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3日,王虹、邓煜双双获得国际数学家大会颁发的菲尔兹奖,在国内外引发热烈反响。

国际数学家大会每四年一届,迄今为止中国只在2002年举办过一次,下图为时任领导同志接见出席大会的中外著名数学家,从坐姿、座次能够看出现场氛围非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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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获奖的两位学者分别为美籍俄裔数学家弗拉基米尔·沃沃斯基(Vladimir Voevodsky)和法国数学家洛朗·拉佛阁。

菲尔兹奖奖金很低,只有15000加元,但却是全世界每一位数学家梦想的最高荣誉,历史上仅有60多位获奖者。

因要求年龄在40周岁以下,菲尔兹奖非常吃天赋,获奖者中有许多天才和怪才,比如2002年获得菲尔兹奖的俄裔数学家沃沃斯基,他1966年出生于莫斯科,曾三次被高中开除,并从莫斯科大学辍学,之后独立学习成才。

1980年代末,沃沃斯基在没有申请的情况下收到哈佛大学入学邀请,于1992年获得哈佛博士学位。

此后他的职业生涯几乎都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度过,直到2017年因动脉瘤去世,年仅51岁。

沃沃斯基的研究方向跟计算机验证密切相关,近年来颇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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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的国际数学家大会是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的,规格很高,由陈省身担任大会名誉主席。

陈省身1930年毕业于南开大学数学系,1934毕业于清华研究生院,同年公费到德国汉堡大学留学,获博士学位。

抗战时期陈省身曾任教于清华大学和西南联大,1943年赴美国普林斯顿研究院研究数学,逐渐获得国际声誉,1962年起任美国数学会副会长、美国数学科学研究所所长。

1984年,陈省身兼任南开大学数学研究所所长,2000年回天津定居。

2002年出席国际数学家大会时陈省身已经91岁高龄,当时有个经典镜头,即坐在身边的领导人亲自起身为他调整话筒,一时传为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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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大型学术会议场合,能够做“大会报告”是了不得的荣誉,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发言时间越长表明报告人江湖地位越高,而普通参会者往往只能到分会场去作报告,时间和受众均有限。

每届国家数学家大会通常只会安排约20个“1小时大会报告”,100多个45分钟报告,以及若干个15分钟报告。

在2002年之前的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中国大陆被邀请作45分钟报告的学者有华罗庚、吴文俊、陈景润、冯康、张恭庆、马志明等;华人数学家陈省身、丘成桐则被邀请作过1小时的大会报告。

下图为北京大学新闻网发布的历年国际数学家大会报告人,名单为北大教职工或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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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田刚院士是首位受邀作45分钟报告的北大教师或校友(1990年),并在2002年北京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1小时大会报告。

第二位做1小时大会报告的北大人是履历传奇的张益唐,他已于2025年6月举家搬迁回国,全职受聘于中山大学香港高等研究院,在官网简介中,称“(张益唐)博士毕业后,在学术职位上经历了长期探索与磨砺”。

从历届获邀报告的人数也不难体会,中国学者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的存在感正不断增强。

抛开拥有“主场优势”的2002年不谈,1990年、1994年和2010年这三届都只有一名北大教师或校友做报告,然而这一数字在2018年之后迅速增加,本届已高达14人。

下图为新晋菲尔兹奖得主王虹在2026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45分钟报告,因报告厅内座无虚席,其导师拉里·古斯(背双肩包男子,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MIT讲席教授)只能站在窗外聆听,照片冲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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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跟数学一样,今天国内许多基础学科和行业其实都存在“补课”的问题。

西方发达国家经过上百年的积累,在一些传统领域早已形成完整的人才梯队、学术传统与产业生态,其呈现出来的成果并不是某一代人突然创造出来的,而是几代人持续投入、不断试错之后形成的。

正所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中国在追赶过程中势必会有很多学者、很多企业做一些“垫脚石”的工作。

我们不能因为有些工作比西方落后就忽视他们,反而更应给予充分的耐心与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