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拍卖会具体在哪?”
“什么时候开始?”
摊主彻底瘫了,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本宣传册:
“三天后,子时,南海地宫。”
“那是葛沧会长的场子,仙长,您一个人去就是送死啊。”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将梅花剑收进储物戒,
然后,一脚把他踹的老远。
我留了他一条命,这在黑市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趁着夜色,我捏碎了怀里的传讯玉符:
萧砚苏清鸢,三天内赶到我这里,”
“轻梅在南海黑市葛沧手里。”
“带所有人,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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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集市阴影里,
路过一处私牢时,
我看到两个壮汉正要把几个蓬头垢面的女修塞进窄小的铁笼,
准备运往地下的各个场子
其中一个壮汉骂骂咧咧地抬起脚,
狠狠踹在一个缩成一团的女修肚子上:
“哭什么哭?能被会长看上是你们的福气,”
“等进了拍卖会,有的是大人物疼你们。”
下一秒,我身形如魅影般闪过,
两道指风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后脑。
男人的声音停了,被洞穿了脑袋的尸体像一块破布似的倒了下去。
“别出声,往北边跑,那里有我们宗门的接应。”
她们点了点头,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这些散修尚且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沈轻梅那种罕见的天灵根,
在那些疯子眼里简直就是行走的仙药。
接下来的几天,遇到类似的情况,
能救的我统统都救了下来,
所有被救下的人都会跪下来,朝着我磕三个头。
可是这些并没有改变我内心的恐慌,
救的人越多,我的手抖得就越厉害。
那些女孩被关在木笼里,眼神空无一物,有的甚至已经疯了。
我想起沈轻梅下山前,
还拉着我的袖子说要给我带南海最甜的椰子糖。
如果她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