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E.K. Schrader第一次听说Max Ritvo的晚期癌症时，还没见过这个人，就已经开始为他流泪。这段始于2014年夏天的缘分，如今被她写进回忆，讲述一个关于死亡、幽默与生命的故事。

那年春天，Schrader和Max Ritvo、KB Thors一起被分配到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个高中生暑期项目教课。Max从洛杉矶发来的邮件总是充满热情——满篇的感叹号、鼓励和XOXO，想法天马行空，常常不切实际。在约定通话前，同事KB提醒她："Max病得很重，他自己经常聊这个，我觉得你应该提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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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人的病，让她莫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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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Max的病情后，Schrader发现自己变得奇怪——等火车时、吃晚饭时，会突然想起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想到他带病生活、准备给高中生上课，眼泪就涌上来。她在网上搜到Max的资料：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散文家和喜剧演员。电话里，Max开玩笑说自己其实在纽约，只是太焦虑不敢见面——一个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人，怎么还能这样幽默？

"死亡是身体对生命开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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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6年接受WNYC播客采访时，Max谈到了幽默与死亡的关系。他说："死亡就像身体对生命开的一个恶作剧。"他还试图说服主持人相信死亡的"肢体喜剧性"，聊起身体机能失控和尸僵的话题。在另一场访谈中，Max强调幽默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智慧"。

对Schrader来说，认识Max之前，拿死亡开玩笑是不可想象的。但Max用他的方式告诉她：谈论死亡，恰恰是为了更完整地活着。十年过去，这份领悟仍在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