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春运我把卧铺让给孕妇,她塞我纸条:半年后找我,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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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1994年腊月二十七,我坐上了从上海开往合肥的绿皮火车。

那年我四十岁,是县农机厂的维修钳工。厂里派我去上海修一批退回来的机器,事情办完后,给我报销了一张硬座票。

我腰椎不好,自己添了二十多块钱,托人换成一张中铺。春运卧铺票有多难买,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那张票被我贴身放了两天,生怕一不留神弄丢了。

火车刚开出上海站没多久,我就看见过道里站着一个孕妇

她二十七八岁,肚子已经很大了,左手扶着座椅靠背,右手护着腰。她的硬座在另一节车厢,可那边挤得连过道都站满了人,她被人流推过来,怎么也回不去。

列车一晃,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

我赶紧伸手扶住她,让她先坐在我的中铺上。她喘了好一会儿,脸色还是发白。

“同志,你这是几个月了?”

“八个多月。”

“怎么一个人坐车?”

她说丈夫在外地赶不回来,母亲身体又不好,她只能自己回六安婆家待产。票是邻居排了一夜队买来的,只买到一张硬座。

下铺坐着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他听见我们的对话,把脚往铺沿上一搭,说:“现在谁坐车都难。怀孕了就该早点买票,不能见谁有卧铺就让谁照顾。”

孕妇脸一下红了,扶着床架就要起来。

“我歇一会儿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

她刚站直,火车过了一个弯,她疼得吸了口凉气。我看她额头上全是汗,便把卧铺票递给列车员。

“麻烦给她换到我这个铺,我去坐她的硬座。”

列车员提醒我:“换了以后,后半夜也不能再换回来。”

“我知道。”

皮夹克男人看了我一眼:“你图什么?她到站以后,还能认你这个人?”

我没理他,把行李从铺位下面拖出来。孕妇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要。

“师傅,我还有六个多小时就到了。你的腰看着也不好,哪能让你站一路?”

“我有硬座,不是站着。你这个月份,摔一下可不是小事。”

她眼圈发红,从随身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纸,低头写了几行字。

纸条上是一个地址:合肥市长江路安平家电服务部,赵文秀收。下面还写着一串固定电话号码。

她把纸条折好,硬塞进我上衣口袋。

“大哥,我叫赵文秀。眼下我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谢你。半年后,你到这个地址找我,必有重谢!”

我笑了笑,只当她是过意不去。

“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比什么都强。”

我拎着行李去了硬座车厢。那里挤得水泄不通,我找到她原来的座位时,半边位置已经被别人的包占了。

那一夜,我只坐了半个座位。后腰一阵阵发紧,腿也麻得没有知觉。凌晨三点,我站起来活动时,手摸到口袋里的纸条,才想起那个叫赵文秀的孕妇。

我把纸条压进工作证的塑料皮里,没有扔。

第2章

回到县城那天,妻子刘梅芬正在厨房里剁肉。

她看见我弯着腰进门,先问的不是事情办得顺不顺,而是我怎么坐卧铺还累成这样。

我把火车上的事说了。她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脸沉了下来。

“你自己花钱换的卧铺,说让就让了?咱家有多少钱,够你这样充好人?”

“人家怀着孩子,站都站不稳。”

“车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你心善?你要真有本事,就多挣些钱回来,别拿家里的钱让别人念你的好。”

女儿小敏正在桌边做题,听见这话,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了头。

我没和梅芬争。结婚十八年,我知道她最在意钱。她在供销社卖布,一个月工资不到两百块。我的工资加上维修补贴,每月能拿三百出头,是家里的主要收入。

我们这些年攒钱,是为了小敏读书。

小敏十七岁,想报省城的机电中专。学费、住宿费加生活费,第一年至少要一千五百块。我们原先有六千八百块存款,除了供她上学,还能留一点应急。

吃过晚饭,我去柜子里放差旅费,顺手拿出了存折。

存折最后一笔记录,是半个月前取走了五千块。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天,以为自己看错了。梅芬从我手里夺过存折,塞回抽屉。

“别看了,钱是我取的。”

“拿到哪儿去了?”

“我弟要买一辆机动三轮车,差五千块。我先借给他周转,等他跑运输挣了钱,自然会还。”

梅芬的弟弟刘志强三十四岁,先后做过木材、粮食和水产生意,没有一样做满两年。以前他来借几百块,我看在亲戚情面上,从没催过。

可这五千块,是我们十来年一点点攒下的。

“借条呢?”

“一家人借钱,打什么借条?”

“什么时候还?”

“车还没买回来,你就追着问还钱,像什么样子?”

我压着火气说:“这笔钱有用。小敏过完年就要报名,夏天还要交学费。”

梅芬把抹布往桌上一摔。

“她考不考得上还不知道。就算考上了,晚一年去也没什么。志强买车的机会错过了,人家就卖给别人了。”

小敏的铅笔停在纸上。

我看见她把已经填好的报名表慢慢合了起来,放进书包最下面。

那一刻,我胸口比在火车上熬一夜还堵。

我问梅芬:“你取钱以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她转身收碗,头也没回。

“你连卧铺都能随手让给一个陌生人,我拿点钱帮亲弟弟,还需要向你请示?”

第3章

第二天一早,我让梅芬带我去了刘志强家。

院门外停着一辆崭新的蓝色机动三轮车,车斗两边还贴着红纸。志强正蹲在地上擦车,看见我们进来,笑着掏烟递给我。

“姐夫,你回来得正好。等我跑出门路,少不了你家的好处。”

我没接烟。

“那五千块钱,什么时候还?”

志强脸上的笑淡了一些。

“车才到手,哪有钱还?我姐说了,这钱先给我用两年。”

“她说是借给你的。”

“借也好,给也好,都是自家人的事。你一个月挣三百多,还怕没钱供小敏?”

梅芬在旁边拉我的袖子:“刚过年,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指着那辆车:“小敏的报名费和学费,原先都在这五千块里。志强,你可以用钱,但得写清楚数目和还款日期。”

志强站起来,把抹布扔进车斗。

“姐夫,你这是防贼呢?钱是我姐送来的,又不是我上你家抢的。要写借条,你让她写。”

我看向梅芬。

她避开我的目光,只说了一句:“车都买了,你现在逼他也没用。”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到家后,小敏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她给我盛饭时,小声说:“爸,要是钱不够,我就不考中专了。县食品厂今年招临时工,我同学的姑姑能帮着问问。”

我手里的碗没拿稳,落在桌上,汤洒了一片。

小敏吓得赶紧拿布来擦。我握住她的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从小学到初中,成绩一直不错。为了省买资料的钱,她把同学用过的练习册拿回来,用橡皮把答案一点点擦掉。她盼了两年的学校,现在却因为大人的决定,要去做一个随时可能被辞退的临时工。

我转过脸,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这是我在那段日子里唯一一次当着女儿的面哭。

缓过来以后,我从存折里取出剩下的一千八百块,先替小敏交了报名费,又把余下的钱存进一张新存折,锁进厂里工具柜。

我还去了财务科,把工资领款方式改了。以后每个月,我只往家里交固定的生活费,女儿读书的钱由我自己保管。

晚上,我把原来的空存折放到梅芬面前。

“以前家里的钱都交给你,是因为我信你。你不商量就拿走五千块,还让女儿替你弟弟让路,这个家以后不能再这么管钱。”

梅芬气得脸色发白。

“你这是防着我?”

“我防的是小敏连学都上不了。”

“志强挣了钱会还!”

“那就让他写借条,定下还款日期。钱回来以前,我不会再拿一分钱帮他。”

说完,我把柜子的备用钥匙也收了回来。

梅芬站在屋里半天没动。她大概没想到,一向不爱争吵的我,会真的收回钱和钥匙。

第4章

春天过后,刘志强的三轮车跑起了短途运输。

有两回我在街上看见他,车上装满了化肥和水泥。他见了我也不停车,只隔着车窗挥一下手。

五千块钱,他一分没还,借条也没写。

六月底,小敏收到了省机电中专的录取通知书。她捧着那张纸看了又看,吃饭时嘴角一直带着笑。

第一学期要交一千六百二十块,再加上被褥、车费和头两个月生活费,至少要准备两千块。

我这几个月接了不少厂外维修活,晚上替人修水泵、焊农具,攒下九百多块。加上原来剩下的钱,勉强够交第一笔费用,往后的日子却会很紧。

我最后给了梅芬一次机会。

“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你去找志强,先让他还两千。剩下的可以慢慢还。”

梅芬正在缝衣服,针在头发上蹭了两下,迟迟没有落下。

“他最近也难。油钱、修车钱,哪样不要钱?你先向厂里借一点,等年底再说。”

“厂里两个月没发维修补贴,借不到。”

“那就让小敏缓一年。一个女孩子,早一年晚一年有什么区别?”

小敏坐在里屋,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问梅芬:“如果今天缺钱的是志强的孩子,你还会说缓一年没区别吗?”

她把衣服扔到篮子里。

“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他没本事,做姐姐的不拉他一把,谁拉他?小敏有你这个爸,还能真没学上?”

“所以你认定,不管你把钱给谁,我都会在后面补窟窿?”

“你是她爸,本来就该管。”

话说到这里,我没有再跟她争。

我告诉她,女儿的学费我会想办法,但那五千块不能算没发生。今后的工资、维修收入和额外花销全部分开。她愿意共同承担这个家,就去把钱要回来;她若坚持那是她该帮弟弟的,就由她自己承担。

梅芬冷笑了一声。

“分这么清,还算什么夫妻?”

“夫妻不是一个人把钱送出去,另一个人拼命补回来。”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进屋收了几件衣服,说要去娘家住一段时间。

出门前,她把家门钥匙放在桌上。

“小敏的学费你既然全揽下了,以后别求我。”

门关上以后,小敏从里屋出来,把录取通知书往抽屉里放。

“爸,要不算了吧。”

我把通知书重新拿出来,展平压在桌上。

“你按时去上学。钱的事,不该由你退让。”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想起火车上那张纸条。

我回厂里打开工具柜,从工作证的塑料皮里找到了它。纸已经被压得发软,那行地址却还很清楚。

从腊月到七月,差不多正好半年。

第5章

七月二十八日,我请了一天假,坐最早一班汽车去了合肥。

长江路不算难找,安平家电服务部却还没有正式开门。门头刚刷好漆,屋里堆着电风扇、收音机和几只拆开的电视机纸箱。

我在门口问了一声:“请问赵文秀在吗?”

一个抱孩子的女人从里间走出来。她比火车上胖了一些,头发剪短了,起初没有认出我。

我拿出纸条,她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

“是你!火车上让卧铺的大哥!”

她把我请进屋,怀里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长得白白胖胖。她告诉我,那晚下车后,婆家人送她去了医院。孩子虽然提前几天出生,母子都平安。

“我后来按你说的车次,去车站问过几回,可只知道你姓李,在农机厂做维修,根本找不到人。我还怕你把纸条丢了。”

她丈夫周安平闻声从后院过来,先给我倒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纸包。

里面是两百块钱。

我把钱推了回去。

“卧铺票也就几十块,用不了这么多。我今天来,不是催你还人情,只是家里最近有点难,看到纸条,就想来看看。”

赵文秀问我遇到了什么事。

我没有说夫妻之间的那些话,只说女儿考上中专,厂里效益不好,我想找些维修活。她听完,看了丈夫一眼。

周安平问得很仔细:我做钳工多少年,会不会修电机,能不能看电路图,有没有处理过家用电器。

我把随身带来的技术等级证给他看,又照他的要求,拆开一台不转的电风扇。

问题不大,是轴套磨损,电容也有老化。我换了他店里的配件,重新装好,风扇很快转了起来。接着,我又找出了另一台收音机的虚焊点。

周安平这才告诉我,他原来在省家电公司做售后,准备在几个县设维修点。县级维修点要交三千块保证金,还得有人担保,一般人想接也接不到。

“文秀一直念叨你的事。可只凭让一次卧铺,我也不能把维修点随便交出去。今天看了你的手艺,我放心了。”

他把一份合作登记表推到我面前。

保证金由他替我担保,不需要我先交。店里提供常用工具和第一批配件,我负责县城及周边的维修业务。头三个月每月有两百元保底,维修费按比例结算。

后院还有一间空屋,可以暂时当工作间,不收租金。

赵文秀把那个红纸包又推了过来。

“一百块算卧铺和硬座的差价,另一百块算我给孩子积的福。你不肯收,就先记作配件周转钱。”

我这次没有再推辞。

我知道,这不是凭空落到头上的钱。周安平给了我一个门路,但能不能站住,还得靠我的手艺和信用。

我在登记表上签下名字,手心里全是汗。

离开服务部时,周安平给了我一张盖过章的介绍信,让我十天后去省城参加维修培训。

我在汽车站旁边的邮局,给厂里发了一封挂号信,申请停薪留职一年。

随后,我把给小敏准备的学费补齐,装进贴身的帆布包里。

第6章

县里的维修点开在农机厂旧仓库旁边。

我租下两间小屋,前面接活,后面修理。刚开始来的人不多,我便骑着自行车去附近乡镇,在供销社和家电柜台留下地址。

那时候电视机、电风扇坏了,不少人要送去几十里外修。知道县里有了正规维修点,生意慢慢多了起来。

第一个月,我除去房租和配件钱,挣了三百七十块。第二个月赶上天气热,光电风扇就修了八十多台,收入超过了在厂里的工资。

小敏开学前,我给她交清了学费和住宿费,还买了一只结实的帆布箱。

就在这时,刘志强找上门来。

他围着维修点看了一圈,笑着说:“姐夫,你这地方以后生意小不了。正好我跑运输认识人,我来替你收送电器,赚了钱咱们一家人分。”

我放下螺丝刀。

“你先把那五千块钱写成借条,再谈别的。”

他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我姐都没问我要,你凭什么追着不放?她说了,让我来帮忙,这是给我留条活路。”

“这个维修点是我用技术接下来的,不是谁的退路。你要跑运输,可以按市场价接送,运费一趟一结。除此以外,没有股份,也不能碰账。”

志强骂了一句“小气”,骑上三轮车走了。

第二天,梅芬回来了。

她没有进家门,直接来到维修点。她说,只要我让志强进来做事,把收入交回家里,以前的事可以不提。

我问她:“小敏开学的钱,你出多少?”

她沉默了片刻。

“你现在不是挣到钱了吗?”

“那五千块呢?”

“志强手头紧,过两年再还。”

我把账本合上。

“你还是觉得,你弟弟的钱不能动,我和小敏的钱可以不断往里填。”

她气得眼圈发红,说这样的日子没法再过。

我没有挽留。一个月后,我们去了民政所。

调解时,我只提出两件事:小敏跟我生活,读书费用由我承担;梅芬交给志强的五千块,由她自己保留追偿的权利,今后不再从我的收入里补。

梅芬同意了。

家里没有房产,只有一些旧家具和电器。她拿走了缝纫机、衣柜和大半存款票据,我留下自行车、维修工具和小敏的书桌。

手续办完后,她来维修点站了一会儿。

“志强那边生意也不好做。你要是肯让他过来,我们未必非得走到这一步。”

我只回了她一句:“他缺的那条路,不能再用小敏的学费来铺。”

梅芬没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从那以后,维修点的钥匙、账本和收入,都只由我自己保管。谁来修东西,登记什么故障,收多少费用,我一笔一笔写得清楚。

以前被随手拿走的钱,再也没有从我和女儿的生活里流出去。

第7章

第二年春天,周安平来县城查看维修点。

他翻过账本,又抽查了几台返修电器,最后把新的授权牌交给我。原先的一年试用改成长期合作,服务范围还增加了两个乡镇。

刘志强后来分两次送来一千块,说是还梅芬的钱。我让他直接交给梅芬,没有经我的手。剩下多少、什么时候还,也不再由我替他们操心。

小敏在学校学得很认真,第一个学期考了班里第三名。

放寒假那天,我骑自行车去车站接她。她把帆布箱绑在后座上,自己抱着一只用旧报纸包好的电烙铁。

“爸,这是学校淘汰的,老师说还能用。我换了根线,带回来给你试试。”

回到维修点,她坐在那张旧书桌旁,低头帮我整理螺丝和电阻。我把那把只由自己保管的钥匙放进抽屉,转身打开柜台上的收音机。

屋外有人推门进来送修电风扇,小敏拿起登记本,清清楚楚写下了对方的姓名和故障。

如果你是我,妻子坚持拿女儿的学费去帮弟弟,你会继续补这个窟窿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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