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剂驱动的“增强运动会”让参赛运动员备受审视,批评者质疑他们为何要报名参加这种支持兴奋剂的比赛,这不仅可能危害自身健康,还可能诱导年轻观众效仿。

在本周末拉斯维加斯多项赛事开赛前,当被问及参赛动机时,回答五花八门,有的尖锐挑衅,有的纯粹图钱——其中也夹杂着些许谨慎。

退役澳大利亚奥运游泳选手詹姆斯·马格努森证实,他已服用了包括睾酮、肽类和合成类固醇在内的五种禁药,他表示并不担心,因为这类药物在家乡的朋友中早已泛滥。

他开玩笑说:“我得试着说服澳大利亚的朋友们减少他们服用的肽类或增强药物的剂量。”

但当被问及是否担心儿童或青少年观看比赛,或看到他在Instagram上展示的夸张肌肉身材后,会自行购买补充剂时,马格努森称这种质疑是虚伪的。

他说:“在美国打开电视,我能看到各种药厂的广告,看到赌博的、酒精的广告。”

“这些东西没一样是给孩子用的。所以,家长和榜样得替孩子分清,哪些是他们能碰的,哪些不能。”

前100米世界冠军弗雷德·克利在“增强运动会”中参赛时没用药,对于运动员向公众推销实验性药物该负什么责任,他更直接地甩开了这个问题。

“说到底,这就是生意……你总得找买家吧,”他告诉法新社。

“我持有公司股份,所以,祝他们越办越好,”克利补充道。

“增强运动会”背后金主包括亿万富翁彼得·蒂尔、小唐纳德·特朗普,还有沙特王室等。

并非每位参加增强运动会的运动员都如此不服输。

英国游泳选手本·普劳德在2024年巴黎奥运会上获得银牌,他表示担心年轻粉丝接触运动会内容后,受到启发而想要“增强”自己。

“我希望在社交媒体上,我能禁止任何18岁或21岁以下的人看到我的内容……但这根本躲不掉,”他告诉法新社。

“我在做我的工作,我在游泳,我在比赛,我们周围有一整个团队负责处理媒体和事务。我希望人们能保护年轻运动员。”

尽管他在奥运成功后于31岁豁出去了,但他表示年轻运动员“绝不应该”使用兴奋剂。

- “公平比较” -

增强运动会组织者表示,所有给运动员施用的物质均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

但许多科学家警告说,以高到足以冲击世界纪录的剂量使用这些药物,其长期影响完全未知。

伯明翰大学的一项研究指出,心脏、肝脏和肾脏问题可能是影响之一,且可能在数十年后显现。

当被问及是否担心时,马格努森告诉法新社:“我们几年前都打过一针,无法知道长期效果是什么,而且我不确定有多少人会去问这个问题。”

当被追问是否反对新冠疫苗、却支持增强运动会史无前例的兴奋剂制度时,他接着说:“不一定……我就是拿苹果跟苹果比。”

其他运动员说,他们乐意相信赛事方配的医生,靠他们的专业判断。

普劳德说,他“听增强运动会的话,我们这儿的医生都保证”这些药是安全的。

“我所有信息都来自医生。我不信那些,你懂的,社交媒体上的网红,”希腊前奥运游泳选手克里斯蒂安·戈洛梅耶夫说。

“我主要是跟增强运动会的医生聊。之前我其实啥都不太清楚。”