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本武侠小说的结局是以悲剧收场,你能接受吗?
其实金庸早已经结《天龙八部》给出了答案,他在故事开篇的“释名”部分就解释过这“天龙八部”之名的含义,也说了他要在此作中写一个众生皆苦,求而不得的故事,可真当萧峰平息宋辽纷争后,以断箭自戕时,读者还是不免感到错愕,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位大侠的陨落。
但久而久之,你也会慢慢接受萧峰之死,因为不可否认,正是因为这个悲壮的结局,萧峰的英雄形象才格外深入人心。
(段誉、王语嫣剧照)
而真正不能接受的,应该是那些没被写明白的故事,比如段誉的结局就给人一种莫名其妙之感。
金庸在新修版末尾提到过这么一段:“据大理国史籍记载:大理(史称“后理”)宪宗宣仁帝段誉,登基时年号“日新”,后改文治、永嘉、保天、广运,共有五个年号,其后避位为僧,一共做了四十年皇帝,传位于其子段正兴。段正兴史称“景宗正康帝”,次年改元“永贞”。他做了二十五年皇帝后,也避位为僧,传位于其子。”
段誉的儿子是什么性格,咱不知道,他为何当了二十五年皇帝后就避位为僧,那可以用“大理段氏向来有皇帝避位的习俗”来解释。
但习俗归习俗,要知道大理历史上也是有不避位出家的皇帝的,如此一来,段誉的行为就必须要与他的人设相符才是,这小子可向来没什么当和尚的愿望,他一心只想着与那帮好妹妹游戏人间,哪有出家的理由?
除非只有一种解释,他受到了什么打击。
(段誉、虚竹剧照)
多数人可能不知道,新修版中,段誉是没能娶到王语嫣的,那王语嫣是回到了慕容复身边。
当然,金庸也替段誉解释了一番,说他是看透了心魔。
说是:“霎时之间,脑海中出现了王语嫣几次三番对他冷漠相待的情景……后在少林寺外,慕容复将他踹在地下,发掌要取他性命,王语嫣全无半分关怀,;他父亲和南海鳄神舍命来就,慕容复出指点中了段正淳胸口,王语嫣反而大声喝彩:“表哥,好一招‘夜叉探海’……”
仿佛他是看透了王语嫣的为人,也不再执着于这位女子。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不在乎,又如何会每一个细节都得记得清清楚楚呢?
有时候,一个人越是强调自己不在乎什么,其实他的内心正是相反的,只能证明他恰恰是十分在乎那件事或者是那个人的。
所以段誉肯定还是没能放下王语嫣,而王语嫣与慕容复那疯子在一起,自然要吃不少苦,后来短命早逝,那也实属正常。
而段誉则因此大受打击,选择出家,倒也说得通。
不过在那之前段誉可能还是与自己的那些妃子一起过了一段相对快活的日子,也留下了几个孩子,只是那些孩子却未必能和谐共处,那是因为段誉的历史原型就是因为皇室争斗而选择出家的。
那《无为寺传灯录》中就有记载:“后靖康事发,宋朝渐弱。誉年事已高,渐渐与宋疏。誉因国中王室纷争,力不从而禅位正兴,计在位三十九年。削发出家于无为寺,住持寺务,八年,令工匠凿石罗汉五百,重修罗汉堂。”
(僧人剧照)
而皇子争储这种事,往往都是十分残酷的,得胜者坐上皇位,而败下阵来的皇子该何去何从?要不就是如同“玄武门之变”那样被杀,要不就是“靖难之役”那样下落不明。
这种原本斗得你死我活的敌人,通常都是无法和谐共处的。
但段誉的存在或许不会让儿子们互相残杀,即便是战败的皇子也有机会活下来,比如让段誉带着他一同出家,那就说得通了。
通过出家为僧,不在俗世之人,便能逃过那继承帝位的皇子段正兴的追杀。
而段誉的另一个儿子则可能化身为一位顶尖高手,不卖关子,笔者所指那人即是斗酒僧。
关于那僧人,书中提到过这么一句:“他不说自己姓名出身,只说一生为儒为道为僧,无所适从,某日在嵩山斗酒胜了全真教创派祖师王重阳,得以借观《九阴真经》,虽深佩真经中所载武功精微奥妙,但一味崇扬‘老子之学’,只重以柔克刚、以阴胜阳,尚不及阴阳互济之妙,于是在四卷梵文《楞伽经》的行缝之中,以中文写下了自己所创的“九阳真经”,自觉比之一味纯阴的《九阴真经》,更有阴阳调和、刚柔互济的中和之道。”
(木婉清、钟灵剧照)
而九阳真经又是一门重内功的武功,若没有深厚的内力,如何能创出这本精妙的经书?
通常情况下,僧人都是不能饮酒的,这僧人却好酒,可见他不是一般人,若是段誉之子,那便说得通了。
至于他的母亲是谁,或是钟灵,或是木婉清,甚至可能是新修版中加入的晓蕾,那都无关紧要了。
如此一来,诸如“段誉为何要出家”“金庸为何没写段誉之子的故事”“斗酒僧的身份是谁”等问题,就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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