢。我陪他排队、复印、签字,来回跑了几趟。中午林强来换班,额头都是汗,说店里的事交给妻子看着,自己下午接母亲回家。

他看见我,张了张嘴,最后只叫了一声:“周哥。”

我应了一声,没有多谈。

护工费和治疗后需要添置的助行器,姐弟俩一人承担一半。林强不情愿,却还是把钱转了过来。以前他总觉得姐姐会先垫上,拖着拖着也就算了。这次秀珍没有垫,他只好自己补齐。

走出医院时,秀珍把一瓶水递给我。

“我爸说,你在窗口排了一个多小时。”

“大家都在排。”

“你以前出去办事,也排这种队吗?”

“很少。”我如实回答,“但今天我不是去办工作。”

她低头笑了一下,很淡,却是那一个多月里,我第一次见她对我笑。

她没有跟我一起回家,只在地铁口说:“周建国,我现在还不能当那顿饭没发生过。但我愿意再看看。”

“好。”

我没有追问要看多久。

第6章

三个月后,我到了退休前公示和工作交接的阶段,事情反而比以前更忙。

有一天晚上,我和秀珍吃饭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说:“你接吧。”

我当着她的面接完电话,把临时会议的情况如实告诉她。能说的我说,涉及工作内容的,我便明确告诉她不方便讲。

她没有不高兴,只问:“那明天的体检还能去吗?”

“会议十点结束,体检预约是下午两点,来得及。”

以前我为了显得自己只是普通科员,会故意解释得含糊,甚至编出同事名字。如今不必编,日子反而轻松了。

那年十一月,秀珍约我再次去她父母家。

这一次桌上没有人问我的职务和收入。她父亲拄着手杖坐在沙发上,母亲恢复得不错,已经能慢慢走到阳台。

饭后,林强拿出一张养老安排表。父母日常生活费,姐弟按收入比例承担;复诊轮流陪同;临时需要护工,费用各半。哪一方实在有事,可以出钱请人替班,但不能默认由秀珍补上。

林强说:“姐,之前是我把你的付出当成习惯了。以后按这个来。”

秀珍没有趁机数落,只把安排表折起来,放在父母常用的抽屉里。

离开时,林强送我们下楼。他对我说:“周哥,我儿子的工作已经找到了,在一家设计公司,从基层干起。”

“挺好。”

“以前找你那些事,是我想得不对。”

我点点头,没有再提。

到了楼下,秀珍没有马上上车。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是她重新列的婚后生活安排。

双方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生活费用按月存入一张联名卡;各自父母的固定支出由本人承担,遇到大事共同商量;子女需要帮助,也要先征得另一方同意。

我从头看到尾,在最后签了名字。

秀珍说:“你不拿回去再看看?”

“我已经看清楚了。”

“这次不是怕我惦记你的钱?”

“你最该惦记的,是自己往后的日子舒不舒服。”

她看了我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那把我家钥匙,却没有直接递给我。

“钥匙先不还。下周一上午有空吗?”

“有。”

“那就去登记。登记以后,你重新配一把给我。以前那把,是我不知道实情时拿的,我不想再用。”

下周一,我们去了婚姻登记处。

工作人员让我们核对信息时,秀珍逐项看得很仔细。我也没有催她。

轮到签字,她握笔停了几秒,转头问我:“还有没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没有。以后如果有,也会直接告诉你。”

她这才落下笔。

从登记处出来,我没有安排宴席,也没有叫单位的人。我们在附近照相馆拍了一张合影,又去银行办了共同生活卡。

第一笔钱,是我们一人存进去五千元。

第7章

退休后,我和秀珍没有换大房子,也没有把两边子女叫到一起办热闹酒席。我们请双方家人吃了一顿便饭,日子便照原先商量的过。

每个月,我们各自把生活费存进共同账户。谁给父母买了东西,就从自己的卡里付;家里添置大件,两个人一起决定。

秀珍母亲复诊那天,轮到林强陪同。

早上八点,林强准时到了楼下,手里拿着病历袋和水杯。秀珍隔着车窗叮嘱母亲:“检查完给我发个消息。”

林强把病历袋举了举:“放心吧,我都看过预约单了。你们忙自己的去。”

车开出去一段,秀珍还回头看了一眼。

我问她:“不放心?”

“有一点。”她系好安全带,“不过总得让他自己做。以前什么都抢着干,他反而觉得那是我该做的。”

那天我们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约好去江边走走。

到了停车场,我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工作群里正好弹出一条老同事的消息。秀珍看见后,随口问我:“谁找你?”

我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老单位问周末聚餐去不去。你替我看看时间冲不冲突。”

她接过去翻了翻日历:“周六下午没事,可以去。晚上别喝酒,你还得吃降压药。”

我答应了一声,和她并肩往江边走。

如果一个人曾经用谎言试探过你的真心,后来坦白并承担了后果,你还会给他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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